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赢七局、一把比一把狠——这哪是赌术,这是往人脸上甩耳光!
“走!”
那青年咬着后槽牙一挥手,带人转身就撤。
桌上堆成山的筹码,被叶坤顺手扫进帆布包里,叮当乱响,像在数零花钱。
临到门口,一群人齐刷刷回头——眼神跟淬了冰似的。
“小子,你名字,我们记死了!”
“记?好啊!”叶坤晃了晃手腕,“我等着你们卷土重来——最好带点真本事,别光带嘴。”
“哼!”
一声冷嗤,人影全没入门外夜色里。
“一群憨批!”
角落里炸开哄笑,“摇出十二点还怪别人手气旺?骰子都替你脸红!”
“傻得冒泡还硬撑,真·脑壳进水限定款!”
“叶坤!一百万到账了!”
荷官把支票拍在台面,笑得见牙不见眼,“天生赌神,不解释!”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刚才说‘能控骰蛊出十二点’——真有门道?”
“哈?”叶坤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摆手直乐,“控?我控个屁!我那是反向操作——专摇最低点,结果它偏跟我作对,死磕十二点不撒手!”
他没提“骰蛊”是啥,更没说那玩意儿早被他暗中调过重心——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原来如此!”
“我们真是猪油蒙了心!”
“不怪不怪,谁让你藏得太深!”
“哎哟,对了!”一个青年突然拍大腿,“你还欠我们一百万呢!啥时候结?”
叶坤翻个大白眼:“兜比脸干净,信不信?要不是穷得揭不开锅,我能在这儿陪你耗?”
“那……那咋办?!”
“没钱?”他耸耸肩,“那咱就换个玩法。”
话音刚落,满屋人眼睛唰地亮了——跟通了电似的。
“真帮?!”
“可别放鸽子啊!”
“放心,骰子我都替你们擦亮了。”
——这群人,全是老千堆里爬出来的祖宗级人物。
叶坤敢糊弄?命不要了?
“不是说只要摇出最低点就行?”他忽然一拍桌子,“有招了!”
“啥招?快说!”
他眯眼一笑,神秘兮兮:“演——戏。”
“演……戏?”
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但还是照做了。
……
“准备好了没?”
“妥了!”
“开干!”
叶坤手一扬,钞票哗啦全塞进包里。
“开了!”
“开了!!”
“又是十二点!!!”
“卧槽——!!!”
“叶坤你丫是天选之子吧?!”
“再来一把!必须再来!”
一百万?
普通人干十年工地都攒不出这数字。
可他一把定乾坤,连本带利,全拿回来了。
“十二点已达成。”他翘着二郎腿,慢悠悠补刀,“再赌?输赢都白搭。”
没人吭声。
只听见骰盅轻碰桌面的脆响。
一个小时后——
八颗骰子,齐刷刷躺平。
全·是·十·二·点。
“运气不错。”叶坤咧嘴一笑,把两百万筹码哗啦推下桌沿,“又进账两百万。”
空气凝固三秒。
所有人石化当场,瞳孔地震。
“还玩?”他歪头一笑,白牙在灯下闪得扎眼。
“玩!”
“必须玩!”
“……不过这次,不赌了。”
一群人齐刷刷鞠了一躬:“谢了,叶哥!”
“客气啥?”他啪啪拍两下手,笑得没心没肺,“都是兄弟,继续——下一把,我请客!”
叶坤又甩了几把骰盅,手起盅落,回回十二点,跟开了光似的。两百万进账,爽得他嘴角压都压不住。六轮下来,兜里直接多了六百万!
账上余额——一亿九千万!
“叶坤,一亿九千万啊!够咱们包圆一套江景别墅了!”
他还在赌,姑娘们也没闲着,围一圈嗑瓜子递热茶,眼尾都弯着笑。
毕竟——叶坤是她们圈里唯一真能捞钱的活财神。
“坤哥,今儿真晚啦,收工吧?”
“要不歇会儿?明儿精神饱满再杀回来!”
“对对对!咱不差这一晚上!”
姑娘们软声劝,一句接一句,像裹了蜜的。
可叶坤眼皮都不抬,指尖一拨,骰盅又“哐”一声扣桌上。
“哎哟~”穿红裙的姑娘终于绷不住,眉心微蹙,“坤哥,咱不是拦你,就是心疼你熬成熊猫眼呐~”
“就是!”旁边扎丸子头的立刻接话,“您瞅瞅这眼下乌青……帅字儿都快被熬没了!”
叶坤这才慢悠悠掀眼皮,勾唇一笑:“怪我咯?谁让本人颜值超标,连熬夜都自带BGM。”
姑娘们集体翻白眼,但心里门儿清——这人嘴欠归嘴欠,从不拿她们撒气,给小费从不抠搜,半夜饿了还顺手带三份夜宵回来。
“坤哥!真不走了?!”
“明儿见!”
“行吧行吧……您赢麻了记得喊我们庆功!”
最后只剩几声轻叹,跟着叶坤推门而出,夜风一吹,卷走满厅喧嚣。
他回公寓倒头就睡,手机扔在枕边,屏幕还亮着未读消息:“明早十点,金鼎厅新局”
……
第二天,叶坤照例踩点进赌场。
赌博?说白了就是拿命换钱的游戏。
但这里的赌,可不是电视剧里演的——你押一百我跟五十,磨叽一整集。
这儿是真刀真枪的豪赌场。
分三档:普通席,起步一万;贵族席,十万起步;皇家席?五十万起跳,输赢看眼神。
(也有说十五万、十八万的版本,反正——门槛高得能绊倒八百个打工人。)
普通席?基本是新手村,保安大哥盯得比班主任还紧,刚摸牌就被“温馨提示”请出去。
真正有油水的,全在顶层金卡区——大佬扎堆,筹码堆成山,输赢动辄上千万。
叶坤早摸清了:国内赌局讲的是细水长流,这儿玩的是心跳断崖。
他没急着下注,只靠窗坐着,一杯冰水喝到底,眼睛扫全场——记路数、盯手势、听骰子撞盅那0.3秒的颤音。
楼上那些大夏商界顶流,每年捐几千万美金做慈善,名字登遍财经头条。
叶坤不眼红,但很清醒:钱堆到一定厚度,才配谈格局。
至于赌桌?他赢过,也栽过。
偶尔吃口小肉,更多时候是大佬们赢了随手塞他几叠当彩头——意思到了,面子有了,钱包还是瘪的。
可他半点不急。
几十亿身家,全是靠这方寸赌台,一把一把,硬生生摇出来的。
最近半个月,他连家门钥匙都生锈了。
……
第三天,叶坤直奔“赌博会所·云顶山”。
赌博?他骨子里就爱这股子刀尖舔血的劲儿。
只是这地方太野,他暂时还没找到自己的节奏。
赢是赢过,但不多;输也输过,也不狠——属于“活着,但没完全活明白”的状态。
可叶坤这人,认准的事,天王老子拉都拉不回。
第四天,他拎着两盒顶级雪茄,敲开了三位隐退老千的门。
赌桌之上,他早混熟了一票高手,偷师、陪练、挨骂、复盘……
现在他的手法,能让荷官背过身搓手心。
但在真正封神的老家伙面前?
呵——
连人家洗牌时指甲刮过牌面的声儿,他都还得再听三百遍。
叶坤想在赌场站稳脚跟,没点真本事?门儿都没有。
第五天,他照常晃进赌场,结果撞上个硬茬。
那人一身黑西装,剪裁利落,肩线绷得像刀锋,往那儿一坐,连空气都静了半拍。
赵志远——这名字在道上不是响,是瘆人。前职业杀手,收钱办事,从不废话。
叶坤倒没怵。只要对方不真掏枪捅刀子,他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那天叶坤刚摸到VIP区,就看见赵志远坐在主赌台边。
对面坐着个同样穿黑衣的中年男人。
俩人都戴着银面具,脸藏得严严实实,可那股子杀气,跟开了刃的冷刀子似的,刮得人脖子发紧。
“先生,想玩点什么?”
服务生小跑上前,腰弯得极低,声音都压着气。
赵志远眼皮都没抬全,只斜睨一眼,嗓音像砂纸磨过铁:“玩点大的。”
“……多大?”
“最大。”
他话音刚落,眼尾一挑,冷光直直钉向叶坤——那不是打量,是盯猎物。
他这次来,就为掀桌子。
过去几天,赵志远把叶坤行踪摸得比自己家灶台还熟:天天来、场场赢、赢完就走,连筹码都不多看两眼。
太扎眼。太刺眼。太他妈不给面子。
“先生,咱这儿规矩,单局封顶五千万。”服务生擦了擦汗,“您……打算怎么个‘最大’法?”
“就五千万。”赵志远吐字干脆,像甩出一枚子弹。
“啊?”服务生当场卡壳。
五千万?不是小数目,是能砸死人的数字。
“怎么?”赵志远眉峰一压,眼神瞬间结冰,“不行?”
服务生后颈一凉,立马鞠躬:“马上!我去请示老板!”
转身就蹽,背影透着一股逃命的利索劲儿。
没过三分钟,一个瘦得像竹竿的中年男人快步过来。
脸色泛青,嘴唇发白,衣服松垮垮挂在身上,活像刚熬完七天通宵没合眼。
“您好,我是赌场负责人。”他说话客气,但指尖在袖口微微发颤,“不知您想玩哪样?”
“新式筹码,有吗?”赵志远问,“要能兑美金的。”
“有!”瘦男人点头如捣蒜,“梭哈、麻将、KV,还有——”
“又是梭哈?”叶坤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梭哈最便宜,也最疯。运气爆棚?一百块下注,翻几百万跟呼吸一样简单。
麻将?那是老炮儿才敢碰的硬核玩法。手慢一秒、牌差一毫,输的可能就不止是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