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听着屏幕里那一声汪,嘴角不自觉扬起。
“谁家的小狗啊,怎么到处在撒娇。”
靳柏寒在被子里拱了拱,露出一张性感又富有张力的脸,“不知道,要不然主人招招手?”
舒影咬唇,“怎么招手呀。”
靳柏寒很想说要不你把睡裙掀了我就来了,舒影已经调整了一下角度,“小狗会不会乖乖听话。”
靳柏寒的半张脸闷在被子里,夹着嗓,“听话的。”
他可闷在楼上一直没下去!跟坐月子似的,上哪找这么贤惠的丈夫啊。
哎,要他说,结婚证办理处就该循环播放他个人影集。
当促进国家生育率了。
靳总尾巴翘起,悠闲地甩了甩。
舒影一只手撑着胳膊,一边温温柔柔吩咐,“那~看看腹肌?”
一说这个,靳柏寒可来劲了。
他将被子一踹,没穿衣服的身体就露了出来,十分大方地将手机架在支起的大腿上。
这个角度,密密实实的肌肉块垒分明。
“你最喜欢的这两块,我哪怕病了也得起来做两个平板支撑,绝对不能让它们瘪下去。”
靳柏寒说的自然,舒影却懵了一下。
“我最喜欢的?”
她没有最喜欢的吧,每个都喜欢啊。
靳柏寒挑眉坏笑,“这会不承认了?你怎么不喜欢了,骑在我身上鏖战的时候,不是最爱揪着这里了么,爽到顶的时候,抓的也是这,不然都要瘫下来了。”
“好个无情的女人啊。”
“用完就丢,下次你的小蚌壳小珠珠再贴着它,它不理你怎么办?”
舒影的脸一下涨红,“乱讲!”
靳柏寒就知道她不承认。
低头看了眼,“哎,惆怅。”
小狗的情绪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怎么又惆怅了。”
“怎么就看看腹肌,别的鸡不看了?”
靳柏寒说完,“虽然这几天看不到你,但是它也是有在每天仰卧起坐的。”
“训练有素,随时待战。”
“怎么样,我的女王大人,要不要指挥一下。”
舒影一开始还不懂他在说什么,等镜头一转,男人已经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性感的躯体展露,一副我任你指挥的架势。
舒影才秒懂他要她指挥哪里。
这人。
“你病还没好呢,能不能悠着点。”
“这点算什么?快弄我。”
靳柏寒催促。
精力满满一只狗,生病了也不消停。
舒影红着脸,“我,这要怎么说啊。”
“我教你啊,老婆,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就这样嘛!直接下指令,自家老公你害什么骚,脚踩我脸上都行。”
靳柏寒觉得媳妇这脸皮还得练啊。
舒影清了清嗓子,小小声道:“你先自已摸摸。”
靳柏寒仰起头,眼睛睨她。
“看着我。”
舒影脚趾蜷缩,面色红的不像话,“一手不够的话,两只吧。”
靳柏寒嘶了一声,“老婆,挑逗我啊。”
这不是挺行的么,还谦虚上了,魅魔来的吧。
光坐在床头他就不行了。
舒影咬着唇,想看又不敢看,这会的靳柏寒性感的不像话,又让人觉得荒唐。
“老婆,堕落の人夫好不好看?痒不痒?想不想你男人?”
这人怎么办到用这么一张脸,说这些荤话的。
什么堕落的……舒影瞥了一眼镜头,觉得自已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
直到屏幕糊成一片,她吓得赶紧关闭了窗口。
感觉手机都要怀孕了。
舒影一看时间,竟然聊了那么久,她现在不仅觉得嘴巴烫,眼睛辣,连手指都不知道往哪放。
靳柏寒贤者时间也没闲着,“哎,没有跟老婆舒服。”
“……你好吵。”舒影小小声嘟囔。
靳柏寒知道她就是害羞,才不嫌他。
“把你颠起来再松手,那时候最深,你叫的老好听。”
“我挂咯!”舒影差点要跳起来,可惜楼上楼下,捂不住他这张嘴。
“哎,对我好凶,我都病了,也不心疼人家。”
“你先去卫生间冲个澡吧。”
就这样五肢摆着,老二朝天的样子像什么样子!
“哎,大海肠杏鲍菇,走吧,你妈妈嫌弃你。”靳柏寒一骨碌爬了起来,去冲洗了一会,再回来擦地面。
“……”
这还让人怎么吃杏鲍菇!
他这勤快起来也是让人招架不住。
擦着地板还要擦手机,等舒影都快睡着了才回来。
“媳妇。”
“嗯?”舒影迷迷糊糊应着。
“明天得你操心,给我收拾下行李了,我明天得回去了。”
舒影一下就清醒了,“是爸爸催你了么?”
“差不多了,而且合同敲定准备签约流程了。”
舒影知道早晚要分开的,却莫名地舍不得。
“那我每天都会跟你打视频的。”
“除了表演跟彩排的其他时间都打好不好?”
“好~”
靳柏寒笑了,看着她在屏幕里的样子,“都叫你别这么宠我了,我特别会蹬鼻子上脸。”
舒影晃了晃脑袋,“哦,那我去宠别人吧。”
“你敢!”
“那会怎么样呢。”
“呵,我告诉你,我超会吃醋的,我不仅爱吃醋我占有欲还强,我会嘴巴上说没关系,背地里把人大卸八块,然后将你锁在床上,弄得你每天就知道想老公为止!背地里还要阴暗地想让你怎么离不开我,啊,我好变态。”靳柏寒说着说着发出了一声感慨。
舒影越听越觉得他可爱又幼稚。
两个人瞎扯了一会,舒影起来,“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靳柏寒一看时间,“你这就要赶我走了!?”
语气立刻委屈,“这就不喜欢我了?连夜就要送我走!?”
舒影快语无伦次了,“明天不一定有空呀,你东西好零碎,明天我再去买点特产给你带回去,总不能来一趟,爸爸妈妈爷爷那边什么都没有吧。”
“不行,这种粗活我自已来,再不行还有徐昉呢,我不允许你给我收拾行李,哪能你亲自送我走,万一我跟小说里一样,出了事故失忆了被别的坏女人捡走了,改了我的名字,让她霸占了我,你再也找不到我了怎么办?”
“舒影同志,你知不知道你老公这款小狗,是很难找的!得牵好了!”
“赶紧躺下,我睡前还得多看看你呢,什么特产的让徐昉去买,不然我给他年薪百万干嘛的,总得让他知道钱难挣屎难吃。”
正在收拾行李按照清单购买东西的徐昉狠狠打了个喷嚏。
?
谁大半夜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