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窗户半掩,冷月高悬,山林幽幽。
祝芙的手被覆上,压住,控制着。两只手上下交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纠缠,他的掌心滚烫,牢牢扣着她的指缝,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空间。
她的额头也被迫抵在玻璃上,凉意从眉心渗进来,沿着血管蔓延,却压不住体温的灼烫。
凉与热,互相抵消,又互相撕扯。
她微微偏头,余光看见他的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沿着手背延伸向手腕,带着强势的控制感。
那只手比她的大了一圈,将她的手指压平,指腹贴着玻璃,一动不能动。
他的手甚至比她的更白。
额。
或许是因为她浑身上下变成了粉色。从脚趾到肩头,从脸颊到指尖,像被温水泡开的花朵,一层一层晕染开深浅不一的粉。
才衬得他白。
蓦地,身后的人恶劣地一动。
祝芙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着玻璃上,不得不后仰,脊背贴上他的胸膛,依靠着他,喉间溢出一声哭腔。
“怎么突然……这样....”
“专心点,好吗?”
谭仲樾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咬着她的后颈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牙齿轻轻研磨,舌尖舔过齿痕,留下一个印记。
“我……专心……得很……”祝芙断断续续地说,侧过头,费力地去看他的眼睛。
他正注视着她。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藏在半阖的眼睑下,里面盛满欲望和阴晦。
眸光是清冷的,像是天上那轮冷月落进他的眼睛里,清清冷冷地映着她的倒影。
偏偏他的眼角泛着潮湿的红,妖异的欲望从那一抹红里渗出来,像是月下归来的艳鬼,勾魂摄魄,逃无可逃。
他一直注视着她。
从始至终,一秒都没有移开过。
他要用眼眸当牢笼,要将她永远锁在里面,哪里都不许去。
再次看穿她的走神。
他实在无法忍受,在这样的时刻,她也要走神。
谭仲樾动作比之前更重,声音却依旧平稳,带着残忍的耐心:“又在想什么?告诉我。”
祝芙:?
他要不要去吃点溜溜梅?
连这种时候她想什么都要管??
祝芙偏过头,一口咬上他的手臂,牙齿陷进皮肤,牙关收紧,上下一起用力,绞杀他。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芙芙,宝宝,真棒。”
压抑的,克制的。
祝芙心想,又奖励他了?
然后她也得到了奖励。
被他紧紧抱着,揉着。
“告诉我,”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依旧不依不饶,“你在想什么。”
祝芙呢喃:“什么都没有想……”
谭仲樾显然不信。
他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走了几步,压在床上。
还在继续。
动作慢了,轻了。
他低头,轻柔地吻着她的脸颊,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诱哄。
“芙芙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祝芙整个人软成一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听到自已的心跳,。
她想说,我猜你在想怎么c死我。
但她没说出口,因为她觉得自已要是说了,他可能会更来劲。
谭仲樾自已说了。
“我在想,芙芙给我戴上项圈,绑住我的手腕,骑在我身上,牵着我,强迫我叫芙芙主人……”
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气息,送进她耳中。
“说,主人要玩死我。”
......
祝芙:?
老天奶。
这狗男人真是抖M啊。
祝芙听得一紧一紧的,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她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回:“不太……好吧……”
谭仲樾带着笑意,吻她带着汗意的皮肤,一路向上,在她耳边喘息:“为什么说不好?芙芙光是听着,想象着,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祝芙强撑着嘴硬:“我没有……”
“芙芙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覆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辩驳。
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碾过她的,吞噬她的呼吸,将她最后一点嘴硬也揉碎,吞进肚子里。
祝芙觉得自已要被烫死了。
妈耶,就出差三天,这是要把三天的量补回来吗?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喘息的间隙,抗议道:“不玩了……”
抗议无效。
祝芙发誓,等项圈到了,就要他喊自已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