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宴佳肴。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林南歌和裴政禹找了个包间,点了餐。
“这饭店生意不怎么样啊。”裴政禹说。
“这一片的生意都不怎么样。”林南歌说,“主要是这边的人不多。”
“那为什么要来这里买房?”裴政禹问。
林南歌头也不抬地说:“有钱。”
裴政禹:“............”
林南歌点了几下手机,然后把手机推到了他面前。
裴政禹以为是什么重要信息,探头一看,上边一个收款码:“?”
“咖啡钱你还没给。”林南歌说。
裴政禹:“............”
他把手机掏了出来。
“十八,扫二十吧。”林南歌说。
裴政禹扫了二十块钱:“有钱人就是会赚钱。”
“谢谢夸奖。”林南歌说。
“今天一天不会就赚了这二十吧?”裴政禹又问了几句。
林南歌看了看他:“真应该在咖啡里给你放点哑药的,这样我就不会在空调这么凉的房间里听见这么冷的话了。”
裴政禹笑了起来,去门口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两人点了菜,但是谁也没吃,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着。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林南歌出去去卫生间。
十分钟过去了,她也没有回来,然后裴政禹出去找人。
先是和服务员问了卫生间在哪里,又让打扫的阿姨去女卫生间喊了人。
可是里边并没有人。
裴政禹就开始从卫生间往东走,找人。
二楼整个走了一遍,他就往三楼走。
刚到三楼就被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怎么了?”
“你是店里的老板吗?”裴政禹问。
“我是这里的服务员。”服务员说,“先生,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朋友在你们这儿不见了。”裴政禹语气非常着急,“我在找我朋友。”
“先生,三楼是我们饭店的仓库,没有对外开放,您朋友不会上来的。”服务生说,“或许您给她打一个电话呢。”
“电话要是能打通,我至于这么着急吗?”裴政禹喊道,“让开!为什么不让我上去,是不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她就去了次卫生间,人就在你们饭店不见了!上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让我上去!”
“先生,上边就是仓库,放的是不用的桌椅,还有一些米面粮油等。”服务员拦着。
裴政禹的余光看见楼下又来了人:“你说放的什么就是什么吗?你们家桌椅米面粮油都见不得人吗?人是在你们饭店不见的,今天我必须要上去看看。”
他说完一个侧身躲开了服务员的阻拦,在其他服务员上楼之前,推开了三楼的第五个房间,里边放着的全都是桌椅。
服务员紧跟着就跑了过来:“先生,您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裴政禹没有理他,再次躲开了他们几个的阻拦,又跑向了从另外一边数的第五个房间。
房间里边是米面。
他看着里边。
服务员再次说:“先生,请您离开!”
裴政禹直接走进了房间。
其中一个服务员也要进房间拦人,但是被另外一个人给拦住了。
裴政禹在里边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先生,其它房间还要看看吗?”
裴政禹看了看说话的服务员,又把三楼所有的房间都看了。
除了放米面粮油,有些放的杂物,还有两个房间就是空着的,落了很大的灰。
“先生,可以下楼了吗?”
裴政禹往楼下走:“我要见你们老板。”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今天不在。”几个服务员也跟着下楼。
但是一开始就在三楼的服务员走到楼梯口之后就没有动,还是站在了三楼。
裴政禹又看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
是陈程打过来的:“裴队,老板不在店内。而且饭店老板并不在帝京,已经联系那边的当地警方了解情况了。”
“好,我在二楼,你带几个人上来。”裴政禹说。
他和林南歌来饭店之前,给陈程打了电话,让他带着几个人也过来了。
毕竟饭店不小,万一饭店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们俩一旦有点动静,饭店都有可能有什么行动。
所以陈程带了几个人一直都在附近。
同时也把饭店的信息都查了。
“先生,你要干什么?如果你喊人过来,我们就真的报警了。服务员说。
裴政禹把警察证拿了出来:“警察。要报什么警,和我说吧。”
几个服务员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这个时候,陈程也带人过来了:“裴队。”
“他们几个,都带回去问问。”裴政禹说。
“我们怎么了?我们犯什么事情了?警察就可以随便把人带走吗?”服务员喊着。
“你朋友没准早就离开了,在我们饭店找不到人,就要把我们带走吗?”
裴政禹说:“三楼的放着桌椅的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那只是一个仓库。”
“是仓库还是制D的房间?”林南歌站在三楼说,“需要带你们去看看吗?”
楼下的人全都抬头。
一直在三楼的服务员吓一跳。
“你在说什么?”楼下的服务员说,“造谣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其余几个没有说话的,听到这里,都有些傻眼了。
“我是不是在造谣,上来看看就知道了。”
裴政禹在看见林南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悄悄往上楼了。
但他在楼下,哪里有一直在楼上的服务生动作快。
服务生迅速跑向林南歌。
“小心!”裴政禹喊了一声。
而林南歌在服务生到了她身边,拉到她胳膊的时候,另外一只手迅速拔了头上的簪子,直接刺向了服务员的胳膊。
服务吃痛闷哼,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一下。
裴政禹马上把他按在了地上。
楼下一直说话的服务员见状转身就要跑,陈程也立刻按住了她。
裴政禹看向林南歌。
林南歌手里攥着簪子,在他看过来之后,突然一脸的惊吓,身上也开始在轻轻的抖。
手上攥着簪子抖得尤为严重。
“好,好可怕。”林南歌颤着声音说。
裴政禹的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