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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震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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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了褶皱,纸的中间部分不再软塌塌地下垂,而是被一道道立起的“纸棱”支撑着,形成了一个有着许多微小支撑点的平面。

    接着,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的注视下,楚景拿起了那杯水。

    他动作平稳,轻轻地将茶杯的杯底,对准了波浪状纸张中间、两道褶皱形成的“凹槽”平稳处,缓缓地、稳稳地放了上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杯水和其下的纸上。

    一秒……两秒……三秒……

    茶杯稳稳地立在波浪状的纸上。

    纸张……没有破!

    甚至没有明显的变形!

    杯中的水……平静无波,一滴未洒!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讲台上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张纸,一杯水,两个镇纸石。

    那个被认为绝对不可能完成的、纯粹是为了刁难人的荒谬题目……

    就在他们眼前,被这个“大龄关系户”,用如此简单……却又让他们完全想不到的方式,完成了!

    “哗——!!!”

    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巨大的惊呼声和喧哗声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天啊!真的……真的托住了!”

    “纸没破!水没洒!我是不是眼花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就那么折了几下?”

    “神了!真是神了!”

    “原来纸折成这样就能变‘硬’?这是什么道理?!”

    少年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有的甚至忍不住站起来踮脚张望,看向楚景的目光,从最初的嘲笑、怜悯,瞬间变成了无比的震惊、崇拜,如同在看一个会法术的奇人!

    廊下那些看热闹的夫子们也集体傻眼,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求知若渴的困惑。

    他们比学子们见识多些,隐隐感觉到这背后似乎蕴含着某种他们未曾知晓的“道理”,但一时又说不清道不明。

    而讲台上的柳彦……

    他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彻底变成了惨白。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那稳稳立着的茶杯和其下平平的褶皱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一张纸!一杯水!

    他随手胡诌、笃定无人能解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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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楚景……他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如此轻松,如此……匪夷所思!

    柳彦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了几下,火辣辣地疼。

    他仿佛能听到周围所有人心中对他的嘲笑:看啊,那个想出刁钻难题想让人出丑的柳夫子,结果难题被别人随手就解了!丢人丢到家了!

    他之前所有的得意、算计、对楚景的蔑视和嫉恨,此刻都化为了最刺眼的嘲讽,反弹回他自己身上。

    楚景看着柳彦那副如丧考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他轻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里面早已凉透的水,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将杯子和纸都拿开,恢复了原状。

    他转向台下依旧沉浸在震撼中的学子们,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

    “一点小把戏,让诸位见笑了。其实道理很简单,纸平铺时受力集中易破,折叠后形成支撑结构,分散了杯子的压力,自然就能托住了。世间万物,大多有其规律,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读书明理,格物致知,不外如是。”

    他这话,既是解释,更是无形的敲打。

    既点了柳彦“出题不通物理”的浅薄,也抬高了自己“格物致知”的境界。

    一时间,整个教室,乃至整个回廊,都安静下来。只有楚景清朗的声音仿佛还在回荡。

    所有看向楚景的目光,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和嘲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佩、好奇,以及一丝面对未知智慧的敬畏。

    这个“大龄关系户”,好像……真的有点东西啊!

    柳彦站在讲台上,面对着满室异样的目光和楚景那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挽回颜面,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脸色白得像刚粉刷过的墙壁,眼神却因为极度的难堪和嫉恨而显得有些狰狞。

    他看着台下那些看向楚景时已然带上敬佩和惊奇的目光,只觉得胸口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认输!

    让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大龄村夫,在全县学师生面前踩着自己的脸立威?

    那他柳彦以后在县学还怎么混?

    在王清瑶小姐那里,岂不是更成了笑话?

    强烈的屈辱感和扭曲的嫉妒心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一拍讲案,发出一声闷响,将还在低声议论的学子们吓了一跳。

    “安静!”柳彦声音尖利,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颤抖。

    他死死盯着楚景,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楚景!你方才所为,不过是些奇技淫巧,歪门邪道!仗着一点市井小民的机变取巧,便以为可登大雅之堂了吗?简直可笑!”

    他越说越激动,试图重新夺回话语权和师道尊严:“我辈读书人,所求乃是经世致用之学,乃是诗词文章之大道!此等玩弄纸张、故弄玄虚的把戏,算得什么真才实学?不过是末流伎俩,难登大雅之堂!”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到了极点。

    题是你出的,规则是你定的,人家解出来了,你反倒说人家是“歪门邪道”、“不算真才实学”?

    这脸皮厚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果然,他这话一出口,不仅台下那些少年学子们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鄙夷和不忿之色,连廊下几位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夫子,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微微摇头。

    输了就认输,找这种借口,实在有失师长风范。但碍于同僚情面,或者懒得惹麻烦,倒也无人出声驳斥。

    楚景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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