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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黑犬哥那条二十七秒的视频还多一倍。
然后一个更深远的影响开始显现了。
全网的营销号、八卦号、黑稿工作室,集体做了一件事。
把“青云观”三个字加入了内部黑名单。
不是“关注名单”。
是“绝对不可碰名单”。
意思是:关于青云观的一切内容,不造谣,不抹黑,不带节奏,不阴阳怪气,不正面刚,不侧面酸,不以任何形式任何角度任何理由去惹这个地方。
原因很简单。
黑犬哥是行业里的标杆人物。
论资历,入行十几年。论战绩,抹黑过的名人能排两页A4纸。论手段,从写通稿到拍偷拍到录剪辑再到定向投放,整条产业链一个人全能干。
这种级别的人,去了一趟青云观,回来就疯了。
扇自己巴掌。打飞自己牙齿。拳头砸自己脑袋。最后进了精神病院。
诊断是妥瑞氏综合征。
但所有同行心里都清楚,这不是什么妥瑞氏综合征。
这是那座破道观干的。
不知道怎么干的。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但结果摆在那里。
黑犬哥三百七十万粉丝的大号彻底停更了,工作室三个员工全部离职,积压的十几个“黑稿订单”全部退单退款,连那个催稿的经纪公司都主动撤回了违约追诉。
没有人愿意跟这件事沾边。
更没有人愿意成为下一个黑犬哥。
从这一天开始,全网关于青云观的负面内容,断崖式归零。
不是减少。
是归零。
一条都没有。
连那些以前偶尔在评论区酸两句“这道观肯定是营销号炒起来的”的匿名小号,都消失了。
因为没有人知道,说一句关于青云观的假话,会不会也挨一巴掌。
虽然理智告诉所有人:那个愿望是黑犬哥自己许的,跟其他人没关系。
但恐惧不讲理智。
恐惧只讲本能。
本能说:别碰那个地方。
那就别碰。
……
青云观。
晚上九点。
秦渡躺在主殿的床上,翻着手机刷新闻。
屏幕上全是黑犬哥住院的消息。
“八卦教父自扇巴掌后住院,诊断为严重妥瑞氏综合征。”
“某八卦工作室宣布永久停更,业内震动。”
“全网营销号集体将青云观列入‘不可碰名单’。”
看完这些新闻,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视野右下角,系统面板亮了。
【叮。愿望已实现。】
【许愿者:黑犬哥(本名略)。】
【许愿内容:获得识破任何人秘密的能力,不可澄清不可反驳,成为至高无上的秘密之王。】
【实现方式:许愿者获得了完美的测谎能力。该能力首先且永久作用于许愿者本人。许愿者的任何虚假言行(口述、书写、暗示)均会触发对应部位的即时性惩罚反馈。能力无法关闭,无法屏蔽,终身有效。】
【综合评定:A级案例。】
【获得香火值:+450。】
…………
黑犬哥的事情过去一周。
青云观恢复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平静是“没什么人来”。
现在的平静是“人来了但不敢许愿”。
每天进院子的游客和散客还是络绎不绝,拍照打卡的、深呼吸感受清心阵的、在石碑前站半天最后摇摇头走了的,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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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走到香炉前拿起三炷香的人,一周之内只有两个。
一个大妈,许的是“我孙子期末考试考个好成绩”。
一个高中生,许的是“让我暗恋的那个女生也喜欢我”。
都是小愿望。
系统收了几十点香火值,不痛不痒。
秦渡也不急。
每天还是泡面卤蛋搪瓷茶缸,直播间在线稳定在两百万左右,偶尔跟弹幕聊两句天气,大部分时间在打游戏。
苏念在侧殿剪视频,“青云观日常记录者”的粉丝已经突破了六百万,每天还在涨。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直到第八天的晚上。
晚上九点四十分。
秦渡刚打完一局排位,准备关电脑睡觉。
院门外传来了一辆车的发动机声。
不是豪车那种低沉浑厚的声音。
是一辆普通轿车,听引擎声大概是十几万的合资车。
这个点还有人来?
秦渡抬了一下眉毛,没动。
车停了,发动机熄了。
脚步声从院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步伐不快不慢,很稳。
清心阵的气息在夜风里轻轻波动了一下,道心清明阵无声运转。
秦渡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
望气术自动激活。
来人头顶上的气。
第一眼看上去,是白的。
不是纯白,是那种带一点淡淡灰色的、像旧宣纸一样的白。
在秦渡见过的所有来访者里,这种颜色是最“正”的。
白色代表清名。
灰色代表城府。
混在一起就是:这个人表面上名声很好,在社会上是受人尊敬的,但骨子里藏着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东西。
但这不算什么。
大部分体面人的气运颜色都是这种白灰混合。
真正让秦渡多看了一眼的,是那层灰色底下压着的一团东西。
很小。
藏得很深。
在那层灰色气运的最底层,几乎看不见。
但秦渡看见了。
是一团极其浓缩的、像墨汁一样的黑色。
浓缩到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但密度极高。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缩了无数倍之后藏在了那里。
秦渡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种气运组合以前没见过。
来人走进了院子。
月光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微胖,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整齐,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脚上是一双擦得很亮的棕色皮鞋。
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干净。
干净到苏念从侧殿门口探出头看了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像大学教授。
确实是。
来人走到院子中央,在月光下站定。
环顾了一圈。
看了看石碑,看了看香炉,看了看那三尊补过漆的神像,最后目光落在了太师椅上的秦渡身上。
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笑容很温和,很有涵养,是那种在讲台上对着几百个学生说“同学们好”时的标准笑容。
“请问,是秦天师吗?”
声音不大,语调平稳,用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