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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太一,他是看出来了,这老者的修为比他还低,神境四重左右。
两人就在小亭子外就这么站著。
亭子里的老者没抬头,继续下棋。
左手落一子,转到对面,右手落一子,眉头皱著,嘴里偶尔嘟囔一句,听不清说什么。
一个时辰过去了。
亭外两人就这么站著!
东皇太一没动,带路的老者也没动。
两个时辰过去了。
带路的老者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东皇太一还是没动,就那么站著。
亭子里的老者终於停了。
他手里捏著一颗白子,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盯著棋盘看了好一会儿,嘆了口气,那口气嘆得很深,像把一辈子的遗憾都嘆出来了。
“唉,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他把白子放回棋盒,抬起头。
目光先在带路的老者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向东皇太一,看了两息,招招手。
“道友,过来坐”
东皇太一没客气,抬脚走进亭子,在那老者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石凳冰凉,坐上去硬邦邦的。
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全部被收了。
黑子白子各归各盒,整整齐齐。
棋盘上空空荡荡,十九道线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黄。
东皇太一隨手从右边的棋盒里摸出一颗黑子,放在棋盘正中央,天元。
对面老者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也从棋盒里取出一颗白子,落在黑子旁边。
两人就这么下起来了,落子不快,也不慢,没有寒暄,没有试探,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落子,亭子里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脆响,篤,篤,篤,一下一下的。
下了大概二十几手,对面的老者先开口了。
“天元大陆,现在怎么样了”
东皇太一落下一子,想了想。
“往事依旧,事事安好”
老者捏著白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眼神里充满了回忆。
“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也不知道好在哪儿。
他把白子落在棋盘上,靠回椅背,目光越过东皇太一的肩膀,看向亭子外面的竹林,竹叶在风里晃著,光影斑驳。
“几万年了,”他说,声音低了下去,“未曾回去过故土,真是怀念啊”
他顿了顿,像在想怎么说。
“当年跟著张兄一起,將神族赶出了天元界,来到这片星空,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定居此星球,以求一线生机,神族还是太强了”
东皇太一落子的手停了一下。
“敢问神族现在在何方位”东皇太一他问,
“你要去做甚”老者也问出疑惑之处。
“无他,唯好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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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著他,沉默了几息。
“道友,神族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又落下一子。
“当年虽然说是我们將他们赶出天元大陆,但参加过那场战役的人都知道,並不是我们有多强,是神族的高层出了点问题,这才让我们有机会,不然,不会有那个结果”
东皇太一听著,没接话。
“后来我们一路追著神族,追到此方星空,几次联手想对神族展开清除行动,都失败了,神族不断有强者冒出来,一个倒下去,两个站起来,我们这边呢打一个少一个,几次战役下来,人族的高阶战力损失惨重”
他嘆了口气。
“不得已才在此星球苟延残喘,调养生息,以备后续战斗做准备”
东皇太一落下一子,问:“那张百忍呢”
老者的手停了。
棋子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没落下。
“张兄……”他斟酌著措辞,“有点特殊”
他把棋子放在棋盘边缘,没落在格子里。
“第一次开展清除行动时,他对上了神族一个至高战力,那一战打了很久,最终他杀了对方,自己也伤得太重,在星空中坐化了,当时我们都以为他陨落了”
他顿了顿。
“可过了几千年,星空中又来了一位叫张百忍的,他找到了我们,他说起之前那些事,我们才知道,他还是那个张百忍”
“轮迴”东皇太一问。
“对,他需要多次轮迴,每次死后,再重新来时,最终修为比之前更强”
东皇太一盯著棋盘,没说话。
无限復活。
他想起天道说过的话,想起那些关於张百忍的传说。
几百年修炼,带领人族打上神界,推翻神族统治,
这人不简单。
对面老者又落下一子,抬起头看著东皇太一。
“道友,你找神族,到底想做什么”
东皇太一想了想。
“想看看,看看他们有多强”
老者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年轻人,”他说,“有胆气是好事,但神族的事,急不得”
他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捡回棋盒。
“你先在这儿住下吧,等时机到了,我带你见一个人,他或许能给你答案”
东皇太一问:“谁”
老者没回答,他把最后一颗棋子收好,盖上棋盒,站起来。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走出亭子,朝竹林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东皇太一一眼。
“跟上”
东皇太一站起来,跟上去。
带路的老者还在亭子外面站著,看著两人走远,才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