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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符卿带队找到了我,勉强把我救了回来。
景元声音低沉:“我昏迷了十五天,才勉强活过来。”
“虫潮啃噬了我67%的躯体,并且还夺走了我体内的帝弓赐福,我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
“…原来如此。”星这下知道这条世界线为什么会被裁剪了。
仙舟联盟出了个叛徒,她差点杀了罗浮的将军,还夺走了一份巡猎赐福,最后甚至成了第八位绝灭大君。
这一桩桩事件足以抓住寰宇间所有势力的注意力了。
然后翁法罗斯就这么被无视了,本来它就被来古士藏得好好的,如果不是星穹列车一头创进去,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因为不会被发现,所以铁墓的孕育不会被打断,等时间流逝,这颗雷一爆…
星头皮发麻,不敢想。
不过话虽如此,接下来的行动路线也很明确了。
找到镜流,打败她,把她夺走的东西物归原主,然后再告诉景元翁法罗斯的真相,让仙舟联盟牵头,带领所有势力重视起翁法罗斯。
完美的计划。
星点了点头,刚准备和景元商量下这事儿,亚克开口了。
“检测到此次目标位置,她正驻扎在距离罗浮仙舟两光年的位置。”
星一愣,随后咽了口口水:“等一下…这么近?”
两光年,星穹列车一次跃迁距离的零头都比这多。
对于一些强者来说,这点距离迈两步都容易走过。
一个绝灭大君,距离罗浮不过两光年,总不能是为了和罗浮做邻居,共创美好新家园吧。
星不由得看向景元。
景元也看着她,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疲惫。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师…镜流袭击我,到我被抢救成功醒过来,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其实等我醒过来,知道自己这副情况后,我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轻松。”
“我当了太久的将军了,久到我都快忘了在这之前我过着什么样的人生。”
景元低着头,絮絮叨叨地说道。
换作以前,他绝对不会说这些话。
但他太累了。
“所以我准备向联盟提出辞职,我连辞呈都写好了,只要发给元帅就行。”
“但是。”
景元握紧了拳头:“发不出去。”
“罗浮向外的通讯都被封锁了,周围的空间也被锁死,我们成了宇宙中的一条孤舟。”
“是反物质军团干的,这些怪物趁着我重伤导致罗浮大乱的功夫,包围了仙舟。”
“而领着它们做出这一切的人…就是镜流。”
景元弯下腰,双手捂着脸,破碎的话语从指缝间飘出。
“那时候的她已经被晋升为绝灭大君,随后便马不停蹄地带着军团包围了罗浮。”
“她说,现在的罗浮太过软弱,已经背弃了帝弓的初衷。”
“她说,她要用罗浮的毁灭,为自己淬洗锋芒,然后…向药师发起神战。”
之前的景元,还能以自身伤情为由退休。因为那时候的罗浮虽然乱,但总的来说还算和平。
他重伤的消息还未向仙舟民众公布,他可以暂时退居二线,帮新上任的将军逐渐理清罗浮的政务,然后再宣布自己退休的消息,平和过渡。
但现在不行了。
镜流率领反物质军团剑指罗浮,毁灭的宣战号令传遍了整座仙舟。
景元不能退了。
他是罗浮的将军,是运筹帷幄的闭目将军,是整个罗浮的天。
他要是退了,就是示弱,是未战先怯,就是给罗浮的民众、给整个云骑军的士气造成一次沉重的打击。
所以景元不能退,不但不能退,还必须时不时站出来安抚人心,告诉所有人:我们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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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自己都快不相信这个词了。
“这…难道罗浮就这么被包围了?”星有些不可置信:“其他的仙舟呢?曜青、朱明,或者其他仙舟,没人来支援你们吗?”
景元沉重的摇摇头:“没有。”
他说道:“镜流现在是绝灭大君,她说要向丰饶发起神战,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毁灭的意思。”
“支援或许有,但他们应该是被其他的绝灭大君给拖住了。”
“这…”星一时语塞。
罗浮被军团包围,这边唯一一个令使级战力在开战前还被斩首,现在军团那边保底一个令使,在这种战力不对等的情况下,罗浮居然抗住了军团的进攻。
再怎么看,估计也快到极限了。
‘冷静,不慌!’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虽然罗浮的情况很糟糕,但自己的计划并不需要变动。
只要将镜流击败,将世界线裁剪,一切回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时间点,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星将自己的来历、目的,还有接下来的行动全部告诉了景元。
即使是有些颓废的景元,在接收到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后,也愣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就好像是在黑暗里独行了许久的旅人,眼前突然出现了光明。
呆愣、震惊、喜悦,释然。
种种情绪就像一股股激流,在他脑海中肆意冲撞。
最后,渐渐平息,凝聚成一股平静的决心。
景元抬起头,看向星,眼神平静。
“你打算怎么做?”
…………
“涛然,我再说一遍,离开这里。”
景元的病房门口,两拨人在这里对峙。
青雀挡在病房门口,眼神倔强地盯着面前的龙师。
她身后是一队严阵以待的云骑军,而涛然身后也站着一群持明族。
两方人马在病房门口这一小块地方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涛然丝毫不惧,他抱着胳膊,语气平淡:“青雀大人,我也再说一遍,今天这个门,必须开。”
“涛然…”青雀咬着牙,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杀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要造反吗?!”
面对青雀的指控,涛然冷哼一声。
“造反?”
“不,我这是在拯救罗浮!”
涛然猛地上前一大步,青雀身后的云骑军立刻架起长枪,但他毫不畏惧。
他只是盯着青雀倔强的眼神,大声说道:“罗浮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三分之一的领土已经沦陷了!军团的铁骑正在肆意屠杀仙舟的子民!罗浮的云骑军正在前线奋勇杀敌!”
“就在你和我在这里僵持的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前线都会有一条生命消逝!”
“而你们在干什么?”
涛然大手一挥,指向青雀身后的病房:“前线的士兵资源不足,你们却把罗浮的大半资源都拿来供养一个快死的人!”
“防线每一天都在收缩!每一个据点的士兵都在负伤作战,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援军!”
“而你们却在这附近驻扎了数万人!就为了保护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前任将军!”
涛然的语气陡然降低,语重心长地说道:“青雀大人,你掌管太卜司也有段时间了吧,前线的战报你应该也看过了。”
“罗浮正在流血,我们必须打破僵局。”
“我们不应该把仅剩的宝贵资源浪费在一个毫无用处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