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青和唐舞麟本身魂灵就只有十年,而唐舞麟今天击杀了一只百年魂兽,就变成了至少二十年,再加上千年魂兽晶体熊,虽然不是他击杀的,但他也吸收到了不少魂灵能量,年限至少数十年,之后,再加上其他的,他吸收的能量可足够达到百年的了。”
“而且他只有一个魂环,不会被分摊,所以,他们的魂灵才能从十年进化到百年。”
“至于徐梦青,你们应该清楚,除了和你们一起击杀的那些外,他还击杀了更多,再加上他的第一魂灵只是十年魂灵,尽管两个魂灵分下来,也绝对超过了百年。
第一魂灵进化也很正常。
而你们想要完成魂灵进化,至少要击杀十八、九头千年魂兽才有可能,未来,努力吧。”
是啊!除了徐梦青、唐舞麟之外,其他人的第一魂灵都是百年魂灵,并且还都拥有两个魂环,等于猎杀一只魂兽,会平摊魂灵年限到二十分之一在每个魂环,虽然也有潜移默化的提升,但想要进化又谈何容易?
在初级升灵台之中,先别说是猎杀十几头千年魂兽了,就算是想要找到这么多千年魂兽都不容易啊!
基数低,原来也有这样的好处。
返回学院后,舞长空并没有再交代什么,只是让众人自行解散,回宿舍修炼。
经过了今天的实战,几人固然需要总结,但徐梦青、唐舞麟两人如今还都处于浑浑噩噩的魂灵进化状态,其他人也需要自行感悟。
因此,还不如将总结放在明天。
唐舞麟也被舞长空送回了宿舍,只不过,舞长空就直接留在了他的宿舍之中。
而徐梦青,也在舞长空的嘱咐下,被古月娜背到了唐舞麟的宿舍。
古月娜原本也想留在那里,却被舞长空赶了出来,没办法的她只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如果换做是别人,舞长空或许还不会这么做,但徐梦青和唐舞麟不一样,两人体内的武魂都发生过异变,犹其是唐舞麟,至于徐梦青,舞长空则猜测为他体的的蓝银王血脉觉醒。
所以舞长空要保持对两人的观察,以确保他们各自的魂灵在进化过程中不会出现危险。
徐梦青现在只觉得自己泡在一汪温暖的池水之中,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
全身的疲惫,精神的疲倦,全都在这股暖意的浸润下渐渐消失无踪,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的让他完全睁不开眼睛。
徐梦青的身上原本暗金与幽蓝光色光晕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的蓝金色光晕。
唐舞麟身上的金色光芒也在同一时间收敛,相对出现的,则是柔和的蓝色光晕。
两人的蓝银草武魂也随之出现,那是两株截然不同蓝银草。
徐梦青的蓝银草,叶片宽大,根茎粗大,整个蓝银草散发着蓝金色光芒,同时浓郁地生命气息散发开来。
而唐舞麟的蓝银草上,原本微弱的淡金色纹路变得更加明显,看上去就像是蓝银草的经络一般。
本就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小草,此刻散发出来的生命气息也变得更加浓厚。
不过,舞长空隐隐能感觉得到,两人的武魂都同样蕴含生命力,但徐梦青蓝银草给他的感觉就像自身处于一片蓝银海洋一般。
而唐舞麟的蓝银草则似乎与他的蓝银草相比缺少了什么。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人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在变异。
就在这时,徐梦青的上方一道金光和一通蓝光闪过,一条暗金色的藤蔓和一朵闭合的蓝色莲花出出现在他的肩头,正是徐梦青的金刚藤魂灵和生命水莲魂灵,生命水莲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因为今天的主角不是它,而是金刚藤!
它原本几近凝实的魂灵躯体,此刻变得愈发紧实厚重,藤蔓长度骤然暴增,茎杆也再度粗壮数倍。原本的暗金色泽愈发深邃浓郁,褪去了几分草木的柔和,彻底化作了通体如精钢浇筑、锋芒内敛的钢铁藤蔓。
而唐舞麟胸前,他的魂灵金光钻了出来,它的身体依旧显得纤细,但体表的淡金色鳞片已经十分显眼了,身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增加到了十厘米左右,围度也大幅度提升,有着接近唐舞麟小指粗细模样了。在它的额头正中,有一块鳞片分外明显。
和其他鳞片的淡金色不同,这块鳞片是明亮的金色,当它伴随着唐舞麟的呼吸闪烁的时候,每次光芒最明亮的时候,小金光混沌的眼神就会变得清澈一瞬。
两只魂灵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晕,再也不是以前的白色了。
进化了,果然进化了,百年魂灵!
舞长空微微点头,徐梦青和唐舞麟各自的短板,他再清楚不过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魂灵进化后,魂技都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两人身上的光芒都开始收敛,他们两人的魂灵都各自回到了自己主人的体内。
进化基本是完成了,他们两人也彻底都陷入沉睡之中。
魂灵进化会导致一系列变化,关系到武魂提升,也关系到魂师自身。
武魂提升必然会导致魂师的整体提升,无论是力量、反应、速度、魂力,还有身体强度,都会有所增加。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故而两人才会如此疲惫。
第二天清晨,
一道惊呼声陡然炸开,直接震得整个宿舍楼两层都嗡嗡作响。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一道人影直接被踹下了床。
唐舞麟一脸懵圈地从沉睡中惊醒,脑子还没转过弯,一股巨力骤然袭来,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
他狼狈地咳了两声,在地上,捂着微微发疼的胸口抬眼望去,看向自己的床铺,正好对上徐梦青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眼神。
只见徐梦青伸手指着他,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口:“唐舞麟,没、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唐舞麟彻底懵了,一脸茫然地摆手:“不是,哥们,这明明是我的床、我的宿舍啊!你、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