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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未命名草稿
    第327章

    

    鹏军营摸摸鼻子,心脏狠狠一跳。三百个。七千万。他缓缓接过U盘,塞进口袋,嘴角噙着微笑,两根手指搓了搓。

    

    “多少个?”神父一脸肉疼。

    

    “我只要现金。黄金更好。”鹏军营露出贪婪之色,得找个由头让神父放松警惕,“听说那玩意儿不稳定。”

    

    神父露出鄙夷之色。高傲让他轻视对手,正欲转身再去拿,和蚊子大眼瞪小眼的白人再次开口:“不可信。”

    

    “还是我自己拿算了。”鹏军营怒火中烧,举起USP45,消音器顶住神父的头,“让他放下枪。不然——死。”

    

    神父白了他一眼,心里估计在骂:你他妈搞不定敌人就别哔哔,还同归于尽?我什么身份地位,怎能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冷呵一声:“把枪放下。”

    

    白人眉头微蹙,纹丝不动。

    

    鹏军营眼中杀机迸射。胖神父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怒吼道:“怀特,你发过誓的!”

    

    白人霍然转头,盯着胖神父,眼神异常复杂。终于,吐了口气,断然放下手中的HK416。仿佛泄去了所有精气,靠坐在台球桌边。蚊子乘机下了他身上所有威胁。

    

    神父一脸讨好地转身进了卧室。这次是费力拖出来的——当然有装的成分在。二十公斤黄金,还不至于。

    

    鹏军营几乎是从胖子手里抢过来的,扔下枪,迫不及待掀开旅行包。大厅明亮的灯光下,一片金灿灿的光芒。胖神父更加笃定,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那些孩子。”鹏军营冷不丁问道,“还有三十多个,怎么处理?”

    

    胖子愣了一下,不敢接话,思索什么意思。

    

    “司令说了,接管掸邦中部大片地方。和军政府、美国人打交道,不能再靠孩子。”鹏军营的声音不急不慢,“这些孩子得找个好归宿,收拢掸邦人心。你有人选吗?”

    

    胖子的眼珠转了两圈。“有……有。牧师那边的头,爱尔兰人,老派传教士。这家伙一直被我压着,交给他办,肯定能有好结果。”

    

    鹏军营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提着黄金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对了。你还欠司令一条命。”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鹏军营的枪已经响了。子弹从眉心进去,后脑勺炸开。血喷在按摩椅的皮面上,顺着纹路往下淌。椅子缓缓转了一圈。

    

    白人像一头苏醒的孤狼,弹身而起,扑向蚊子。可惜,蚊子早有准备——侧身闪开,一脚踹在他小腿骨上。白人踉跄倒地。

    

    他的腿有伤,死死盯着鹏军营:“你们是晚上袭击仓库的那帮人吧。”

    

    鹏军营没否认。他看着白人的腿——那条腿从进门就没动过,一直杵在原地,膝盖微弯,重心全压在好腿上。

    

    “你的腿。”

    

    白人脸色变了一下。眼神暗下去。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也打不过。

    

    白人撑起身,靠墙,看着胖子的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

    

    “黑蛇佣兵团……真全灭了吗?”他忽然问。

    

    鹏军营转身看着他。“你认识?”

    

    白人沉默了片刻。“我以前是黑蛇的。几年前暹罗那一仗,腿废了。退了,跟了神父。”

    

    鹏军营想了想,决定做个交易。他把坤桑用液体炸弹灭口的事说了——黑蛇佣兵团的两个主要人物从船底逃了,没死干净。

    

    白人听完,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了。

    

    “坤桑的蛇谷基地,还有一条密道。”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大概位置。”

    

    鹏军营果断从怀里取出一张掸邦地图,铺在桌上。白人用唯一自由的手,在图上圈了一个区域。又画了一张简图——基地内部的大致分布。矿坑入口,训练营,制毒区,研究所,司令部……密道口在山背面某个位置,一条干涸的溪谷尽头。

    

    “空降,或者强攻矿坑。只有这两条路。”白人说完,闭上眼睛。

    

    鹏军营收起地图,朝蚊子点头。蚊子走过去,刀从白人的颈侧划过,很快。血喷出来,人靠在墙上,像睡着了。

    

    鹏军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下王国。酒窖,台球桌,桑拿房,按摩椅......他转身走进通道,蚊子跟在后面。

    

    钢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神父房间里的财富没时间收了。

    

    两人把能找到的罐头、饼干、矿泉水,一股脑塞进关押孩子的房间,堆了满满一地。上来时,老车夫在通道口来回转悠,攥着破毡帽,手在抖,嘴唇也在抖。他不知道抖。想起杀牧师那股狠劲,啧啧。

    

    “走。”鹏军营扯了他一把。

    

    通道入口没关。

    

    三人一路小跑回到忏悔室。彼岸花单膝跪在圣母像旁,目光透过高高的窗户落在钟楼上,嘴里念念有词。不是祈祷,是在模仿。一会儿是鹏军营的声音,一会儿是蚊子的,偶尔还来两句老车夫的缅语。音调不高,但咬字极准,隔着门板听上去就像几个人在小声交谈。

    

    婴儿的啼哭声渐渐弱了。那孩子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哭累了,嗓子哑了,只剩偶尔的抽噎。忏悔室安静下来,只有彼岸花单调的声线在空气里回荡。

    

    鹏军营推门进去。彼岸花抬起头,脸上汗津津的,眼神里有一丝如释重负。

    

    “再不来,我真编不下去了。”

    

    这口技,逆天呀!

    

    外面的天还没亮。钟楼上的美国人还在。鹏军营把背包递给蚊子,两人对视一眼。

    

    两道身影从忏悔室冲出去,直奔正门旁的钟楼。

    

    拉米雷斯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趴在钟楼窗口,狙击枪抱在身前,眼睛一直盯着出来,他没有犹豫,左手松开枪托,右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枪口刚伸出去,领头的那个就开始左拐右闪。像一只受惊的野兔,路线毫无规律。拉米雷斯两枪都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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