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7、黑桃9、黑桃9、黑桃10!!!
青年瞳孔猛缩,下巴差点砸桌上:
“什……什么?!黑桃10?!”
“不可能!!这牌我亲手洗的,你他妈从哪摸出来的黑桃10?!”
他手指发抖,嘴唇直哆嗦,活像见了鬼。
叶坤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
“我说是黑桃10,就是黑桃10。”
“不信?——来,再开!”
话音未落,他又掀出一把新牌,“哗啦”拍在旧牌旁边:
黑桃J、黑桃Q、黑桃10、黑桃10!!!
青年当场僵住,眼珠子快弹出来:
“黑桃Q?黑桃8?黑桃10?黑桃J?黑桃8?黑桃10?黑桃9?黑桃10?!”
“黑桃J、黑桃10、黑桃10、黑桃10、黑桃K?!”
“黑桃8、黑桃10、黑桃J、黑桃K?!”
他声音劈叉了:“你……你底牌是黑桃J?!”
叶坤歪头一笑,语气轻得像逗猫:
“怎么样?你,还有牌吗?”
青年嘴还张着,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整个人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四周赌徒全炸了:
“卧槽!黑桃J!又一张黑桃J!还带黑桃A?!”
“我滴妈!叶坤真赢了?!”
“不是吧?这都能赢?!”
“快看他的手!快看!!!”
所有人齐刷刷盯过去——
叶坤摊开的手心,静静躺着:
梅花8、黑桃A、黑桃5、黑桃4!!!
“我靠——这不科学啊!!!”
“我去!!我去!!我去!!!”
“我草!!!”
“不会吧!!!”
叶坤却跟没事人似的,转头看向荷官,语气平得像在问晚饭吃啥:
“还玩吗?”
荷官脸都白了,手按在赌桌边缘,声音发虚:
“不……不能继续了!你这运气已经突破天际了!!”
“运气?”叶坤扯了下嘴角。
荷官语速飞快:“就算是赌神附体,也绝不可能连出这么多黑桃Q、黑桃J!更别说黑桃K、黑桃10、黑桃2、黑桃A!!”
“呵。”
他冷笑两声,慢条斯理把筹码扫进兜里。
就在他指尖触到筹码那一瞬——
原本躺在掌心的黑桃6、黑桃7、黑桃9,无声无息,全变成了黑桃3。
荷官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死死盯着他,手心全是汗。
她看不懂。
真看不懂。
这哪是运气?这是把概率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更吓人的是——
他手里那些“黑桃9”,早悄悄裂变了:
一个变黑桃6,一个变黑桃3,两个叠成黑桃3,又冒出个黑桃6……
剩下的全成了黑桃5和黑桃6。
算下来——
三张实打实的黑桃9,加原本的黑桃5、黑桃6,硬生生凑齐六张黑桃9!!
叶坤起身,外套下摆一扬,嗓音懒散:
“结果出来了。我走了。”
“等等!!!”
荷官“腾”地站起来,一把从桌底拽出个黑绒盒,“啪”地拍在他面前:
“五百万美金。赔你输掉的筹码。”
“哈?”
围观群众集体瞳孔地震,差点把下巴甩飞——谁敢信?这荷官居然真把一千万美金当场打包塞进盒子里,双手奉上!
刚才叶坤赢那几十万?呵,连零头都算不上。
“谢了。”
叶坤没矫情,伸手接过盒子,指尖还带着点金属凉意。
话音刚落,那荷官忽然顿住,抬眼盯着他,语气一转:“等等……你叫什么?”
顿了顿,又补一句:
“赌王杯的入场券,不是钞能力刷出来的。能站在这儿的,没一个是吃干饭的。”
“你觉得我在忽悠你?”
叶坤点头,干脆利落:“嗯。”
荷官没生气,反倒笑了下,声音沉了几分:
“实话讲,我确实不欢迎富二代来凑热闹。但你也得明白——每年多少人输到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赌王杯设这个局,本就是给走投无路的人留条活路。”
“你们有钱?有。可赌技?没有。硬往里冲,最后赔进去的,不只是钱,还有你爸妈半条命!”
他往前半步,一字一顿:
“但规矩就是规矩——只要你够格进场,待遇,就按最高规格走!”
“这世上,真金白银买不来胜率。”
“能压住全场的,从来只有一样东西——真心。”
空气瞬间静了。
没人接话。
不是不信,是心里发虚。
他们清楚得很:自己在这圈子里,连个备选名单都排不上号。可谁又甘心当个背景板?
不为别的,就想撕掉那张“靠爹吃饭”的标签。
“行,我懂了。”
叶坤刚开口,荷官已抬手,朝他郑重一点头:
“祝你拿冠军。”
“谢了。”
叶坤刚转身,身后又传来一句:
“对了——要是真夺冠,愿不愿意跟我走一趟?”
“哦?”他脚步微顿,“还有彩蛋?”
荷官唇角一扬:“赌王杯的冠军……不止奖金和名声。”
“有些事,现在说了,就坏了规矩。”
“等你最后一局结束,我亲自告诉你。”
“别眨眼,也别心软。”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敲地声干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卧槽?!”
人群炸开锅:“这老哥还想卖冠军名额?太黑了吧!”
有人咬牙,有人冷笑。
谁都懂——赌王杯真正的奖励,从来不在台面上。
“事儿办完,各位请便。”
叶坤抱拳一笑,转身就走。
赌客们立马跟上,呼啦啦散了一片。
傻子才留——叶坤赢麻了,再待下去,纯属给自己找心理阴影。
——呼。
推门踏出赌场那刻,叶坤仰头吸了口夜风,笑得眼角微弯。
赢不多?那是没算账。
光这一盒子,就够他躺平半年。
“叶坤!牛啊!!”
“稳了稳了!”
四面八方全是起哄声。
他懒懒应了句“呵呵”,抬脚又往里迈。
刚进大堂,就见那荷官倚在廊柱边,西装一丝不苟,手里拎着房卡,冲他抬了抬下巴:
“走,带你上楼。”
“知道你这种狠人,看不上标间。”
“给你留了顶层总统套——窗景正对维港,泡澡都能数游轮。”
叶坤挑眉,没推辞。
他来这儿,本就只为一件事:赢。
可当两人并肩走向电梯,他忽然察觉——
这荷官,好像……离他越来越近了?
不是物理距离。
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靠近”。
怪。
他懒得费那脑子。
这破世界,谁跟谁有啥关系,本来就没个准谱。
叶坤也懒得琢磨。
荷官按了电梯键,领着他进了这一层。
“叮咚——”
门一滑开,两人就走了进去。
门合上,轿厢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叶坤抬眼扫了一圈这间赌场套房——
嚯,真不是盖的。
地板是整块水晶磨的,墙皮镶的是实打实的金箔,连床架都是一体浇铸的纯金,反光晃得人眯眼。
桌边立着两张巨幅赌牌,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加密字符,像某种暗号。
叶坤眉梢一压。
这配置,没个百亿身家,怕是连门都不敢推。
荷官侧过身,语气客气但带点试探:
“需要什么?”
叶坤摆摆手:
“不用,来杯红酒。”
“红酒?”
荷官一愣,眼神直了。
干这行十年,头回见进赌场点红酒的。
“怎么?这地方不卖红酒?”
叶坤挑眉。
“卖……但一瓶起步八位数。”
荷官盯着他,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喝高了。
“就要最贵那款。”
叶坤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却没半分商量余地。
荷官脸微僵,眼神变了——
原以为会要威士忌、龙舌兰,甚至冰水,结果人家直接锁死红酒。
“好,马上给您送。”
他点头,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半拍。
门一关,叶坤指尖敲了敲赌盘边缘。
外面大厅里骰子撞杯、轮盘嘶鸣、筹码哗啦作响……热闹得很。
可他没看一眼。
倒是四周赌客,目光全黏过来了。
刚赢走一整个赌王杯奖金池的人,谁不好奇?
“这谁啊?赌王杯奖励都发他手里了?”
“不认识,八成是哪个老千混进来的冤大头。”
“唉,真想替他喝那瓶红酒……”
“醒醒!那奖杯只颁给冠军,你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议论声嗡嗡往耳朵里钻。
叶坤耸耸肩,没接茬。
心里却在算账:
一百亿美元,够买下半个南太平洋岛国了。
但眼下更急的,是搞几块正经赌牌——没它,连赌王杯初赛台都摸不到边。
之前输掉的那笔钱,现在想想还肉疼。
本只想捞点零花,结果庄家反手送他一座金山。
行吧,金山就金山。
反正——
他是来打决赛的,不是来当观光客的。
他忽然抬眼,朝四周散坐着的赌客一笑:
“各位,知道赌王杯冠军,到底是怎么‘打’出来的吗?”
一群人齐刷刷扭头。
赌王杯?
听是听过,但细则?
没人摸过底。
“我哪知道,冠军影子都没见过。”
“同问,消息比我家WiFi信号还弱。”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摇头的摇头,摊手的摊手。
叶坤点点头,没意外。
在他们眼里,自己连参赛名单都排不上号,问冠军怎么来的,确实像问月亮为啥不长毛。
挺合理。
他手指点了点桌面,声音不大,却把所有杂音都压下去了:
“那换个问题——
谁有靠谱的赌牌渠道?
推荐几个。”
叶坤话音刚落,四周赌客齐刷刷摇头,眼神里写满“这谁晓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