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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章 七天生死线!昏迷的博士生被导师一键踢出顶刊作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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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炷香的烟升了上来。

    秦渡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那团烟。

    这一次的烟气形态,是秦渡开观以来从没见过的。

    烟气没有凝固。没有弹回。没有变黑。没有变成齿轮或者绳圈。

    三缕烟正常地往上升。

    升到大概一米高的位置。

    然后三缕烟开始互相缠绕。

    缠绕的方式非常特殊:两缕粗的烟裹着一缕细的烟,越缠越紧,越缠越紧。

    最终三缕烟拧成了一根绳子一样的东西。

    那根烟绳继续往上升。

    升到最高点的时候,突然从中间断开了。

    断成了两截。

    粗的那一截继续往上飘。

    细的那一截往下坠。

    坠到香炉的边缘,散了。

    这个画面非常短,前后不到五秒。

    但秦渡看懂了。

    两粗一细。粗的是王建民,细的是那个叫陆明远的博士生。

    缠绕拧紧代表两个人的命运在这篇论文上死死纠缠在一起。

    从中间断开代表天道要把这两个人的命运强行切断。

    粗的往上飘代表王建民会如愿以偿地“往上走”。

    细的往下坠代表陆明远会“往下走”。

    往下走。

    这三个字在秦渡脑子里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了王建民身上。

    视野右下角,系统面板亮了。

    【叮。愿望已受理。】

    【许愿者:王建民。】

    【许愿内容:论文《TRKM-7靶向分子在三类实体瘤中的精准抑制机制》以许愿者唯一作者的个人名义发表于全球最顶尖学术期刊,震惊全球科学界,许愿者的名字永远留在人类历史的教科书上。】

    秦渡合上了面板。

    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

    王建民把三炷香一炷一炷插进了香炉,动作不慌不忙。

    插完之后转过身,对秦渡微微颔首。

    “天师,叨扰了。”

    “我先回去了。”

    秦渡看了看面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华清大学博导。

    羊绒大衣、金丝边眼镜、擦得锃亮的皮鞋、恰到好处的笑容。

    体面。

    非常体面。

    比这个院子里来过的所有人都体面。

    秦渡放下茶缸。

    “王教授。”

    “嗯?”

    “你刚才说那个学生有抑郁症?”

    王建民愣了一下,点头:“是的,在吃药控制。”

    秦渡看了看香炉里那三炷正在燃烧的香。

    “多关心一下你的学生。”

    语气很淡。

    淡到像是随口一说。

    王建民笑了笑:“天师放心,我一直很关心我的学生。”

    说完转身,走出了院门。

    脚步不紧不慢。

    发动机响了。

    车灯亮了。

    一辆银灰色的丰田凯美瑞,沿着山下的土路,消失在了夜色里。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苏念走过来。

    “天师,这个人看着挺正常的。”

    秦渡“嗯”了一声。

    “比之前那些正常多了。”苏念说,“不像沈彻那么冷,不像林浩那么狂,也不像黑犬哥那么油。”

    “一个大学教授来许愿让自己的论文发到顶刊上,这不算过分吧?”

    秦渡没回答。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了两步,在石碑前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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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炷香,一个愿。许愿免费,还愿随缘。”

    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回屋。

    经过苏念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

    “这篇论文是那个学生写的。”

    苏念愣住了。

    “什么?”

    秦渡已经走进了主殿。

    没有再回头。

    王建民从青云观回到京城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六个小时的车程。

    一个五十岁的大学教授,不坐飞机不坐高铁,自己开车跑了六个小时来一趟云州的破道观,然后又自己开了六个小时回去。

    没有助理跟着。没有学生跟着。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因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一个华清大学的博导、院士候选人,跑去一个网红道观烧香许愿?

    传出去学术圈得笑死。

    回到京城的公寓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洗了个澡,设了早上七点的闹钟,躺下。

    闭眼之前想了一件事。

    那个道观到底灵不灵?

    说实话,半信半疑。

    三炷香的烟确实出现了奇怪的形态,两粗一细缠绕然后断开,这在物理学上无法解释。

    但王建民做了三十年的科学家,对“无法解释”的事情有一套成熟的应对方式:存疑,不下结论,等待证据。

    如果两周之内出现了某种跟愿望相关的变化,那就信。

    如果没有,就当去了一次农家乐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不亏。

    闭眼。

    睡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

    王建民坐在华清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办公室里。

    桌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办公室的窗外是一排银杏树,叶子黄了一半。

    秋天的阳光打进来,很暖。

    很平静的一个早上。

    手机响了。

    一看,是实验室的副教授赵博发来的消息。

    “王老师,陆明远刚才在校门口被车撞了。”

    王建民端着龙井茶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

    “出租车。拐弯的时候没看到人,撞上了。校门口那个路口,一直有视觉盲区。”

    “人怎么样?”

    “送医院了。120到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头部有伤,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医院在检查。”

    王建民放下茶杯。

    坐在椅子上没动。

    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

    平静到如果有外人在场,一定会觉得这位教授在“强忍悲痛”。

    但办公室里没有外人。

    只有王建民自己。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这张脸上唯一变化的部分,是眼睛。

    眼睛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一闪而过的光。

    不是担忧的光。

    是计算的光。

    一个科学家在面对突发变量时,本能地进行风险评估的那种光。

    陆明远出事了。

    车祸。

    昏迷。

    时间点:论文最终版提交给Nature编辑部之前。

    Nature的投稿系统有一个流程:通讯作者提交论文后,系统会自动给所有署名作者发送确认邮件,每个作者需要在七天之内登录系统点击“确认署名”。

    如果某个作者在七天之内没有点击确认,系统会自动判定该作者放弃署名权。

    陆明远现在昏迷了。

    昏迷的人没法点击确认。

    七天之后,系统自动清除未确认的署名。

    论文就变成了王建民唯一作者。

    合法。合规。合程序。

    没有任何人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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