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蔚蓝而深邃的地球之外,一艘跨越星际的飞船静静停泊在浩瀚的宇宙之中。
船舱内,一群人正围聚在一起,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桌子下方。
那里有一个的身影,全身被一张洁白的床单紧紧包裹着。
那团不知名的生物在床单下微微蠕动,瑟瑟发抖,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疑与不安,不由得纷纷转头,惊疑不定地望向身边的同伴,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啊?是谁把自家的孩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你们能确定那真的是个孩子吗?看起来更像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动物……”
“方知信,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正想继续追问的人转过头去,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却戛然而止,再也问不出口。
刚刚还在激烈对抗,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引爆的那两支队伍,现在却显得异常安静。
他们的成员一个个神情忧郁,眼神迷茫。
在漫长的沉默与等待之后,终于,一位拥有着令人惊叹容貌的白发男子缓缓地张开了双唇。
他那一头银白如雪的发丝在微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而他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思绪与故事。
“先别急眼,那稀罕玩意怎么着也不可能是方知信的崽,那什么轮回的,你们搞出来的人命,你们不解释一下?”
名为轮回的队里,扎着高马尾正在沉思的女子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看向缩在角里的身影。
她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方知信只是从背后揪出了一截红线,然后在自己队伍奶妈司空的加持下,这东西就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言初目光严肃地看向方知信:“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方知信笑容腼腆的摊开手:“不知道啊,以我的能力也探查不到这是什么,这方宇宙的意识不搭理我,我也没辙。”
缩在桌子须要回去的地方。
的身影试图往外爬,一点点挪动到桌子的边缘,却因为看不清方向一头撞到了桌角,床单随着她的动作滑下来大半,露出半张懵懂的脸。
孩委屈巴巴的捂住自己的脑袋,红彤彤的眼睛里蓄起眼泪。
看到这一幕的言初无可奈何的起身,一把揪住想要往回跑的孩,用床单直接绑了起来提溜到手里,面相自己仔细打量着。
“孩,你会话不?”
被裹成粽子的孩呆愣愣地望着言初,面无表情的流眼泪。
方知信捂住嘴:“我天,言初你把她弄哭了。”
言初嘴角止不住的抽动:“明明是她胆子好吧。”
白发男子走过来,嘴里还嘬嘬嘬的试图逗弄这个和他发色一样的孩。
“白越风,她是孩不是猫猫狗狗,你干啥呢。”
粉色双马尾划过半空,杜若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把白越风推开,变戏法似得变出一根棒棒糖。
“诺,孩,给你吃糖。”
红眼睛的孩没动,像是一根棍子僵硬的戳在言初手里。
一头金发的游文钦贱兮兮的凑过来,戳了一下孩的脸,转头看向言初。
“言初,她好像硬掉了,你完了,你摊上人命了!”
言初没话,只是给了游文钦一板砖,然后第提溜着孩就往外走。
其他人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等等,你不会想把这孩丢出去吧。”
言初无奈的回道:“我看到有人过来了,好像是来找人的。”
闻言方知信微微挑眉,耳畔传来细微的声音。
‘那颗太阳里出来了一个人,还有一个身上有浓厚的时间之力。’
金色的眼眸微微闪动,方知信招呼众人去外面迎接客人。
“走吧诸位,有客人来了,哦,应该是这个宇宙的主人来了,我们才是客人。”
飞船的气密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带着宇宙冷意的风顺着门缝卷进来,众人不由得眯起了眼,向着门外望去。
两道不弱的气息急速接近,来者还没来得及话,目光就死死定格在言初手里的孩身上。
最先踏入船舱的是个穿着烫金绣纹长袍的男人,周身裹着暖融融的阳光,连飞船里冷调的微光都瞬间亮了几分。
他目光一扫就直直在了言初手里还在掉眼泪的孩身上,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是无奈又愤恨。
沐冰歌更是直接,一步跨到言初面前,伸手就要去抱孩。
言初本着警惕心,错过伸过来的手。
反而去问那个硬邦邦的孩。
“你认识他们吗?”
这副警惕人贩子的姿态,属实让沐冰歌愣了一下。
察觉到面前众人身上厚重的力量,以及那份时间的气息,沐冰歌明白,这些人恐怕就是接收到信息的,其他宇宙的来客。
但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
沐冰歌再度伸出手,神色不再那么焦急,客气了许多。
“你们好,首先得感谢你们,其次,能否把她还给我们,这是我们很重要的朋友。”
方知信挠了挠头:“不是我们不信你们啊,实在是……这孩子的来历我们都没弄清楚,以防万一,不如让她自己选。”
她走到言初身边,面带微笑看向苏无未和沐冰歌。
“别惊讶,我们只是使用了语言同步,在这颗星球出现不久后,对这个宇宙的本源进行收录,然后解析同步了语言。
实话,值得好奇的东西太多了,但你们似乎很关心这个家伙,那么……红眼睛的孩,你认识他们吗?要跟他们走吗?”
言初手里的孩满眼迷茫,看到苏无未和沐冰歌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抬起双手捂住头,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苏无未眼角疯狂抽动:“怕被打就别干蠢事啊!”
听到这句话,言初怀中抱着的孩立刻扁了扁嘴,晶莹的泪珠瞬间就盈满了眼眶,随即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滚下来,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不忍。
如此一来,更是让周围的人们心中警铃大作,谁还敢轻易地将这个可怜的孩子交托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