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喉结一滚,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
心说:卧槽,捡到宝了!这哥们儿怕不是揣着金矿来砸场子的?再不抓紧抱大腿,下个月泡面都得数着粒儿吃!
他手一抖,火速给叶坤推过去一张牌,声音发亮:“先生!又中!一千万,到账!”
叶坤眼皮都没抬,指尖轻叩桌面:“加五百万。”
话音未落,筹码“哗啦”一声全推到荷官面前,顺手又甩出一张底牌。
“我靠——又赢了?!”
四周爆开一片吸气声,人头齐刷刷转向叶坤,眼珠子快掉桌上。
那男的笑僵在脸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这特么什么妖孽?
老子刚故意放水让他赢一把,结果他直接掀桌式连杀?
运气好成这样……是开了天眼还是后台挂了外挂?
“先生,您这手气……真神了。”
荷官擦着额角冷汗,嘴上恭维,心里直打鼓:规则不能破,但人快被逼疯了。
叶坤勾唇一笑,反手把桌上所有筹码全押上。
主管眼一亮,心道:成了!纯纯赌狗本狗!
——可下一秒,他脸都绿了。
八张牌,张张最小点数。
结果张张都是大同花顺+豹子!
一把没输,一把没漏。
一亿!
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声。
有人张着嘴忘了合,有人手里的酒杯歪了都没察觉。
“这人……是人形印钞机吧?”
荷官手指都在抖,翻牌的手法都变形了。
主管抹了把汗,硬挤出笑:“先生,想买点啥?咱这儿什么都好谈!”
“豹子。”
叶坤吐出俩字,随手把豹子区筹码全扫过去。
荷官一愣:“还来?!”
主管猛朝他眨眨眼,眼神里全是“快发!别问!发就完事!”
荷官深吸一口气,翻牌——
“豹子!”
叶坤终于笑了,眼尾微扬:“我赢。”
主管盯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脸,心花怒放:
妥了!绝对是顶级富二代!
今晚拉他入伙,赌坊估值直接翻三倍!
叶坤把筹码往桌上一拍:“还剩一千万,再加五百万——豹子,继续。”
主管秒懂,牌“唰”地甩出去:“豹子!”
叶坤一笑,所有筹码“咚”一声全砸在豹子区。
“嘶——”
满场倒抽冷气。
“疯了吧?连开三豹?!”
“他到底什么来头?地下赌王转世?”
议论声嗡嗡炸开,眼神黏在叶坤身上,像看活体玄学。
运气?
不。
这叫——命硬压过天道。
主管嗓子发干,硬撑着笑:“先生,手气这么旺……想玩哪副?尽管挑!”
叶坤指尖点了点豹子区,嗓音懒散:“豹子。”
“哗——”
“又赢了!!!”
主管笑得眼角泛泪光,手都在抖:
妈的,今晚回办公室能数钱数到手抽筋!
叶坤这手气,简直逆天了——一局直接卷走几千万。换谁谁不懵?他自个儿都愣了半秒,指尖还沾着筹码的凉意。
可这才哪到哪儿?
他一把将桌上所有筹码全推过去,荷官手稳如铁,咔嚓一声翻牌——
“哇!!”
三条!又是豹子!!
主管盯着叶坤那张平静得像在点外卖的脸,心里直犯嘀咕:这人真是人?怕不是从玄学直播间穿来的吧?
四周赌客下巴快掉地上了。两千万?眨眼就进账?再看叶坤一身低调黑衣、腕上表都不带logo,可眼神比筹码还硬。
“富二代?”有人小声嘀咕,“不,是富三代起步。”
叶坤却没接话,只把整堆筹码哗啦一推,压在桌沿,嗓音淡得像冰镇柠檬水:“继续。”
全场静了三秒。
有人憋不住笑出声:“疯了吧?”
“不是疯,是真敢!”
主管额角跳了跳,硬着头皮上前:“先生,我劝您收手。”
叶坤抬眼,唇角微扬:“这话,你刚说了第三遍了。”
“结果呢?”
“——我还在赢。”
主管喉结一滚,眼神倏地锐利起来,抬手一挥:“发牌!”
荷官抽出一张黑桃A,慢条斯理翻面——
“豹子!一对九!”
人群炸开锅:“三对九?他押满整个底池?!”
主管心头狂跳,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成了!这一局光抽成就能填平季度KPI,还能顺手把这小子往死里宰……
“哈。”
叶坤忽然笑了,轻飘飘一句:“再来,豹子。”
荷官手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掀牌——
“四条六!大!”
叶坤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只把筹码又往前推了推:“继续。”
主管脸都绿了。五千万!刚到账还没焐热,转眼又飞了!他猛地拍桌:“停!按规矩——豹子局,单局赔付下限一个亿!您确定还要赌?”
叶坤摇头,干脆利落:“不退。”
主管太阳穴突突直跳。
钱是小事,面子快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他咬牙切齿盯了叶坤三秒,突然冷笑:“行——这次,我跟你玩三条!”
“好。”叶坤点头,“来。”
主管甩出底牌:黑桃3、红桃2、红桃5。
“豹子!四条!”他声音发紧,像绷到极限的钢丝。
“哈!”叶坤朗声一笑,“我又赢了。”
主管脸青得能炒青椒。五千万啊!他连年终奖都不敢想这么多!
可叶坤连喘气都不带重的,直接亮牌:“豹子,五条!”
梅花Q、方块7——两张明牌,第三张直接扣在桌角,纹丝不动。
主管眼前一黑,差点扶桌。
他猛灌一口冰水压惊,再抬头时眼神都虚了:“先生……我们本金已全部输光。这五千万,您看……是不是先归还?”
叶坤歪头,笑意未达眼底:“哦?现在想赖账了?”
主管后颈一凉。
那眼神扫过来,像刀锋刮过脊背。
叶坤忽然倾身,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耳膜上:“最后一次机会——还,还是不还?”
主管浑身一僵,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是我眼拙。愿赌服输。但规矩就是规矩——您若违约,赌场有权报警。”
“行啊。”叶坤起身,袖口一挽,目光扫向荷官,“发牌。”
主管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这局,他必须赢。
不然……这个月工资,真得去扫厕所抵债了。
“好,先生!”
荷官屏住呼吸,缓缓翻开主管的底牌——
这把,我来发牌!
主管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一掀——红桃8、黑桃10,稳稳摊在台面。
“还敢跟?”他声音压得低,像绷紧的钢丝。
叶坤笑了一下,没急着掀牌,只懒懒抬眼:“赢?我早说过了。”
“不信?赌啊。”
主管眉头猛地一拧。
五千万不是小数,砸在他心口上咚咚作响。
他信不过运气,可更信不过自己不赌的后果。
“发牌。”他朝荷官颔首。
“是,老板。”
荷官手起牌落,翻出底牌——
叶坤低头一瞥,眼尾微扬。
四个6,顺子带炸,稳得像老天爷亲手塞进他手里的。
主管瞳孔一缩,脸当场僵住。
荷官却已朗声报出:“豹子,五条!”
——叶坤那张底牌亮出来时,主管嘴角抽了抽,差点咬到舌头。
“啧……这运气,真他妈离谱。”他低声嘟囔。
叶坤指尖轻叩桌面,笑意不减:“这把,换我发。”
“行。”主管冷笑,“那就玩把大的。”
话音未落,他啪地掀开一张黑桃J。
荷官同步翻牌——黑桃K。
“豹子,六条!”
“豹子,七条!”
荷官再掀底牌:黑桃Q。
“六条!”
主管额角青筋跳了跳。
连五把豹子?
他手指无意识抠紧桌沿,指节泛白。
叶坤斜睨他一眼,慢悠悠问:“现在……还敢坐这儿吗?”
主管低头扫了眼自己仅剩的两张6,又瞥向荷官手里孤零零的两个J——
完了。
他嗓子发干:“豹子,八条。”
叶坤没接话,直接掀牌——梅花A。
“豹子,十条。”
主管整个人一怔,像被钉在椅子上。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凉得刺骨。
荷官也怔住了,盯着叶坤那张牌,呼吸都屏住了。
主管哑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赌约……算你赢。钱,马上到账。”
“等等。”叶坤忽然抬手,笑得人畜无害,“这才热身,就散场?多没意思。”
主管没吭声,后槽牙咬得死紧。
叶坤又翻一张底牌——黑桃9。
“豹子,十条。”
主管额头汗珠密密麻麻往下滚,手心黏腻,脑子嗡嗡响。
今天这运道,怕是全折在叶坤手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掀牌:“豹子,十条。”
叶坤晃了晃手机,屏幕亮着转账成功的提示:“好嘞,二十条已到账。再不来人收钱,我可真要喊保安了。”
主管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马上送!”
转身时,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背影都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狼狈。
叶坤望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勾——
啧,输成这样,脸都不要了,还留这儿当背景板?
“豹子,八条!”荷官突然开口,顺势翻出底牌:红桃J。
叶坤眼神一顿。
红桃J?
他眉梢一挑,笑意淡了两分。
“不玩了。”他起身,袖口一拂,“没劲。”
“好的,先生。”荷官垂眸应声,恭敬得近乎谦卑。
门帘一掀,主管杀气腾腾冲进来,脸色黑得能滴墨——
叶坤赢走的不是钱,是他三十年在赌场混出来的体面。
“走吧。”
叶坤理了理袖扣,步子闲适,像刚逛完街。
才第二把而已,后面的好戏,还在排队呢。
赌场门口,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