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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场堪称惨烈的战争,造成错误世界线的首恶镜流终于被杀死了。
星带着亚克和善意来到战场中心,景元跪在那里,双手还保持着刚刚托住镜流残躯的样子。
看着安静的景元,星欲言又止。
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打得漂亮’?有点像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节哀顺变’?感觉有点别扭…
“正在收集数据,我需要解除变身。”
好在善意的话打破了沉默,星被弹出来后,拿出了亚克准备好的破坏猛犸升华钥。
一架宇宙飞船被投影了出来,星要在里面躲过世界线的覆盖。
飞船打开舱门,星转头看向景元。
“那…我们世界线覆盖后再见?”
景元是不能进入飞船的,世界线覆盖后会将时间回溯到一个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间点,那个节点的景元可没有失去神君。
景元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裂纹,看起来颇为狰狞。
他勉强笑了笑:“嗯,开拓者,之后再见,如果我还记得你的话。”
星点点头,走入飞船,舱门关闭。
善意张开双臂,在之前将景元和镜流的战场搬出时间线时,他就已经用游戏领域覆盖了整片战场,确保镜流的数据不会有一丝泄露。
此时,无数紫色光点朝着善意涌来,倒灌的星河。
最后,一颗黑色的圆球出现在善意手中。
啪!
善意合拢双手,圆球在掌间变成了一张善意卡片,上面印着镜流的图案。
善意朝着景元点了点头,也返回了飞船。
景元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全身放松的倒了下去,任由自己飘荡在宇宙之中。
伴随着紧绷的神经放松,汹涌的疲惫便瞬间涌了上来。
成功了。
他杀死了镜流,那些死去的人会回来,那些悲剧还可以被挽回。
景元感觉自己的眼皮重如山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眼前的世界逐渐褪色,变为一片纯净的白。
刚刚还刻骨铭心的记忆转眼间便变得有些模糊,就好像过去几年的经历,只是他闲暇时休憩的一场噩梦。
景元闭上眼,沉沉睡去。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将军…将军?!”
“景元!你醒醒!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工作时间,给我履行好将军的职责啊!”
景元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撑着脸,坐在案前。
见到他醒了,符玄将怀中抱着的文件拍在桌子上:“将军要是嫌工作太累,不如趁早把将军的职位交给我,也好天天在家睡懒觉。”
“嗯…什么?”
景元眨了眨眼,眼神有些懵懂。
见到他这个样子,原本还在生气的符玄反而有些担心了。
“你没事吧,身体出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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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符玄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景元毕竟是罗浮的老资历了,真要算起来,他的年龄已经到了随时可能会堕入魔阴身的地步。
所以他的神策府内常年驻扎着一支医疗部队,为的就是随时能够检测景元的身体状况。
看着眼前满脸担心的符玄,景元突然有些恍惚。
脑海中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还犹在眼前,那场大战时的感情与痛楚也能记忆起每一个细节。
但眼前的景象却又在告诉他,自己只不过是在和符卿议事的时候不小心睡过去了,并且做了个很真实的噩梦而已。
景元下意识握了握手,体表浮现出淡淡的金光——体内的神君还在。
“符卿,重犯镜流和罗刹,此时身在何处?”
听到景元的问题,符玄眼中的担忧更甚了。
“镜流和罗刹都已经被押往玉阙了…还是你亲自批的条文,你忘了?”
符玄更慌张了:“你是不是记忆出问题了?最近身体如何?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行,我先去把衔药龙女请过来,你先等一下…”
说罢,不顾景元伸出的手,符玄转身便跑向神策府的大门。
景元站起身,试图把符玄叫住:“符卿,其实我…”
砰!
话音未落,就在符玄即将摸到门把手时,神策府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了。
符玄差点被大门拍到,气愤的她当即就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知礼数。
然后她就看见,青雀正气喘吁吁地站在她面前,眼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青雀?”符玄有些意外,这个点她不应该是在摸鱼吗?
听到符玄呼喊她的名字,青雀先是浑身一震,随后慢慢抬起头,看向符玄的眼神中还充斥着狂喜和不可思议。
符玄皱起眉,正要开始说教:“你怎么…”
青雀扑进了符玄怀里,力量之巨大,直接将她掀翻。
“青!雀!”符玄的脸迅速变得血红,现在还在神策府呢,把自己扑倒算怎么回事儿?太不讲礼数了吧!
“你放开我!你今天怎么了?!”
符玄抓着青雀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但是青雀的力气大的可怕,两条纤细的胳膊像铁钳般将她死死锢住。
两名云骑军在此时赶了过来,他们是神策府门口的守卫,刚刚青雀不经通报就强行闯入,速度快的惊人。
在神策府门口站岗原本是个轻松的活,因为就算是在不要命的孽物,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强闯神策府。
结果刚刚他们就见识到了一个不要命的家伙,青雀的速度快的惊人,即使在监控中也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气势汹汹的他们原本准备将那个大胆的刺客当场拿下以保住自己的饭碗,结果刚进门就看到了令他们大脑过载的一幕。
刚刚那个胆大包天的刺客,此时正压在太卜司之首——符玄的身上,两人一起倒在地上,符玄满脸通红地试图将其推开,但青雀就是死死地抱着符玄不撒手。
守卫们的动作顿住了。
这、这,这不对吧?
且不说太卜司之首和这个刺客的关系如何…这里是神策府啊!将军还在呢!你们就这么当着他老人家的面…这这这???
信息量太大,一时间守卫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他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景元,只见将军满脸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得到指令的守卫如蒙大赦,当即转身就走,并决定将刚刚他看到的内容全部忘掉。
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运转了。
太卜司之首和一个女性在地上抱着打滚,景元将军在上边无奈地看着…这特么到底是多么雷雨的剧情,才会出现这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