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只见靳朝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虽然严肃,但似乎心情还不错。
一点儿也没有中了陷阱和暗算的恼怒。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他虽然狼狈,但身上并无明显伤痕,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殿下!”
杭玉堂和诸元立刻迎了上去,身后的一众亲卫也呼啦啦围了过来。
“您没事吧?”
“属下等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殿下,可有受伤?”
此起彼伏的关心声中,靳朝言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见众人虽然神色疲惫,但都安然无恙,紧绷的心弦才彻底松了下来。
“无事。”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平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心是放下了,可眼神却都忍不住往自家殿下身上瞟。
这……这精神头也太好了点吧?
不但好,甚至……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再联想到刚才屋里传出来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都懂。
靳朝言自然也察觉到了手下们诡异的眼神,但他此刻懒得计较。
他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跟自己的皇子妃行夫妻之事,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虽然时机诡异了一点,但这也是为了救命。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到身上的伤在阴阳潭水的滋养下,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浅淡的疤痕,内腑的震荡也已平复。
这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他心中微定,正要开口吩咐众人处理后续,却见诸元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抓心挠肝的模样。
都是跟着自己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兄弟,靳朝言没什么架子。
“有话就说。”
得了许可,诸元立刻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还朝那亮着灯的屋子,使了个眼色。
“殿下,那……里面的那位,要如何安置?”
“这……要不要带回府里去?”
靳朝言闻言,竟然愣了一下。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诸元指的是谁。
见靳朝言没说话,诸元以为他是在为难,立刻善解人意地出起了主意。
“殿下,属下说句逾矩的话。”
“您和娘娘……眼下正是新婚燕尔。”
“这会儿若是带个……带一位回去,怕是不太妥当。”
“依属下看,不如先在外面寻个清净的宅子,暂时安置下来,也免得娘娘心里不痛快,闹得后院不宁。”
诸元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完全是为主子分忧解难的忠心模样。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杭玉堂却不赞同地皱起了眉。
“诸元,你这话就差了。”
“殿下乃是天潢贵胄,三皇子之尊,在外面有个女人再正常不过,何须如此遮遮掩掩?”
“直接带回府里便是!”
“替殿下打理后院,安置妾室,本就是皇子妃的职责所在。若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那便是她的失职!”
杭玉堂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按理说,就算殿下不主动寻,身为皇子妃,也该主动为殿下开枝散叶着想,为您寻访美人,充盈后院,这才是贤妇所为!”
“……”
靳朝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黑了下来。
他瞪着杭玉堂,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给本王闭……”
“嘴”字还没说出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吱呀——”
身后那扇刚刚关上的房门,再一次,幽幽地打开了。
一道清冷的身影,逆着光,从屋内缓缓走了出来。
院子里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杭玉堂和诸元,以及一众亲卫,全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傻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脸上是活见鬼般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三皇子妃!
刚才在屋里和殿下……那什么的人,是三皇子妃?
那他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完了。
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尤其是刚才还口若悬河、大谈“为妇之道”的杭玉堂,此刻一张脸已经变成了调色盘,赤橙黄绿青蓝紫,精彩纷呈。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些事。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得罪人啊。
何况他们也算跟安槐相处了一段日子,安槐可不是好脾气。
安槐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院中一众石化的手下。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杭玉堂的身上。
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
明明是高了一截子的男人,现在有种越缩越小,想要逃跑的感觉。
“杭玉堂。”
杭玉堂头皮发麻。
“你是做侍卫的,不是做媒婆的,殿下后院的事情,就少操点心。”
能明显感觉安槐的不悦,杭玉堂低着头,不敢说话。
安槐好心好意的说:“操心多,老的快。”
“是。”
“老的快,死的早。”
“……是……”
“死的早,过阵子就烂了。”
“……”
“不过殿下身边人多,死几个也发现不了。”
杭玉堂欲哭无泪。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安槐会不会偷偷摸摸的弄死他。
大意了。
谁能想到呢,屋子里竟然是安槐。
杭玉堂恨不得把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咽回去。
他就算没觉得刚才那一番话有什么问题,也知道不必当着安槐的面说。
让夫君纳妾,又不是什么叫人开心的事情。
安槐可不是个好脾气的。
靳朝言眼见着安槐再说,杭玉堂要蹲下去躲坑里了。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亲信,终究有些不忍心。
靳朝言走过来,搂住安槐的肩膀。
“给我个面子,饶他一次吧。”靳朝言给自己手下说情:“我扣他半年俸禄,让他胡说八道。”
杭玉堂看着脚下,不敢说话。
靳朝言严肃起来:“你们听好了,这种事情以后不许再提,本王没有纳妾的打算。府里有皇子妃一人,就足够了。”
安槐又不是争风吃醋,当然不会跟计较太多。
“行吧,看在殿下的面子上,饶你这一回。”
安槐说:“殿下,你们先回府,我还有些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