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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锻钢打造的钢刀,刀身厚实而沉重,劈开城墙也不再话下。
他相信这柄刀能像往常一样,替他挡下黑暗中未知的一击。
然而,他错了。
那柄百锻钢打造的长刀,在哮天的利爪面前脆弱的像是一块纸板。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钢刀轻易断裂成两截,断口处溅起一蓬细碎的火花。
那火花虽然微小,却足以在黑暗中照亮方寸之地。
借着那转瞬即逝的火光,老黑最后看到了一张浮动的黑色鬼脸。
那张鬼脸狰狞而扭曲,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它在火光中一闪而逝,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老黑的眼眸中。
“啊!”
惨叫声在漆黑的环境中格外的刺耳。
那声音凄厉而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
然后是一阵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咚。
雷石和福尔几乎同时打了个寒颤。
那惨叫声像是冰锥一样扎进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两个人的眼睛瞪得浑圆,拼命地在黑暗中搜寻着什么,企图找到一丝慰藉。
可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只有浓稠的、无声的、令人窒息的黑。
“老黑!你怎么了老黑?!”
雷石哆哆嗦嗦地呼唤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的双腿在打颤,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回应他的,只有杨戬淡漠的声音。
那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紧不慢。
“不用着急,你很快就会去陪他。”
下一秒,一道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被猛地拨动。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雷石只看到一抹金光划过他眼前。
然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又是一枪刺向了狗头军师福尔。
福尔的身体抽搐了两下,手指无力地抓了抓空气,最终垂下了头,再也没了动静。
殷红的血液顺着柱子的纹理往下流淌,在暗褐色的木头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杨戬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手腕一抖,三尖两刃枪从福尔的身体中抽出,枪尖依旧光洁如新,不沾半点尘埃。
他转过身,大步朝聚义厅外走去。
聚义厅的大门被他一掌推开,夜风裹挟着山野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得他身上的云色长袍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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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灯火通明的山寨此刻陷入了一片混乱。
赌桌被掀翻,酒坛被砸碎,铜魂币和银魂币散落一地,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到处是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哭喊声、咒骂声,混杂着木屋倒塌的轰隆声和不知名的惨叫声,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刚刚冲出去的哮天。
开启了雄霸领域的哮天,整个身体都被浓郁的金色光芒所包裹,那一身油亮的皮毛在金光的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脖颈处的金色鬃毛根根倒竖,像是一圈燃烧的火焰,在夜风中猎猎飞扬。
它的体型在领域的加持下膨胀到了极致。
狮虎般的体型已经膨胀到大象高大。
四只粗壮的腿如同四根立柱,每一次落地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坑,扬起一片尘土。
它的肌肉在皮毛下隆起,每一块都像是精铁浇铸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哮天在山寨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沿途碰到的山匪,无论是单个的还是成群的,在它面前都脆弱得像是纸糊的人偶。
甚至不需要刻意攻击,只是随手一挥,那比人脸还大的爪子便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在山匪的身上。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那些山匪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完整的一声,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昏死过去。
断骨、碎肉、飞溅的血液,在金色的光芒中交织成一幅血腥而混乱的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尘土和木屑的焦糊气息,令人作呕。
杨戬站在聚义厅的门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山寨里的山匪们像是一群受惊的兔子,四散奔逃。
有人慌不择路地钻进了木屋底下,有人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树,甚至有人吓得瘫软在地上,连爬都爬不动了,只能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但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有几个眼尖的山匪发现了一个规律。
那头金色的巨兽,它的目标似乎是寨门。
它奔跑的路线是一条直线,从山寨的深处,径直朝着寨门的方向推进。
沿途的一切都是它的障碍,但如果你不挡在它的身前,它似乎不会主动攻击你。
这个发现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那些山匪死死地抓住。
于是乎,刚才还四处躲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山匪们,齐刷刷地涌向了两侧。
那场面说不出的滑稽,几十上百号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间拨开,朝着左右两边挤去,中间空出了一条七八米宽的道路。
那条路笔直地通向寨门,畅通无阻,干净得像是被清扫过一样。
山匪们挤在两侧,紧贴着木屋的墙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太大,引起了那头巨兽的注意。
他们的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那道金色的身影,瞳孔中倒映着光芒,脸上写满了恐惧。
有人双腿打颤,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墙上勉强支撑。
有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洇湿了脚下的泥土,可他们连擦都不敢擦,就那么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哮天从那条人肉让出的道路上奔驰而过,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两侧山匪苍白的面孔,它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它的目标只有一个,堵住寨门,不让任何人逃走。
而在哮天的身影渐渐远去的当口,终于有山匪发现了另一个身影。
聚义厅的门前,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