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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章 阴兵,殿下出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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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000“笃,笃,笃。”

    敲完,他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朗声禀报道。

    “殿下,您在里面吗?殿下?”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清晰地传进屋里,又不至于显得太过突兀。

    只要里面声音不对,他就能一脚踹开门进去。

    要是声音不对,也算礼貌没冲撞。

    屋内。

    一池春水,波涛汹涌。

    靳朝言正处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灵与肉都仿佛要被极致的快感撕裂。

    阴阳潭水的神奇功效,加上安槐魂体自带的至阴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修复着他的伤体,洗涤着他的经脉。

    他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当然安槐也一样。

    可就在这最紧要的关头,杭玉堂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靳朝言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被打扰的烦躁。

    他甚至连头都懒得回,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不耐烦的低吼,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滚!”

    正焦急等在门外的杭玉堂等人,被这一声吼,震得齐齐一个哆嗦。

    然后,院子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要复杂。

    杭玉堂:“……都听见了?”

    众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听见了,听得真真的。

    杭玉堂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殿下……听起来……精神头还挺足。”

    “不像……要被吸干的样子。”

    诸元张了张嘴,想说“说不定是回光返照”,但在杭玉堂杀人般的目光下,又明智地把话咽了回去。

    确实。

    所以……

    里面真的不是女妖精?

    那……那是什么?

    众人脑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但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答案。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默默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十分有默契地,齐刷刷地向后退了几大步,一直退到了院子门口,这才停下。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殿下的私事,他们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一群人就这么神情肃穆地,像门神一样,守在了院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空气。

    而房间里。

    战况正酣。

    对于外面的小插曲,安槐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三百年的孤寂岁月,什么场面没见过。

    大户人家的后宅,不就是这样么。

    主子在里面办点事,外面总得跪着、候着、守着一大群人。

    隔着一扇门,里面的动静,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习惯就好。

    她见靳朝言的动作停了下来,似有分心之势,不由得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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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纤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因被打扰而有些僵硬的身体,重新拉向自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蛊惑。

    “专心点,殿下。”

    那声音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搔刮在靳朝言的耳廓,又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将他即将飘散的神智,狠狠地拽了回来。

    他眸光一沉。

    再也顾不上去管外面那些不长眼的手下。

    长臂一揽,掐住安槐不盈一握的腰肢,一个翻转,便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提了起来,稳稳地放在自己身上。

    水珠顺着她瓷白的肌肤滚落,砸进氤氲着雾气的池水中,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她微凉的耳垂,气息粗重,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沙哑。

    “这温泉池子不错。”

    安槐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等回府,我也命人造一个。”

    “一模一样的。”

    他顿了顿,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的耳廓,满意地感觉到怀中之人几不可查的一颤。

    “以后,晚上可以一起洗。”

    安槐闻言,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点在他的胸膛上,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缓缓向下。

    “殿下这算盘,打的真响。”

    靳朝言闷哼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眼底的墨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这妖精。”

    池水再次被搅动,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拍打着池壁,溅起无数水花。

    光线迷离,水汽蒸腾,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是安槐魂体自带的冷香,与这满室的旖旎交织在一起,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靳朝言食髓知味,几欲罢休不能。

    他以前怎么就没觉得,男女之事如此叫人沉醉。

    果然,老人说的对啊,男人要成家有了媳妇,才知道其中的好。

    别人说,是说不出的。

    然而安槐却不是任人摆布的主。

    她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警告。

    “行了,还有正事。”

    “外面的人,你打算让他们守到天亮?”

    靳朝言动作一顿,显然也想起了这茬。

    虽然心有不甘,但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只是放过她之前,又是一阵疾风骤雨,如狂风过境。

    不知过了多久,水波渐歇。

    靳朝言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按着她的腰久久不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平复着体内叫嚣的余韵。

    终于,他缓了过来。

    “我先出去,你收拾一下。”

    他哑声说道,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这才起身,从池中走了出去。

    水声哗啦作响。

    他随手抓过屏风上搭着的、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爛的衣袍,胡乱地套在身上,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门外,杭玉堂和诸元领着一众亲卫,正像一群被罚站的木桩子,杵在院门口。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往屋子的方向多看一眼,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刚才殿下那一声“滚”,中气十足,威严霸气,完全不像是要被女妖精吸干的样子。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

    英雄难过美人关,殿下他……金屋藏娇了。

    就在众人脑子里各种胡思乱想,气氛尴尬到快要凝固的时候,“吱呀”一声,那扇紧闭的房门,开了。

    所有人精神一凛,齐刷刷地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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