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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昂没有退。
他切出红狼的三连手炮，往浮力方向砸了一发——不是砸人，是砸在他们前进的路上，逼停。
然后转身，往花园方向丢了一颗烟雾弹。
烟雾散开的瞬间，他从烟雾边缘探出身位，M14三连发——花园方向第一个人倒地。
他没有补，缩回来，重新找寻时机。
浮力方向的人已经绕过手炮的爆炸范围，摸到了近点。
吕昂听到了滑铲声。
他往后一跳，在空中切出手炮，往自己脚下的位置砸去。
榴弹炸开的瞬间，滑铲过来的人被炸了一个踉跄。吕昂落地，M14的机瞄稳稳锁住他的头部——砰。
击倒。
浮力方向第二个人补枪，吕昂的血量掉了四分之一，但他不退，反手一波压枪，把那人的护甲打碎，逼他缩回掩体。
然后他听到了花园方向滴滴的拉人声——有人去救那个倒地的人了。
吕昂嘴角一勾，往拉人方向一转，然后直接翻过栏杆跳进花园。
在空中，他的M14已经对准了正在拉人的那个背影——砰砰砰。
击倒。
同时一梭子直接压了过去，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被救起来的人，当场死亡。
双杀。
当然，因为吃了止疼药，腿没断，但血又掉了十几滴。
弹幕疯了：“这一波是什么？？？”
“他一个人压两队？！”
“还在刷还在刷！击杀数上双了！”
吕昂落地的瞬间没有停。
他听到头顶有脚步——是刚才被他逼退的浮力方向第二个人，从另一个楼梯绕下来了。
他侧身贴住墙壁，在那个人的脚步出现在楼梯口的瞬间——M14机瞄，一梭子过去，不管打了多少子弹，反正是瞄准的莫桑比克射击法，两枪胸口一枪头！
砰！
击倒、补枪。
击杀数跳到十三。
不要看这个时间吕昂这个时间击杀这些人。
几乎同样的时间，在钟意和南波万他们对局的时候，他们的击杀数也在飞涨。
比如钟意在总裁二楼完成了他的第三波养猪。
一堆人被他打残后救起来、再打残、再救起来，四个人头被他刷成了七个。他的击杀数从十一跳到了十四。
又比如南波万在中控桥架了一整局。
他的威龙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任何从他视野里经过的人都会被他的M14撕碎。
他也在养猪，也在控血，也在计算每一次拉人时间。
他的击杀数从十二跳到了十五。
他们对局的时候，弹幕同样热烈。
“上一轮吕昂十八杀独占鳌头，这一轮所有人都想抢他的风头！”
“冲纪录！超了吕昂！”
“加油冲啊！”
“我们只有一个目标，不能让瓜畜这么装！靠你们了！”
而在解说席上。
白泽的声音从解说席传来，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激动，看着游戏中各个选手的表现，他惊声连连。
“A组第二轮打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各自为战了，是飙车，他们冲刺，每个人都在打破自己的极限！”
陈泽深吸一口气，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击杀数：“还有时间，还有时间。谁能在这一轮达到十八杀？甚至——十九？二十？”
时间线回到吕昂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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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昂从花园一路杀到了黑市。
他的裸改M14在这一局里已经换了好几次弹匣，如果是现实中，他的机瞄上早已沾满了硝烟，枪管滚烫，但他没有停下来换枪。
他不缺满改枪，地上的盒子里随便捡一把都比他的裸改好用。
但他不用。
他就是用这把连瞄准镜都没有的M14，在黑市走廊里完成了一波又一波击杀。
黑市尽头，一队人正在舔包。
三个人，背身。
吕昂没有直接冲，而是先往黑市入口处封了一颗烟雾弹，挡住从外面进来的视野。然后他切出手炮，往三个人中间砸了一发——榴弹炸开，三个人同时被炸散。
第一个人往左边躲，被他预瞄的M14一枪头。
第二个人往右边躲，被他滑铲追上，两枪背身。第三个人想封烟跑，被他一发手炮封住退路，然后三连点射带走。
三杀入账，击杀数跳到十七。
“十七杀了！快追平上一轮了！”
“他这把真的能破二十吗？！”
“妈的，这是在干什么！”
“且，刚刚同一时间，人家钟意，南波万，bbfps他们都十六杀，最终他们一个17，一个18，一个19了，不急，慢慢来。”
时间线上移，同样的时间，在这个时间。
钟意完成了他的第五波养猪，一队满编被他刷了六个人头，击杀数跳到了十七。
南波万也在自己的比赛中收掉了两个从牢区摸过来的独狼，击杀数也跳到了十八。
BBfps也是在最后的中控楼手下了最后的人头，毕竟小小养了一波，击杀数也是跳到了十九杀。
现在大家目光都在吕昂身上，他已经追平了钟意，能追平南波万甚至bbfps吗？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这一刻突破了一百万。
陈泽的声音已经沙哑。
白泽死死盯着屏幕，手指绞在一起：“这太疯狂了。这不是比赛，这是——”
他话没说完，屏幕上跳出了新的击杀提示——吕昂的比赛中，击杀数跳到了十八。
弹幕瞬间空白了半秒，然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十八杀！他到了！”
“又是他！他要追平钟意的成绩了！”
“他的裸改M14——十八杀了！”
“他已经追平南波万最终成绩了！”
白泽一把抓住陈泽的手臂，声音都在抖：“他做到了。他又做到了！他似乎还能杀！”
陈泽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屏幕上又跳出了新的击杀提示——吕昂的击杀数跳到了十九。
弹幕彻底炸穿：“十九杀！”
“还在加！”
“他不只是到十八，他超过了！”
但吕昂没有停。
他在黑市走廊完成了这波击杀后，没有去舔包，而是直接往发射桥方向跑。
那里还有一队——他在几分钟前就听到了发射桥上有枪声，但一直没去，因为他在等，等那队人把桥上清干净，等他养猪养到极限。
现在，是时候了。
吕昂从黑市出来，贴着墙壁摸到发射桥下。他听到了桥上三个人的脚步，听到了他们正在舔包、正在打药、正在放松警惕。他没有犹豫，也没有玩什么养猪——他直接冲了上去。
红狼大招开启，加速滑铲，从桥下翻上桥面——三个人的背身。裸改M14，最后一匣子弹。
砰砰砰。第一个人倒地。砰砰砰。第二个人倒地。
最后一个人终于反应过来，转身抬枪——但他的枪口还没对准吕昂，M14的最后一发子弹已经出膛。砰。爆头。三杀。
击杀数，二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