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已经有亲戚朋友在守着帮忙盖房子了,赵年还是让何家三兄弟帮忙看着。
他不想恶意揣测村里人,但是一码归一码,赵年也不敢小看人性之恶。
毕竟家里这三个漂亮的大美人可是活生生的存在的!
万一有光棍汉一时脑抽或者是喝了点猫尿,就想过来欺负下人,那他到时候可真是把对方阉了,也弥补不了造成的伤害,所以还是让何家三兄弟守着更好。
而赵年自己则是出门搞钱去了。
何家三兄弟也知道年哥这次盖房子花费不小,所以也没跟着。
毕竟他们仨跟着年哥,他又要花时间接他们怎么打猎怎么捕鱼,后面还要给他们分钱,就算他们不要,年哥肯定也不乐意不给,所以还是让哥自己去吧。
这赵年借了何家的弓箭,这几天忙的他也没时间自己做,只能先用着这粗糙的弓箭先练着手。
弓箭,砍刀,赵年全部带上了,家里的火药又已经重新束之高阁了,毕竟现在只有枪没火有药了。
赵年没有在后山多做停留,径直朝着白虎山而去,越往白虎山深处走,这遮天蔽日的树影就将日光遮掩的只剩下零星几丝照落在大地上。
赵年眼神好,身后背着弓箭,轻手轻脚的在这片森林搜索,眼神锐利如星。
赵年呼吸轻又缓,但是在这阴凉之地,身上的汗珠还是顺着后脖颈往下流。
赵年是有些压力在的,他不觉得盖房子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但他也知道现在家里确实是比较缺钱。
幸好如今正是打猎的时候。
冬日里,野兽什么玩意儿都藏不住,猎物一打一个准,但同样的猎物也少。
而这五月的山林却是另一种练猎法,猎物多,但同样的草厚山肥。
哪怕是野草都生的过膝,更不用说是遮天蔽日的大树和藤蔓了。
毒蛇拥有着和这山林融为一体的花纹,或趴在石头上和石头一个色晒太阳,但凡哪个不长眼的,你敢坐在石头上歇歇脚,都能被那毒蛇咬一口。
草丛更是毒蛇的盘踞处所在,要么古时候人研究出打草惊蛇这一说呢,就是要先将蛇惊吓走,才能更好的下脚往前走。
不然一不小心踩到条蛇了,人家反身给你口哭都没地儿哭。
赵年目光锐利,很快找寻到了一个猎物,从身后的箭筒抽出一支竹箭,这箭杆被削的浑圆,尾羽用粗糙的野鸡毛制作在赵年看来这是极为不合格的。
但勉强也只能用了。
赵年站的位置能看到这两边都有野兽行走的痕迹,左边的位置通往之前捕鱼的那个小溪。
溪水虽然小,但是又缓又持久,常年不干,曾经村里干旱的时候,那条溪水也没干过。
赵年能注意到这地上的野兽脚印有不少都是新鲜的。
泥土被水浸湿之后再被野兽踩出脚印,这是最好辨别野兽来去时间的一样办法。
时间长的脚印泥土微干,并且脚印形状也和刚才出来的不太一样。
赵年没动,他在等。
没了何家三兄弟在,赵年整个人像是这白虎山幻化出来的山灵,将自己整个人连同影子都隐藏在了这山里。
路过的兔子、小鸟没注意到赵年,藏在石头缝里的花蛇懒洋洋的朝赵年那边撇过。
这山林中到处都是眼睛,但却都没在意赵年这个呼吸轻缓的存在。
赵年耳朵忽然动了动,目光看一个方向,有动静了。
赵年缓缓抬起弓箭,右手扣住弓弦,将弓拉了个半圆,他并未完全拉满,只是做了个准备动作。
因为这个时候猎物还没露头,率先拉满,等待时间太长的话,手一僵就容易失了准头。
在这杂乱的藤蔓和荆棘草丛中率先出来的是一对角。
早年双眼发亮的盯着那对角,那是一对灰白色的麂角,分着三叉,从灌木丛的缝隙里探出来。
赵年呼吸微,麂子!
麂子走的很慢,湿漉漉的黑瞳仁里映着这片森林的绿色风景,这是一只成年的雄性橘子。
它身上的皮毛是褚黄色的,四肢细长灵巧,仿佛下一刻因为一点动静,那纤细的四肢就能弹跳起来,带着它逃出生天。
而那麂子显然敏锐的很,看出来的四肢刚走到那分岔路口,鼻子就剧烈的煽动了两下,头猛然的转向反方向开始极速奔跑。
赵年并未懊丧,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这白虎山不愧灵气十足,养出来的动物,一个个精怪的很。
麂子天生胆小,见什么都怕,但是这是赵年见到的难得一只十分敏锐的麂子。
赵年迅速将弓拉至满弦,弓箭对准麂子的背影抬手一松,弓箭飞速射出,直接射中那麂子的小腿。
其实赵年瞄准的是那麂子的心脏处,可惜却是歪了。
赵年不慌不忙耐心的等待,朝着麂子逃跑的方向走去,约莫走了半分钟,赵年就看到了在地上躺着生死不知的麂子。
赵年当然知道这粗制滥造的弓箭射不死猎物,所以提早准备了专门针对野物的毒药。
山中植物相生相克,神奇的很,赵年也是上辈子听养老院一位伙伴说起了这玩意儿,野物中了之后当即麻痹心脏衰弱而亡,而且毒素还会很快消散,确实是打猎的不二之选。
赵年根知道的内容方法配置了,但却不抱太大的希望。
没想到还真挺管用!
赵年上前用绳子将这麂子绑起来,不错,今天下午起码能给家里挣下第二层楼的材料钱。
赵年将麂子绑起来,用荆棘挡住,避免其他野物过来冲撞了。
赵年继续朝前走,这时候察觉出来有个小跟班多方便了,起码这大型的猎物抓住了不用担心怎么拿。
猎物奔跑的声音根本逃不过赵年的耳朵,少年飞速抽出箭径直射出,直接命中那野兔的身子。
赵年上前将箭拔掉,放回箭筒里,顺手将这野兔扔到自己背着的布袋里。
赵年并未贪多,也没抓太多的野兔野鸡什么的,感觉差不多了,就开始往回走。
走到坡度渐缓的一处杂木林。
阳光被一层又一层的树冠摔成碎金,空气中氮气的浮沉在阳光下呈现漂亮的金橙色,一切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