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吃?
吃——?!
沼渊己一郎差点尖叫出声。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吃?!吃尸体?!
这也太重口味了吧。
他以前虽然听说过这种变态,但还从未亲眼见过。
沼渊己一郎觉得自己快要吐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些震惊的问道:
“你、你每天都杀……那、那怎么吃得完呀?”
他想知道这个恐怖的答案。
一个每天杀人的食人魔,要怎么消化那么多“食物”?
潘引壶觉得这个问题更奇怪了。
他疑惑地看了看沼渊己一郎,但还是好脾气地解释:
“我们师兄弟人多啊。尤其是大师姐,胃口特别好,一个人就能吃掉大半,从来不挑食,肥的瘦的都吃。有她在,根本剩不下。
要是实在剩下,还可以放在冰箱里慢慢吃。”
沼渊己一郎听着潘引壶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
一个凶神恶煞的女魔头,带领着一群食人恶魔,围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而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男人,就是负责为他们提供“食材”的屠夫!
他的腿开始发软。
逃犯的本能告诉他应该立刻逃跑,离这个变态越远越好。
但腿脚却软的根本不听使唤。
潘引壶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恐惧。
反而觉得和眼前这个同样对做饭感兴趣的陌生人聊得很投缘。
他看了看天色,又算了算时间,然后热情地发出邀请:
“对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潘引壶站起身,指了指营地的方向,
“我出来之前,小师妹她们已经把今天杀好的烤上了,现在应该差不多熟了。”
沼渊己一郎额头库库冒汗。
心说,要是对方的大师姐没吃饱,自己过去不是羊入虎口,给对方加餐吗?
“不、不用了……”他结结巴巴地拒绝,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两步,“我、我还有事……”
“别客气嘛。”
潘引壶以为对方是在客套,更加热情地劝道,
“离这不远,一起吃点呗。”
“真、真的不用……”
沼渊己一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近乎哀求道:
“我还不饿,求求你放过我吧……”
潘引壶看着眼前突然跪下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感觉莫名其妙。
随即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额头。
原来如此!这是日本的客套传统啊!
他在书上看到过,日本人在接受邀请时常常会推辞几次以示礼貌,有时甚至会做出夸张的谦让姿态。
没想到现实中居然真的有人会做到下跪的程度……这礼仪文化也太隆重了吧?
潘引壶连忙伸手去扶沼渊己一郎,嘴上还安慰道:
“不用这么客气,真的只是便饭而已。而且我们烤的很多,完全够吃的。”
他的手触碰到沼渊己一郎的手臂时,后者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但潘引壶已经稳稳地握住了他的小臂。
那双常年颠锅握刀的手,力道十足,沼渊己一郎试图挣脱,却发现那看似随意的一握竟让他动弹不得。
“来嘛,别客气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潘引壶热情地拉起沼渊己一郎,半拖半拽地带着他往露营地走去,
“就在前面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沼渊己一郎几乎是被架着走的。
他绝望地试图挣脱,但潘引壶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他只踉踉跄跄地跟着走,同时在心里大喊:
我不是在客套啊!我是真的不想去啊!放开我啊!
潘引壶一边走一边想:日本人真是多礼,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你要是真不想吃烤鱼,直接甩开我的手不就好了?非要扭扭捏捏地假客气,还跪下了,这礼仪也太繁琐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不是沼渊己一郎不想甩开,而是根本甩不开。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走了几分钟,已经能看见前方林间空地上帐篷的轮廓。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树林时,沼渊己一郎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看见营地里,居然有一群穿着警服的人。
四五名警察正在营地中央,分别向两拨人问话。
一拨是个秃顶老人和几个小孩,另一拨则是三个年轻女性。
沼渊己一郎瞳孔地震,下意识的觉得这些警察是来抓自己的。
但转念一想,自己身旁这位大哥的事儿可比自己大多了,说不定是来抓对方一伙人的。
跟这群食人魔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警察的注意力肯定都在他们身上,就算暴露了,自己说不定也能趁乱逃跑。
于是沼渊己一郎扯了扯潘引壶的衣袖,小声叫道:“糟了!前面有警察!大哥,咱们快跑吧!”
“跑?为什么要跑?”潘引壶疑惑地转过头,“我们又没犯什么事。”
沼渊己一郎:“……”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没犯什么事?每天杀人吃人,在这位大哥眼里居然“没犯什么事”?
这得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
这得是多么视法律如无物的疯狂?
沼渊己一郎忽然对潘引壶生出一种扭曲的崇拜之情。
这才是真正的罪犯啊!相比之下,自己杀完人就仓皇逃窜,简直弱爆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营地里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正在向阿笠博士一行人问话的青衣警官,敏锐的发现了沼渊己一郎和潘引壶的拉扯,认出了对方。
“沼渊己一郎!”
青衣当即大吼一声,向其冲了过去。
“站住!别动!”
离得更近一点的赛斯警官,在听到青衣的喊声后,抄起警棍也冲了过来,其他警察也反应过来,迅速包抄过来。
沼渊己一郎大惊失色,肾上腺素爆发,猛地甩开潘引壶的手,夺路狂奔。
“大哥快跑!”
在逃跑的同时,沼渊己一郎不忘提醒潘引壶喊了一声,
“咱们分开跑!”
说完,他转身就朝密林深处窜去。
然而他刚跑出不到十米,几名警察已经围了上来。
赛斯警官一记精准的扫腿,沼渊己一郎惨叫着扑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三四名警察已经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
沼渊己一郎拼命挣扎,但双手已经被反剪到背后,冰凉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看着围拢在自己身边的警察,沼渊己一郎内心十分的绝望。
明明那个大哥的罪更重,这些警察怎么全追我一个人来了?
这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