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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8章 婉约派,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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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哗然。

    陈老先生是什么人?虽然辞官,但也算是翰林院的泰斗,京城文坛辈分也算高的老前辈。

    哪怕比不上李言鹤,但他开口求墨宝,这是把楚景抬到了什么位置?

    楚景连忙扶住他:“老先生客气。若老先生不弃,晚辈回头让人送去府上。”

    陈老先生连连点头,眼眶都红了。

    王福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挂不住了。

    他下意识看向侧门的方向……那里,王家父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而是复杂到,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心中对楚景的看法,已经在悄然改变!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有人还在念那首诗,有人已经开始打听楚景的住处,有人挤着往前要看那首诗的真迹。

    而楚景站在场中,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道月白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这一刻,王家门前,满城轰动。楚景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勾,他之所以霸气出言,就是为了这一刻,他要以碾压之势,挫败王家。

    与其争口舌,还不如以强大的实力,敲开王家这扇大门。他要让王家,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止他娶王清瑶。

    甚至是,让王家最后,乖乖的将王家瑶嫁给他,而这个名,今日,他必须得扬……还要扬得霸气,扬得年少轻狂!

    楚景那首七律念完,全场还沉浸在“无边落木萧萧下”的余韵里,半天没人说话。

    王福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他咬了咬牙,又往人群里使了个眼色。

    就算是三场下来,楚景以碾压之势胜出,他也必须得继续为难下去。

    毕竟,王家的颜面,已经快要丢尽了!

    他心中多少存了丝侥幸,要是……要是胜了一局呢?!王家的颜面,算是保住了!

    那个锦袍文士会意,干咳一声,又开口了:“楚公子果然大才,这七律写得荡气回肠,在下佩服。”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嘛……诗词一道,有豪放就有婉约。男子写诗,大多刚健;女子填词,偏于柔美。不知楚公子对婉约一路,可有涉猎?”

    这话说得客气,可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豪放派写得再好,那也是男人该写的。

    婉约派的词,那是女子闺阁之物,你一个大男人,写得出来吗?

    而且,你刚刚可是放豪言了,有什么招,你都接着,那现在,我又出招了,你接吗?!

    人群里嗡嗡声又起来了。

    “这话倒是不错。婉约词讲究细腻柔媚,男子写来,总少了些味道。”

    “可不是?自古以来,婉约词写得好的,大多是女子。男子写这个,不是不行,可要写出彩,难。”

    “王家这是变着法子刁难人啊。豪放派赢了不算,还要考婉约派。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也有人不以为然:“楚公子连千古绝对都对出来了,七律都写出来了,还怕这个?”

    “那不一样。婉约词讲究的是心思细腻,跟才学关系不大。他一个大男人,能写出什么花来?”

    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摇头,有人期待,有人等着看笑话。

    酒楼二楼,李言鹤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啪”地放下茶杯:“不要脸。真不要脸。豪放派赢了不算,还要考婉约派。王家这是输不起。”

    李清音看着场中那道月白身影。

    婉约词?

    她心里忽然有些好奇。

    她的词在京城女子中算是一绝,闺中密友都说她写尽了女儿家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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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景一个大男人,能写出什么?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

    场中,楚景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婉约?”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个说话的文士,又扫过人群里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行。”

    就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人群又炸了。

    “答应了?他真答应了?”

    “婉约词他也敢接?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他要是真写出来了,那还是人吗?”

    楚景没理会那些议论,走到案前,提笔,蘸墨。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落笔,而是看着笔尖,沉默了片刻。全场屏息。

    然后,他落笔了。笔走龙蛇,一气呵成,跟方才写那首七律一样快,没有半点犹豫。

    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下笔,一旁的文人,连忙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恭敬的拿起那张纸,念道: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当那人念完最后一个字,恭敬的把纸放回案上,退后一步,看向楚景的目光,已经近乎崇拜。

    全场又是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瞪大眼睛看着那张纸,像见了鬼。

    陈老先生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案前,低头看那首词。

    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发抖,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老先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腿一软,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

    “这词……这词……”他喃喃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个年轻的妇人站在人群里,听着那首词,眼眶忽然红了。

    她想起远在边关的丈夫,想起那些独守空房的日日夜夜。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她喃喃念着,眼泪无声滑落。

    旁边一个老妇人拍着她的手,也是眼眶泛红:“这词,写到咱们女儿家心坎里去了。”

    酒楼二楼,李言鹤透过不算远的距离,死死盯着场中那张纸,嘴角的笑,更浓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他喃喃念着,声音都在发颤,“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他忽然闭上眼,长长吐了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眶已经红了。

    “这小子,连婉约词都写得出来?这还是人吗?老夫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你了,没想到,你这小子,一次又一次的给老夫惊喜啊”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孙女,眼中那股光芒,更浓坚定了!

    他正要说话,却看见李清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手攥着茶杯,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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