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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内,青雀了解了景元如今的情况。
“也就是说…您现在没有神君的赐福啊。”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这也在青雀的意料之中。
她很快打起精神,皱起眉:“这样的话,您想要再次掌权的话,恐怕不会太顺利。”
因为战争的缘故,加上景元的重伤,罗浮的政权结构在这几年里经历了好几次更迭,早已不是景元记忆中熟悉的样子了。
更何况,现在的他失去了神君。
那可是成为仙舟将军的必需品——因为这代表着巡猎的认可。
“没事,我并不打算立刻坐回将军的位置。”景元说着,抬手示意了一下星:“这部分,还是让她来跟你说吧。”
星轻咳一声:“介绍一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来自平行宇宙的开拓者……”
她将只要能击败镜流,自己就可以将这条世界线裁剪的消息告诉了青雀。
庞大的信息量让青雀有些愣神,不过她还是很快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只要击败那个绝灭大君,这个世界就能回到过去?”青雀有些激动。
可以回到…太卜大人还没战死的时候?
星点了点头:“并且世界线会按照正确的路线发展,只有令使级别的人才能保存记忆。”
说到这,她不由得看向景元。
他现在可是个普通人。
景元明白她的意思,摆了摆手:“没事,我不在乎这些。”
青雀也不在乎。
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她眼前,让她抛弃现有的一切,回到她还是个太卜司小役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青雀两眼放光的看向星:“所以,现在你就要去杀了那个绝灭大君了吗?”
“不。”
景元开口,否定了青雀的话。
“要杀死镜流的,是我。”他平静的说道。
“唉?”青雀转头,看向景元,似乎是想看出他是不是有什么隐藏实力。
但很遗憾,景元现在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青雀丢出一块琼玉牌就能把他砸的找不着北。
“请恕我直言,将军。”青雀斟酌着用词:“您刚刚康复,身体有些…虚弱?总之,我觉得您现在还是先坐镇后方,指挥云骑军的调度比较好。”
“而且这样还能提高云骑军的士气。”
简单点来讲,就是当个吉祥物。
景元笑了笑,他明白青雀的顾虑。
“我现在确实有些孱弱,不过,这位其他宇宙的开拓者,给了我这个。”
景元拿出一个白色的驱动器,其中间有一块闪烁着红光的圆镜,像一只充满恶意的猩红独眼。
时间,回到景元还没走出病房前——
在知晓了星是如何裁剪世界线之后,景元思索片刻,很快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可以帮你。”
“啊?”
比起青雀,星就直接多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景元:“可是你现在很菜啊。”
“…太直接了吧,开拓者。”景元嘴角抽了抽。
随即,他又解释道:“或许你不太清楚,如果想成为仙舟将军,除了内部的选拔外,还需要通过帝弓的测试。”
“被测试者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在帝弓射出的九发光矢中存活下来。”
星一惊:“巡猎的光矢?那个一发爆星的光矢?”
她上下打量着景元:“每个将军都要在那种攻击下活下来?”
这算什么?想要成为将军就必须接下巡猎的九发爆星肘击?
景元笑着摆摆手:“没有那么夸张,毕竟这只是一场考验。”
“我想说的是——作为被巡猎认可过,成为将军的人,如今我可以随时开启一次帝弓的试炼。”
景元现在的状况很特殊,作为受巡猎赐福的人,他本该和这份赐福同生共死——事实上在星到来之前,他也确实在向这个方向狂奔。
但现在,他成功活了下来,这是极其罕见的,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帝弓的试炼是可以随时随地开启的,毕竟在开启试炼后,受试者的意识会被传送至命途狭间。
而景元刚刚尝试了一下,自己现在可以做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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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有什么用?”星有些疑惑。
毕竟帝弓射出的光矢也是落在命途狭间的,对外界的镜流没有一点影响。
景元笑了笑:“因为光矢是帝弓亲自射出的,所以在接收到我想要参加试炼的信号后,帝弓的视线就会降落在我身上。”
“到时候,祂也会看见镜流,还有现在的罗浮。”
场上的氛围陡然一静。
星好像知道景元要干什么了。
景元接着说道:“到时候,光矢落下,在帝弓天威之下,我和镜流,一个也逃不了。”
他这是要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带着镜流一起死。
星有些犹豫:“将军,这会不会太…”
景元笑道:“怕什么,反正按照你说的,世界线裁剪之后我还能活过来呢。”
星看着他面上微笑,但眼底却早已下定了决心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是劝不回来了。
于是她想了想,看向亚克,伸出手。
亚克盯着她伸出来的手看了一会儿:“有事就说话,我没有你和李星曌那样的默契。”
星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就不能跟阿曌学学吗。”
“我是想要你的驱动器啦,先给将军用一下。”
就算景元真要拉着镜流一起同归于尽,那总得先靠近镜流吧。现在给他个驱动器,好歹能增加点自保的能力。
“可以。”
亚克用猩红能量凝聚出一个白色的驱动器,外观类似亚克一,将其交给景元。
入手的那一刻,景元便知道了这个装置的用法。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向着星,郑重地行了一礼。
“感谢您的帮助,景元铭感五内。”
…………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青雀听完景元的回答,再结合星的计划,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可以反驳的了。
“那将军,您要不要先露个面,振奋一下士气?”她又问道。
景元摇摇头:“没必要,反正世界线裁剪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这…好吧。”青雀不说话了。
她总感觉如今的景元有些不一样了,相比之前,他变得更加…洒脱了,对一些东西也更不在乎了。
现在的他,似乎只有打败镜流这一个执念。
不过,不管怎么说,可以帮她挑担子的高个子来了。
青雀长出一口气,一直耸立的肩膀也垂了下去。
一年来压在她身上的重担突然被搬走了,浑身一阵轻松。
“姐妹…我…”
青雀还想给星道个谢,但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
身体踉跄了几步,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星惊呼一声,赶忙上前接住了她。
她还以为青雀出了什么状况,结果低头一看,人家在自己怀里睡得安详。
还打呼。
她实在是太累了。
先是一年前担任太卜,然后在一系列政治斗争之下,又兼任了将军的职位,这一年来,青雀就没睡过几次好觉。
因为没有帝弓赐福,青雀的将军之位坐的并不安稳,时不时就会有人拿这点来弹劾她。
有时候青雀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个位置。
毕竟帝弓老人家要是对她满意,怎么那么久了也不见祂来看自己一眼呢?
好在,现在她不用想这些事了,因为景元回来了。
善意打印出一张床铺,星将其小心安置在上面。
随后,星回头看向景元:“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景元摇摇头,看向手中的驱动器。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