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国算是对赵年佩服的五体投地!
“哥,你打猎这么厉害,打鱼怎么也这么厉害啊?简直没有短板!”
在日光的照耀下,一个个泛着银光的鱼跟银子没什么区别了!
看的何卫国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行了别夸了,走了。”赵年缓缓收起船锚,朝着岸边划去,这小船有一点不好,就是如果鱼太多了,得一趟一趟的往岸上运,不然的话船都得被压翻了。
小船容量不大,也稍浅一些,落到船上,生命力旺盛的鱼拼命弹跳,企图在死局中找出生路。
有些运气好的还当真让它们跳出了船舱,鱼游入海,彻底不见了踪影。
这可把何卫国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扑上去压住这些弹跳的鱼。
“刚刚那条鲫鱼最起码也得三斤啊,就这么让它跳出去了!心疼死我了!”
赵年笑了笑,抬手将这船里有些稍小的鱼崽子扔回河里。
何卫国不解:“扔出去干啥呀?咱留着煎小黄鱼儿也行。”
“鱼还没长大呢,让它再长长吧,吃了也浪费。”
如果是人工养殖的,想吃小黄鱼,自然可以挑没长大的吃,但这是野外生长的,在还未长成之前便捕捞,未免有些太不道德。
何伟年一想也是,他舅舅也跟他讲过,在外捕鱼最重要的便是抓大放小,不能贪婪的全部都要,否则河神会降下怒火,次次空军。
不过当然了,他舅舅倒是很遵循这一理念,照样空军。
在岸边等着的何保家和何建功守着两个大桶眼巴巴的等着。
这是他们从何家舅舅那里借来的,何家舅舅本来不准备让他们带桶来,也不觉得几个小屁孩能捉到什么鱼,看他们兴奋的带了两个大桶还嘲笑了一番,只觉得他们是在做无用功。
赵年将鱼倒进桶里,又舀了几瓢河水,刚刚还在扑腾的鱼,又像没事鱼似的围着这个游都游不开的水桶安静了下来。
“卧槽!这么多鱼!这得吃到啥时候呀!”
“咱们还能卖给村里换点粮食啥的,你也太厉害了吧哥!”
“这才一网兜啊,一来一回有10分钟没?就弄了这么多。”
关键是撒网收网,中间都不到两分钟!
浪费的时间全是在划船上了。
要是减去划船的时间,相当于两分钟就网了这么多鱼,这是要发呀!
“守着,我们接着去。”
何保家眼馋的很,“拉网很费力气吧?要不然卫国下来,我上得了!我看也不用下水,我在船上帮你拽网兜。”
“不行,这船太小了,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栽下去的,到时候我还得捞你。”
水性不好,在河中央很危险的。
何卫国嘿嘿一笑,拍了拍何保家的肩膀,“大哥,你在这儿乖乖等着吧,弟弟我去给你捉鱼,保证让你接下来几天都吃上新鲜的河鱼。”
何卫国美滋滋的跟着赵年出发,重新划到河中央。
赵年并未第一时间抛渔网,静待了片刻之后,忽然抬手,渔网在他手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落入水面,再次沉下。
片刻后,赵年喊了一声,两人一起用力拉网。
这次差了点,捞上来的只有零星几条鱼,虽说比不上第一网的开门红,但也不是毫无收获。
赵年并不气馁,稍等片刻之后再次扔出渔网。
第三网重的很,两人对视一眼,双眼发亮,用力将渔网给拽起来,粗略一看,网里面大鱼小鱼乱扑腾,还有一只黑黝黝的爪子和壳子。
何卫国惊呼,“老鳖!”
将网散开,数十条鱼挺着腰背在干涸的船板上乱扑腾,还有一只甲鱼慢悠悠的爬行着。
相比其他草鱼鲤鱼小辈,这甲鱼倒是稳当的很。
赵年拍了拍甲鱼的龟壳,这玩意儿可以啊,大补!
赵年自己现在正年轻,倒不需要这东西,但是对于一些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来说,这玩意儿补肾可是极有效果的,估计一只甲鱼起码能给他赚来一半的床钱。
“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这玩意都能网上来,还次次不空啊,运气也太好了!”
赵年轻笑一声,什么运气呀,这是上辈子空军空多了的经验。
空军次数多了,哪里有没有鱼不确定,但是没有鱼的地方他还是知道的。
只要找那些不确定的地方扔,次次扔下网,总是会抓到点什么东西的。
甚至上辈子的时候,赵年运气说不上好还是坏,还捞过一袋人民碎片呢,帮忙破了个案,意外得了个热心市民的称号。
这两网下去,赵年和何卫国收起船锚,继续朝着岸边去。
将船上的收获扔到岸上,赵年提醒,“别把这老鳖和鱼放在一起,再把咱收的鱼咬死了。”
“哎好!”
两兄弟满目新鲜的看着这甲鱼滑动着四只爪子朝河的方向爬,两人看着甲鱼快爬过去了,就连忙抓起来重新放在岸上,继续看着这甲鱼爬,玩的不亦乐乎。
赵年撇了一眼,“别玩脱了,这甲鱼活的年岁长,聪明着呢,真让它重新入了河,我非抽你们一顿不可。”
何保家嘿嘿一笑,“哥你尽管放心吧,我俩又不是3岁小孩,还能让到手的甲鱼跑了不成。”
赵年和何卫国重新开船向河中央划,又是两网兜下去,意外还抓到了不少河虾。
“河虾味道不错,放回家吐吐沙爆炒一顿,也是一道小河鲜呢。”
何卫国不在意,“那哥你全拿走吧,这虾有啥好吃的啊,一股子腥味。”
“那是你不会吃!”
赵年跟他讲:“河虾沥干水分后,撒上一层淀粉给拌匀了,锅里放多多的油,炸到外壳酥脆的时候捞起来再放入姜蒜爆炒!香得很!”
何卫国被赵年说的口水都下来了,“哥您都拿回去做呗,做好了让我尝两口。”
赵年应下,“行,到时候给你家送一份。”
两人聊着美食经一路向岸边划去。
到了岸边,看到的就是哭丧着脸,双眼通红的兄弟俩。
何保家羞愧的看了一眼赵年,“对不起啊年哥……那甲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