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荷官已揭开封印——梅花10!
轰——
全场如遭雷击,连空气都凝住了。王猛更是浑身一颤,仿佛被天雷劈中:自己竟真踩中了这条龙脉?
“哈哈哈!承让承让!”他仰头狂笑,一把扫过叶坤那叠筹码,连同自己台面所有筹码全堆成山,笑声震得吊灯嗡嗡作响!
众人扼腕长叹,只觉天意弄人。
叶坤却垂眸一笑,伸手将面前仅剩的九千九百五十万筹码,哗啦一声全推到中央!
“这一把,我跟——五十万。”
啥?!
全场死寂,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五十万?疯了!彻头彻尾的疯子!这哪是赌,分明是往火坑里跳!
连荷官都手心冒汗——她太清楚叶坤的底细:这人从不赌运气,只赌算计。可王猛已握五十万在手,他还敢跟?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先生,您……真要跟?”她声音发紧,指尖微微发颤。
“啰嗦什么?发牌。”叶坤眉锋一挑,嗓音沉得像块铁。
荷官心头一哆嗦,脸色刷白,再不敢迟疑,指尖一推——牌稳稳落定。
叶坤目光如钉,牢牢锁住那张底牌。
双目微敛,透视之力悄然透入——
底下赫然躺着一张梅花Q!
顺子!
他眸光骤亮,旋即扫向荷官手中最后一张牌——黑桃2!
若这张落下,便是同花顺,板上钉钉的顶配!
但他不动声色,只静静等着——他知道,王猛一定会抢黑桃2!
念头刚落,王猛已霍然掀开底牌——黑桃4!
同花顺!
王猛浑身血液直冲头顶,指尖都在发颤——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离同花顺这么近,近得能看清牌面油墨的微光!
“哈哈哈……小子,认栽吧!筹码拿来!”
他嗓音劈了叉,眼底烧着赤裸裸的贪婪,仿佛那五十万筹码已稳稳落进自己口袋!
可叶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起身,朝旁边荷官抬了抬下巴:“继续发。”
荷官脸色瞬息数变,唇线绷紧,最终猛地一咬下唇,掀开底牌——黑桃5!
黑桃3!
同花顺!
“什么?!”
全场哗然炸开,王猛脸上的得意僵成碎瓷,瞳孔骤缩,像被人兜头泼了冰水!
“放屁!他出老千!”他嘶吼着就要扫翻整桌筹码!
叶坤却已落座,唇角微扬,眼尾一挑,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怎么,王老板输不起?”
话音未落,他抽出一张银行卡推过去:“刷三十万。”
“啊?哦……好!”荷官懵着接卡,手抖着划账。
四周赌客齐齐一愣——这人真掏钱?还真认这局?
牌刚发完,两人同时抄起一副扑克,手腕翻飞!
唰!唰!唰!
纸牌撕开空气,残影如蝶,眨眼间洗毕、扣桌、拍定!
王猛“啪”一声掀开自己的牌——红桃8!
同花顺!
他咧嘴狂笑,额角青筋都透着亢奋,围观者却齐齐叹气摇头:这局,叶坤死定了!
叶坤却依旧静如深潭,只盯着王猛,声音轻得像拂过耳畔:“王老板,你输了。”
“哈?”
满场一静,随即爆笑轰然!
这人是傻还是疯?明摆着王猛握着同花顺,还敢放这狠话?
王猛也愣住,眯起眼打量叶坤——这小子哪来的底气?莫非藏了后手?
他嗤笑一声,甩出三十万筹码:“行啊,算你狠!但今晚,你休想从我这儿捞走一个子儿!”
人群霎时围拢如铁桶,眼睛瞪得溜圆,屏息等着翻盘或翻车!
叶坤目光沉静,饶有兴味地扫过王猛每根手指、每寸表情。
王猛冷笑:“怂了?”
叶坤耸肩:“不怂。不过……你真敢掀牌?”
“豹子?同花顺?你确定?”
“嘿嘿,确定!”
王猛狞笑着,把最后一张牌“咚”一声按在桌上——
黑桃6!
豹子!同花顺!
“哗——!”
惊呼掀翻屋顶!王猛仰头大笑,下巴高抬:“来啊!亮你的底牌!”
叶坤没说话,只缓缓摊开右手。
全场骤然死寂,连呼吸都掐断了。
下一秒,炸锅!
“卧槽!黑桃A?!”
“不可能!三秒不到,他怎么换的牌?!”
“绝对出千!这手速骗鬼呢!”
唾骂声浪翻涌,人人脸上写满鄙夷与不信。
叶坤却置若罔闻,指尖轻推,将底牌翻正——黑桃10!
荷官身子一晃,差点栽倒,美眸圆睁,嘴唇哆嗦:“你……你真成了?!”
“不然呢?”叶坤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开牌吧。”
荷官手心全是汗,脑子嗡嗡作响——前两局还能说是运气,这第三局……她彻底懵了。
深吸一口气,她颤抖着翻开三张底牌:红桃9、黑桃J、梅花K!
“黑桃10、红桃9、黑桃J……豹子!!!”
满堂死寂,继而轰然失声——
没人敢信,可牌就摆在那儿,冷硬,锋利,不容置喙。
王猛额角青筋微跳,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指尖不自觉抠进掌心——他怎么也想不到,叶坤真能翻盘!
叶坤垂眸扫过三张黑桃J,唇角一挑,笑意如刀锋出鞘:“王老板,这局,你栽了。”
轰——!
王猛耳中炸开一声闷响,脸皮猛地一颤,再低头盯住那三张牌,眼前发黑,脑子嗡嗡作响!
他手握同花顺,稳赢的牌面,却被硬生生碾碎!常识像玻璃一样噼啪裂开!
更让他心口发紧的是叶坤那抹笑——不带火气,却像毒蛇吐信,又冷又滑。
“小兄弟,再来几把!我绝不认输!”王猛嗓音发紧,强撑着没让膝盖发软。
叶坤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钱,先结清。”
王猛喉头一哽,脸霎时僵住。四周赌客齐刷刷侧目,眼神里全是同情——刚赢六十多万,转眼又砸进去六七十万,怕是连祖宅都要押进来了!
他咬着后槽牙,不肯退。王猛从没在赌桌上低过头,今天若灰溜溜走人,以后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
他猛地一拧身,目光如钩,锁住旁边一名穿黑西装的男人:
“哥儿们,借八百万!三天内,一分不少还你!”
那人正是赌场荷官,闻言眉峰一压:“王猛,场子有规矩,不许拆借。”
王猛脸色铁青,额头血管突突直跳——输都输了,再拖下去,裤衩都得赔光!
“求你了!就这一把!我拿命担保!”他声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