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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9章 当然是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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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潘引壶正独自一人,沿着溪流向下游走去。

    小师妹杀鱼时溅到他身上的血,得赶紧清洗掉才行,不然干了就不好洗了。

    他记得刚才路过时,下游不远处有块平坦的巨石,很适合搓洗衣物。

    走到那块巨石旁后,他蹲下身,将围裙浸入清澈的溪水中,正要开始搓洗,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潘引壶抬起头。

    约莫十几米外的溪边灌木丛中,钻出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材瘦削,个子不高,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色衣裤,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他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疲惫与惊慌的神情,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像一只受惊的野兽。

    而当那男人看见潘引壶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潘引壶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在这深山溪边还能遇到其他人。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朝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而那个男人——沼渊己一郎则更是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

    他逃亡时特意选择了人迹罕至的山路,一路躲躲藏藏,已经大半天没见到人影了。

    本以为终于可以稍微喘口气,找个水源清洗一下身上干涸的血迹,却没想到……

    他的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自己用来防身的小刀。

    但下一秒,沼渊己一郎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潘引壶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潘引壶那件溅满了血的围裙上。

    不会错的,那就是血迹。

    而且还是新鲜的。

    沼渊己一郎的眼睛缓缓睁大,紧绷的肌肉忽然放松了。

    这个人身上也有血?

    难道他也是……?

    沼渊己一郎心中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缓缓向前走了两步,他压低声音,用那种同道中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语气开口道:

    “你也刚杀完啊?弄得满身都是。”

    潘引壶正低头搓洗围裙上的鱼血,听到这话,以为对方是在说处理鱼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见对方身上也沾着血污,便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也是个来露营,同样刚处理完食材的驴友。

    “是啊。”

    潘引壶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刚杀完。不过这些血其实不是我弄的,是我小师妹动手的时候,不小心溅到我身上的。”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搓洗围裙:

    “小师妹她在这方面是个新手,第一次动手,没什么经验。

    下手的时候力道没掌握好,血就溅出来了,我在旁边指导,结果就被溅了一身。”

    潘引壶摇摇头,表情有些好笑,

    “要是换我自己动手,干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让血溅到身上的。”

    沼渊己一郎的瞳孔微微收缩。

    指导新人小师妹亲自动手杀人?

    好家伙,他们还是团伙作案?并且分工明确,甚至有老带新的实践教学!

    沼渊己一郎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自己虽然连杀三人,但都是仓促所为,弄得一身狼狈。

    而眼前这人,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杀人狂。

    “原来是这样……”

    沼渊己一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潘引壶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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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干这行多少年了?”

    潘引壶拧干围裙上的水,仔细回忆了一下。

    做饭吗?

    好像从拜入云岿山,发现门派缺少像样的厨师,伙食极差后,自己就开始苦学厨艺做饭了。

    但在那之前,自己自幼无亲无故,本就是自己做饭的。

    算算日子,应该挺久了。

    于是便回答道:

    “我记不清了,但一年四季,天天如此,到点就得动手,算下来得有几十年了吧。”

    几十年!

    还一年四季,天天如此?!

    沼渊己一郎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开始颤抖起来。

    他自以为自己犯下连环命案已经算是穷凶极恶,没想到一山还比一山高。

    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居然是个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资深杀人狂。

    并且每天到点就要杀人,那得是多少条人命?!何等丧心病狂?!

    自己这点罪行,在对方面前只能算是个傻白甜的小萝莉。

    他看着潘引壶平静的侧脸,不由得有些恐惧。

    “那……一定很辛苦吧?”

    沼渊己一郎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

    “每天都要做这种事。”

    他想象着一个连环杀手数十年来日复一日地作案,那种生活该有多么的压抑和扭曲。

    潘引壶洗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辛苦嘛……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太适应。”

    他坦诚地说,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杀鸡的时候。

    “毕竟大小也是条性命,一刀下去,血淋淋的,心里总会有点抵触。第一次动手的时候,我手都在抖。但慢慢地也就适应了。”

    沼渊己一郎听得入神。

    这不正是他自己的心路历程吗?

    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抗拒,之后逐渐麻木,甚至开始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潘引壶继续说着,

    “到了后来,我越干越起劲,甚至将其当做了自己的爱好。

    并且摸索出了不少的小技巧,就拿放血来说吧,只要掌握好角度和力道,血就不会溅得到处都是。

    要是从颈动脉下手,一刀到位,血会喷得很高,但反而容易避开。要是从腹部开始,就要小心内脏破裂时的喷溅……”

    沼渊己一郎听得头皮发麻,脸色变得煞白。

    变态。

    这绝对是个比自己更变态的杀人狂!

    自己还在杀人后就想着怎么跑路呢,对方就已经研究上技巧了。

    他强压下逃跑的冲动,声音发颤地问出了另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问题:

    “大哥,那你每、每天都要杀那么多……杀完之后……要怎么处理呢?”

    这是他一直好奇的。

    他自己杀了人,只能仓皇逃走,尸体留在现场。

    可如果像这个人这样每天都杀,还不被警方发现,那得处理多少尸体?怎么处理啊?

    潘引壶被问得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沼渊己一郎。

    处理?还能怎么处理?

    “当然是吃啊。”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自然得像在说“饭当然要用嘴吃”一样,

    “不然杀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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