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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真相被来自大阪的高中生侦探发现的消息,像海风一样迅速刮遍了小岛。
在人鱼神社前的空地,除了与案件相关的人都被托米娅设法请来了外,还围满了吃瓜群众。
岛民们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服部平次站在神社前的石阶上,柯南则静静地站在他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扫过,在岛民搀扶下缓缓走到人群前方的长寿婆岛袋弥琴时,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微微点头。
“咳咳,”
服部平次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感谢各位的到来。既然相关者都已到齐,那么,关于这座人鱼岛上近日发生的连环命案,我现在就为大家揭示真相。”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服部平次伸出三根手指:
“首先,是海老名寿美小姐,被人发现吊死在人鱼瀑布前的第一起命案。
接着,是黑江奈绪子小姐,在守灵夜被人勒死后悬挂在渔网上的第二起命案。
最后,则是昨天深夜,神社仓库火灾中发现的第三起命案,目前根据齿形鉴定,被死者认为是岛袋君惠小姐。”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这三起案件看似独立,实则环环相扣,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破解整个谜团的关键,就在于第二起案件,奈绪子小姐被杀案中!”
“从现场状况来看,”
服部平次继续道,
“沙滩上留下的长筒靴脚印,一直延伸到海里,旁边还有散落的鱼鳞。
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两种联想,一是凶手沿着海浪线行走,让潮水冲刷掉脚印;
二则更玄乎一点,让人误以为是人鱼作案。但实际上,这两点都是凶手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提高音量,嘴角勾起:
“那些脚印,根本不是凶手往返命案现场时留下的!它们只是凶手在行凶前,提前设下的误导!
凶手真正的行动路线简单得多,他只是离开了守灵的房间后,直接走到了庭院渔网位置,杀害了奈绪子小姐而已!”
“至于海滩上的脚印和鱼鳞,那不过是凶手的障眼法而已。
凶手只需要在行凶前,抽空去一趟海边,沿着预想的路线踩出脚印,再在脚印边缘撒上事先准备好的鱼鳞。
然后,在杀害奈绪子小姐后,再在她身上粘上几片同样的鱼鳞。
这样一来,当人们发现尸体,再顺着脚印追到海边,看到消失在海里的足迹和散落的鱼鳞时,自然会先入为主地联想到是人鱼作案。”
托米娅认真记录着,同时提问道:
“那么,服部先生,按照这个说法,在案发当时,既早到守灵现场,又曾短暂离开过房间的人,就具有重大嫌疑。
根据我的询问和登记册记录,当时符合这个条件的,似乎只有两个人——”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人群中的一个身影:
“那就是门肋弁藏先生,以及当时尚未遇害的岛袋君惠小姐。”
刷!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门肋弁藏身上。
托米娅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铐,小脸绷紧,严肃地看向门肋弁藏:
“君惠小姐后来也被害了。那么,当时同样离开过的门肋弁藏先生,你就是凶手对吧?”
“不!不是我!!”
门肋弁藏像是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酒似乎醒了大半,脸上血色褪去,惊慌失措地挥舞着手臂,
“我没杀人!我只是出去撒了泡尿!你们不能因为我捡到了寿美中奖的号码牌,就胡乱怀疑我啊!”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气氛几乎要认定门肋弁藏是凶手时,服部平次却摇了摇头,再次开口:
“不,托米娅警官,门肋弁藏先生,并不是杀害奈绪子小姐的凶手。”
“诶?”托米娅愣住了。
围观人群也发出一片疑惑的嘘声。
门肋弁藏自己都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冷静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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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一想。门肋弁藏之前因为捡到寿美小姐的号码牌,冒领了儒艮之箭,这件事奈绪子小姐是知情的,并且对此表现出警惕,还提醒我说弁藏先生可能是凶手。
以奈绪子小姐当时对门肋先生的观感,她怎么可能在守灵夜的时候,轻易地被门肋先生单独叫到漆黑的庭院里去呢?这不合常理。”
“那凶手到底是谁?”
托米娅困惑了,露出蒙圈的表情。
“总不可能……是已经遇害的君惠小姐吧?她也是被害人啊!”
这个想法太过离奇,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荒谬。
不料,服部平次却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没错,托米娅警官,你说的很对。”
“什……?!”托米娅彻底懵了。
围观人群更是炸开了锅。
“开什么玩笑!”
“君惠杀了奈绪子?那谁杀了君惠?”
“自杀?杀了人再把自己烧死?”
“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怎么可能!”
寿美、奈绪子、纱织、君惠,这四人亲如姐妹的感情岛上皆知,服部平次的话无疑冲击了所有人的认知。
“安静!请大家安静!”
服部平次抬高声音,压住骚动,
“事情听上去确实难以置信,但真相往往就隐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让我把话说完,岛袋君惠小姐,其实,并没有死!”
又一个重磅炸弹!人群再次哗然。
“没死?可是仓库里的尸体……”
“齿形鉴定不是都吻合了吗?”
远山和叶也急切地拉着服部平次的袖子:
“平次!你在说什么啊?齿形鉴定明明显示那就是君惠小姐啊!她自己不是也说过去看过牙医吗?”
服部平次转向和叶,语气沉稳:
“和叶,你说的没错,君惠小姐确实说过,她因为牙痛,和纱织一起去本土看过牙医。
但关键就在这里,真正去治疗牙齿的人,其实是门肋纱织小姐!”
他看向众人,开口道:
“岛袋君惠陪着纱织去诊所,趁纱织不注意,偷偷拿走了纱织的医保卡。
然后,她假装好心,拿出自己的医保卡给纱织使用。
这样一来,在牙科诊所留下的所有就诊记录、牙齿模型、X光片,名义上都是岛袋君惠的,但实际上,那些齿形特征,全部属于门肋纱织!
这一点,我已经通过联系当时给纱织治疗牙齿的牙医确认过了。
对方在看到沙织的照片后,确认了在他那里接受治疗的岛袋君惠,其实就是沙织!”
“所以,”
服部平次将目光看向一个佝偻的身影,
“昨天深夜,在神社仓库里被杀害并焚尸的,根本不是岛袋君惠,而是——门肋纱织!
君惠杀害了纱织,然后纵火制造了自己死亡的假象。
而警方通过齿形鉴定,会自然而然地误以为死者是君惠小姐,而纱织下落不明。”
托米娅听得目瞪口呆,呆呆的问道:
“侦探先生,如果死者是纱织小姐,那么君惠小姐现在在哪里呢?”
服部平次将自己头上的鸭舌帽调转方向。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抬起手指向满脸皱纹,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长寿婆,岛袋弥琴。
“答案就是,”
服部平次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所谓的长寿婆岛袋弥琴,从来就不是什么一百三十岁的老妪!
而是拥有高超化妆技术的岛袋君惠小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