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8章 一枪毙命
    “严大河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等老人家说完之后,林南歌才开始问她。

    “我也不太清楚。我岁数大了,什么都不懂,好像是什么工程什么的。”

    林南歌点头。

    软件工程师,调查的资料上有。不过这个工作还是严大河大学毕业之后找的工作。

    只做了两年这个工作。辞了这份工作之后,就没有他任何的工作信息了。

    “他平时工作忙吗?”林南歌问。

    “很忙。经常是一大早出去,晚上才回来。”老人家说,“早饭在家吃,午饭让人给我送过来,晚饭也回来吃,就是有早有晚的时候。吃完晚饭,他还会出去,什么时候回来就没准了。”

    “他和您提到过什么同事朋友之类的吗?”

    “没有。”老人家说,“他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说了我也听不懂。他只是和我说,让我安心治病,不要担心。他赚很多钱,一定能把我治好。”

    “是他工作上出什么问题了吗?”老人家担心,“贪钱了?”

    “警察还在调查,您...不要太担心。”林南歌不忍心和她讲实话,便含蓄地说着。

    “姑娘,一定要好好查。我们家大河不是坏孩子,我养大的,我最清楚。他不是坏孩子,他肯定是被冤枉的。”老人家抹着眼泪。

    “好,我们一定会好好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从严大河家里出来,林南歌问:“有查到什么吗?”

    “没有。”裴政禹摇头。

    林南歌说:“严大河奶奶说他很忙,白天出去,晚上也出去。晚上出去大概率是去交易,白天出去...要么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么就是骗老人家他在工作。”

    “我在老人家的房间里看到了医院的收据。”裴政禹说。

    “嗯?”

    “都是假的。”裴政禹说,“是打印出来的。”

    林南歌想了想说:“金额作假了?”

    “是。”裴政禹说,“老人家这个病花销很大,我看到了她吃的那些西药,都很贵。但是金额上不对。”

    “严大河应该是不想让奶奶知道买药很贵,所以弄了假的收据给老人看。”林南歌说。

    严大河被抓,一直挣扎着说放开他,应该也是放心不下奶奶。

    两人沉默了。

    可恨也可怜。

    裴政禹送林南歌到了小区门口。

    “我走了。”林南歌说着要往小区里边走。

    裴政禹说:“我明天想去见见张信夫妇。”

    林南歌看着他:“什么意思?想让我一起去?”

    裴政禹点头。

    林南歌淡淡扬了下眉:“不怀疑我了?万一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坑你呢?”

    “那我就把你抓进去,亲自审你。”裴政禹说。

    林南歌点点头:“几点?”

    “八点。”

    “知道了。”她说完又往小区走。

    裴政禹说:“知道你来这儿是来帮助破案的,不用编理由去小区里边了。”

    林南歌看了看他,然后走到小区门口刷脸,进门往里走,头都没有回。

    裴政禹:“............”

    进了小区,耳边的声音说:“我去市局。严柏峰既然抓到了,冯旭也该问问了。”

    “好。”林南歌说。

    梁伯伯在市局,她暂时不想去了。

    ...

    林南歌回家。

    到门口,她正准备输密码,忽然看见门锁上有划痕,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了消防通道那边有人。

    林南歌马上去摸兜里的手机,下一秒一道黑影从消防通道那边窜出。

    她的手机都没来得及按开,那道身影就已经到了她身边,伸手去抓她的手机。

    林南歌立刻反应,把手躲开,却因为手心有汗,躲开的速度也太快,也因为惯性,手机从手里滑飞了出去。

    她顾不上手机,抬手格挡了面前人的攻击。

    面前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口罩,力气极大。

    林南歌按住他的胳膊,抬起膝盖顶向他的腹部。

    黑衣人用手心挡住了她的膝盖。

    林南歌放下腿之后,另外一条腿又迅速踩在了腿上,以此借力上跳,双腿直接绞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忽然从里边被打开了。

    林南歌双腿绞着他的脖子,本是想打算把他摔向消防通道那边,然后她自己从那里离开的。

    可却在房间门打开之后,黑衣人猛地用力,方向发生了改变。

    黑衣人摔向了门口,直接倒在了玄关。

    而林南歌从他身上下来滚了一圈直接到了客厅。

    她立刻起身,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许佑程坐在沙发上,边上还站着两个黑衣人。

    林南歌的呼吸有些急促。

    许佑程看着她愣了一会儿神,随即眼尾带上了一点笑:“好久不见。”

    林南歌捂嘴咳了起来,咳完之后呼吸更重了。

    “你这身体似乎是不太好了啊。”许佑程说。

    林南歌缓了一下呼吸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位先生,你私闯民宅,我会报警的。”

    许佑程笑了起来:“你报。”

    林南歌没有说话,她的手机掉在了外边。

    “这位先生,好新奇的称呼。”许佑程说,“你以前可从来没这么喊过我。”

    “先生,我并不认识你。”林南歌已经在尽力保持平静了,可还是有些压不出怒火。

    “你以为你改名换姓我就不认识你了?”许佑程说,“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化成灰的我没认出来,但这么大活人站在这儿,我还不至于认错。”

    “神经病,莫名其妙。”林南歌骂道,“滚出去。”

    “消失两年。你知道你母亲死了之后,父亲也生病走了吗?”许佑程嘴角含着笑,“你那个没有血缘的小叔叔苦苦撑着你们家......你也看到了,你家这个小区卖的有多惨。你买一套给你家冲销量吗?”

    林南歌沉默地看着他。

    许佑程也看着她。

    两人平静地对视了一会儿,许佑程似乎是想劝说些什么,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苦笑了一下。

    他抬了抬手,身边的两个人还有门口刚刚开门的人都立刻上前。

    林南歌和他们打在一起,刚把一个人踹了出去,枪声忽然响起。

    声音并不是很大,应该是装了消音器。

    林南歌顿感左胸一阵冲击力的穿透,她低头,没感受到疼,只是看到喷涌出的鲜血。

    她的手上瞬间没了力气,看着左胸往下淌的鲜血,慢慢地倒了下去......

    ...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