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掀开被子,开始自食其力。
她俯身,凑近他,去吻他的唇。很轻,试探性的。
他没反应。
她胆子大起来,唤醒小Lys。
就在她专心致志的时候,他忽然翻身,平躺下来。
祝芙吓得手一缩,心跳差点停摆。
但他只是翻了身,继续闭着眼。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凑过去又亲了亲他的唇。还是没反应。
她胆子也大起来。
就算他醒了,老娘也不怕。他的手又动不了。
哎。
她咽了咽口水,坐到他腿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
一时间有点无从下手。
水煎包,她吃得惯吗?
算了。点都点了,不吃也得吃。
她一咬牙,脱掉身上的睡袍,扔到一边。
月光落在她身上,那件镂空的、薄得像雾一样的衣裳,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找出发带,将散落的长发胡乱绑在脑后,不想影响自己发挥。
今夜,她要一雪前耻。
她刚一动身,就对上谭仲樾的眼睛。乌压压的,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幽深,定定地看着她。
祝芙不但没怂,反而更得意。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谭仲樾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她绑得松松散散的发髻,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再到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衣裳。
那目光仿佛有温度,有实体,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明明是她穿着衣服,他什么都没穿。可她在那目光里,却觉得自己像是赤裸裸的,被他看了个透彻。
她被看得有些羞恼,“混蛋,你看什么看!”
谭仲樾重新看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发丝凌乱,眼神狡黠又带着点慌乱。像一只误入人间、妄想吸人精魄的妖精,拿着从别处偷来的武器,以为自己能翻天覆地。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
“看你好看。”
四个字,就把她打回原形。
“不许看!”祝芙色厉内荏地瞪他。
她从他身上跨过去,又从枕头底下摸出几个小东西。
“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谭仲樾看着她在月光下端详那些小玩意儿,翻来覆去地看,却迟迟不敢下手。
怕他疼?还是怕自己玩坏了?
“怎么?你不敢?”
祝芙被他一激,狠心咬牙,命令道:“双手举过头顶。”
谭仲樾照做。
他甚至略微起身,靠在床头,还把枕头叠放好,方便自己依靠。
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不是在被“惩罚”,而是在享受什么服务。
祝芙看得更气了。
只想给他。
她扯开他本就松散的衣襟,露出胸膛,将...
他闷哼。
祝芙得意地笑了:“你叫得再大声,我也不会放过你。”
谭仲樾看着她,似笑非笑。
“叫再大声,”他慢慢开口,“都不会停吗?”
“当然。”
她说完,俯身去堵他的嘴。
“不许说话。”她贴着他的唇说,“扫兴。”
那件镂空的衣裳在她动作间晃动着,若隐若现地露出更多。
她俯身时落在他身上的触感,她发间的香气,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祝芙终于勉强满足,趴在他胸前,气喘吁吁。
“好了,”她慈悲地宣布,“今晚放过你。”
话音刚落,一只手扣在她腰间。
另一只手,也扣上来。
“嗯。”谭仲樾说,“那现在到我了。”
祝芙低头,看向自己的腰侧。
那个SK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他的双手自由地扣在她腰侧,掌心滚烫。
祝芙:“……”
完了。
玩脱了。
祝芙瘫在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上,泛着微微的光。
谭仲樾从身后贴过来,胸膛的温度烫着她,还在拷问:“其他的东西,放在哪了?”
祝芙浑身一僵。
“没有了!”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发虚,“就这么多东西,真的没有了……”
谭仲樾若有所思。
“我可以买一些。”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划过,“你喜欢玩哪种?”
祝芙只想求饶。
她艰难地翻过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攀住他的脖子:“我喜欢你……谭仲樾,只喜欢你……呜呜……”
她再也不想玩了。
地毯上散落着几片碎布,月光下能看出是蕾丝残骸。
谭仲樾语气淡淡:“这个质量堪忧。或许我可以买更好的。”
祝芙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辩解:“不是啊……婵儿买的,都是质量很好的……”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谭仲樾说,“看来还是喜欢玩这个?”
“不是不是!”
祝芙去堵他的唇,试图用亲吻讨好他,含糊不清地说:“你不许买……你再买,我就咬死你……”
他任她亲着,喉间溢出低低的笑。
“嗯。你现在不是正在咬吗?”
祝芙:“……”
王八蛋。
骚不过你。
她发誓,再也不这样玩了。
等回国就把那堆东西全扔了。
回国的飞机上,祝芙一直在郁闷。
她瘫在座椅里,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谭仲樾倒是精神得很,从头到脚地伺候着她,递水,递吃的,递平板,贤惠得不像话。
祝芙越看他那副模样越来气,抬脚就去踹他。
脚踝被他一把攥住。
他握着她的脚腕,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给她按摩。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缓解那点酸软。
祝芙哼了一声,心安理得地享受服务。
“你真是坏死了。”她嘟囔。
谭仲樾:“是你自己说的——叫再大声也不会停。”
祝芙脸一红,抓起一块水果,塞进他嘴里。
他闭嘴了。
她也闭嘴了。
沉默几秒,祝芙又有点不甘心。她偷瞄他一眼,他正嚼着水果,眉眼舒展,心情很好的样子。
谭仲樾又哄她,“别生气了。下次我保证不动了。”
祝芙半信半疑:“真的?”
她这人,记吃不记打。尤其是谭仲樾向来说话算话,她总觉得自己还有找回场子的机会。
而且,虽然她哭得厉害,但爽也是真的爽。
谭仲樾点头:“嗯。我答应你。”
祝芙伸出手:“拉钩。”
他看着那根小拇指,也伸出手,和她勾在一起。
祝芙终于满意了,往座椅里一缩,闭上眼睛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