眼看曾安东就要被一群人围殴,赵龙当即冲到副驾驶去拿枪。
与此同时,胡军已经冲到了曾安东的面前,并朝他挥出拳头。
现如今已经彻底撕破脸,曾安东没有丝毫顾虑,迅速做出反击。
他侧身左手抓住胡军挥来的拳头,右手扯住胡军的肩膀,同时伸出右脚去绊其下盘。
一招标准的拦腰甩,直接将胡军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那些来接亲的人看胡军吃亏,也忍不住骂骂咧咧的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砰!
赵龙拿到枪后直接朝天开了一枪,震慑住想动手的人之后,直接将枪口对准了他们喊。
“都特么别动!我们来是讲理的!非要动手就看我敢不敢崩你们就完事了!”
接亲的人被赵龙拿枪一指,一个个都不敢再上前。
曾安东此刻也把驾驶位上的枪取了下来。
被结结实实摔到地上的胡军,感觉腰都快被摔断了,疼得他一时难以起身。
谷艳兰见他爬不起来,担心的连忙去扶。
赵龙左看看右看看,没从接亲人群中找到要娶徐萍的新郎官,疑惑的开口。
“新郎人呢?让他出来聊!”
一个鬓角微白,看上去精干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说。
“我儿子身体不方便,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栋川镇那边的人吧?”
听见这话,赵龙有些诧异。
身体不方便?接亲这种事都来不了,难不成胡军一家让徐萍嫁的人是个残废?
他正想着呢,曾安东就说了一句。
“我是曾安东,你怎么称呼?”
中年男人打量了曾安东几眼,随后开口。
“我是张国文,我觉得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我看最好是心平气和的聊聊,尽快把事情给解决了。”
见对方想讲理,倒是能省事不少,于是曾安东说:“你说说看。”
“你的情况胡军和我说过,所以我想问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闹事?”
张国文一开口就要想把理占完了。
听出这人不好对付,曾安东才不会上当踩坑,他跳过问题直接就讲。
“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直接讲你想怎么处理就完事了。”
一开始,张国文看见曾安东和赵龙一言不合就掏枪,原以为是莽夫,可听了曾安东的话,他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想一步步让曾安东陷入无理可讲的境地计划泡汤,张国强索性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既然大家都是讲理的人,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儿子身体有恙,想娶个媳妇不容易,请了媒婆好不容易才搭上线,所以我的意思是,请你发发慈悲,离开这,成全我儿,也让我张家能留个后代。”
“当然,你大老远追到这肯定不会轻易离开,我看要不这样吧,徐萍在你那这几年的生活费,还有你这次过来的误工费,油费,我一共给你一千块,你觉得怎么样?”
在张国文看来,曾安东来闹腾,无非就是想捞些好处,毕竟胡军跟他讲过曾安东的情况,妥妥一个啃老本的混子,所以开出一千块的价码,他觉得足够了。
曾安东摇了摇头说:“你这话说的倒是漂亮,只可惜啊,我来这的目的不是要钱。”
此话一出,张国文认为这只是曾安东想要的更多,他脸上开始难看起来。
“是嫌钱少吗?一千块已经是我给你最大的诚意!更何况,你已经跟徐萍离婚了,就算我不给钱,你也没理由来这拦亲!”
“你说得对,我并不占理,但麻烦你搞清楚,我来这只是想让我的前妻不受委屈,仅此而已,不信你可以问问她,她愿不愿意嫁去你家?”
曾安东这话才说完,在车上的徐萍就直接喊了声。
“我不愿意!”
张国文黑着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徐萍不愿意,那也由不得她做主!”
此话一出,胡军夫妇也帮腔着开口。
“说得好!这是我们做长辈的决定!”
“婚定了,请帖也发了,宴席也都准备好了,嫁不嫁已经由不得她了!”
卧槽,什么年代了?这都改革开放了,还整封建那一套?
曾安东很无语,看来张国强是铁了心要把徐萍给接回去。
不想节外生枝的曾安东开口。
“行,既然现在说不通,那我们的事待会再聊。”
说完,曾安东转头看向胡军夫妇。
“我是跟徐萍没什么关系,但知夏是我亲闺女,我们聊聊你们把我闺女卖给人贩子的事吧。”
“我都说了是一时糊涂,你...”
谷艳兰话还没说完,就被曾安东打断。
“别扯没用的屁话,我不管你糊涂还是故意,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就赔十万块钱当我闺女的精神损失费,这事算了了,赔了钱我立马走人。”
在场的除了赵龙和徐萍,其他人全都被曾安东这个要价给震惊到了。
震惊过后,胡军脑袋一转,自作聪明的他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于是说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们打了我儿子,也得赔精神损失费,还有医药费,十万块!”
“你确定要跟我耍无赖?”曾安东眯着眼睛问。
“你张口就要十万,狮子大开口不也在耍无赖吗?!”
胡军毫不客气的回怼。
“行行行,咱也是讲理的人,既然钱解决不了,那我们就换个方式。”
曾安东说着,将手里的递给胡军。
“来,拿好。”
胡军懵了,不明白曾安东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敢去接枪。
“叫你拿好!”
曾安东突然吼了一声。
胡军被吓的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就握住了枪把。
紧接着,曾安东就扶着枪口抵在自己脑袋上,笑着对胡军说:“来,开枪把我打死,我死了就没人拦着你了。”
胡军哪敢杀人啊?他虽然握着枪,但压根就没把手指放在扳机上。
“安东!”被曾安东吓到的徐萍就要下车。
赵龙见状,连忙把车门关上,并疯狂使眼色。
徐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她假吧意思的去推了几下车门。
“我数十个数,你要是还不开枪,那我可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曾安东说完,就开始数数,并且数的非常慢,随着数字越数越少,全场气氛也下降到了冰点。
旁观的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害怕的人直接转过身不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