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曾安东心急如焚的样子,杜程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得答应帮我办件事。”
曾安东开口道:“只要不是杀人纵火,违法犯罪的事我都能答应你。”
闻言,杜程表情纠结的开口:“犯罪倒是不至于,不过可能会有点违法。”
曾安东皱眉问:“啥事?你先说说看。”
杜程摇着头说:“说不了一点,因为我还没想好,就只能告诉你,需要你帮忙的事跟打猎有关系。”
沉默半秒,曾安东点了点头。
“那行,我答应你。”
见曾安东爽快答应,杜程也爽快的把情况一说。
“你想找的人就在东平街那边,具体搁哪我就不清楚了,要是没走的话就在附近。”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曾安东皱紧眉头。
杜程黑着脸问:“不是,你不会想赖账吧?”
“只要消息准确,我不赖账,你说说具体情况吧。”
得到曾安东的回答,杜程揉搓着下巴,目光看向天花板,摆出一副回忆的样子。
“当时我正在清点货物,听见外面吵吵起来了,就出去凑个热闹,没想到竟然看见了你媳妇和一个小姑娘,不过我出去的时候她们都被迷晕了。”
“那个小混子看到我还拿刀来威胁我,我不想惹麻烦,就回了仓库,不过最后还是看见那个人把你媳妇跟小姑娘弄进胡同里去了。”
听完杜程的讲述,自知时间不等人的曾安东以最快速度冲向东平街。
十几分钟后,曾安东站在杜程从仓库门口,从这个角度看向四周,发现只能看见东北角的胡同口后,他迅速朝着那边移动。
这前脚才走到东北角的胡同口,曾安东就看见了刘熊正朝他迎面走来。
只不过,正低头点烟的刘熊并没有发现曾安东。
“刘熊!”
曾安东爆呵一声,积压在心底已久的怒火在此刻瞬间爆发。
听到声音的刘熊一抬头,就看见沙包大的拳头迎面砸来。
完全没有准备刘熊直接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砸的眼冒金星,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刘熊只感觉喉咙一紧,紧接着自己就被按在了墙上。
曾安东手肘抵住刘熊的脖子,怒声质问:“徐萍和杨秀茹在哪?!”
看清楚动手的人竟然是曾安东,刘熊下意识的就想飙脏话骂娘。
只不过曾安东的手肘一直在持续发力,他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支吾两声就没气出声了。
“我他妈问你话,人在哪!”
曾安东红了眼,先前在镇上寻找刘熊,花两个多小时,期间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希望和绝望感,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刘熊面色涨红,额头青筋爆起,双手拼命去拉曾安东的手肘。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刘熊翻起白眼,眼看着就要活活憋死,曾安东这才移开手肘。
几乎脱力的刘熊跪趴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被口水鼻涕呛到的他一直在咳嗽。
足足缓了一两分钟,刘熊这才缓过来。
“人在哪?”
冷静下来一点的曾安东质问。
“去你妈的!”
刘熊骂的同时突然爆起撞向曾安东,同时反手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
曾安东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他就看见一把寒光乍现的朝自己小腹刺来。
见状,曾安东果断做出反应,用双手抵住刘雄握着匕首的右手,同时脑袋用力往刘雄脑袋上撞。
先前那一拳打的刘雄脑袋还有些恍惚,这下一撞,直接给他撞懵圈了。
曾安东趁机夺过刘熊手里的匕首,直接扎进对方大腿上。
“啊!”
刘熊的惨嚎声刚发出,曾安东抬手结结实实就是三拳连击,直接给刘熊的门牙打掉了两颗。
刘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身形晃晃悠悠眼看就要倒下去时,曾安东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又朝他脸上猛砸三拳!
这回刘雄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可见曾安东下手有多么的一个毒辣!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徐萍和杨秀茹在哪里?!”
这话曾安东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的。
刘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他想不明白曾安东啥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原本在他的设想中,自己的突然反击肯定能弄趴下曾安东,但万万没想到曾安东的反应能力完全超乎他的预料。
眼看着曾安东又准备抡起拳头,彻底怕了他的刘熊连忙抬起手喊。
“我服了!别打了!”
“人就在胡同最里面的那个房子里!”
“带路。”曾安东冷声吐出两字。
知道自己打不过,刘熊十分识时务者,捂着还插着匕首的腿,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带路。
到了地方,刘熊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进去!”
曾安东说着直接推了刘熊一把。
身形不稳的刘雄直接被推到,顺带把门也给撞开了。
曾安东往里瞅了一眼,就看见徐萍和杨秀茹两人躺在地上,手脚都被绑住,嘴里被塞了毛巾。
“老实待着,敢乱动我指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威胁刘熊一句,担忧徐萍和杨秀茹的曾安东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检查她们的情况。
没发现有外伤,也没被欺负过的痕迹,只是陷入昏迷,曾安东高高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给两人松绊后,曾安东阴沉着脸回到刘熊面前。
“是谁指使你干的?”
已经彻底认栽的刘熊老老实实回答:“是李富贵。”
“他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干?”
“这事他没跟我讲,我真的不知,我也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啥时候的事?”
“就前天晚上,他到我家给了我两百块钱让我办的事。”
两人一问一答。
前天晚上,也就是李富贵偷摸下毒的那天,曾安东没想到他竟然还去小河村找了刘熊。
要是李富贵下毒的事得逞,那徐萍和杨秀茹将要面对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些,曾安东对李富贵的恨意达到了顶峰,甚至都起了杀心,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李富贵挫骨扬灰!
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更胜一筹,毕竟前世部队那几年不是白待的。
要不然,曾安东也不会去找公安特派员,选择走法律程序来处理。
反之,如果曾安东彻底黑化,以他的实力,再加上未来的认知,最终的能达到的高度,说不定能超越本拉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