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你太心急了。”夏院长急声说道。
曹金昌脚下一顿,猛地扭头,不悦道:“说实话,来之前我抱着比较大的信心,可是太让我失望了。”
“在没有治好前,怎能拔掉尿管呢?一点都不负责任。”
男孩母亲也愤然道:“重新插管,我儿子又要受一次罪,都没确定治好,怎能如此鲁莽?”
夏岚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叔叔,我可以做证,秦北的医术真的很厉害,按他说的做,让你儿子去卫生间,说不定能排出来呢。”
“丧失了排便功能,排不出来。”曹金昌摇了摇头。
秦北目光一紧,因为他发现男孩表情痛苦,紧紧夹着双腿,而且裤裆湿了,他快步上前,扒掉男孩的裤子。
男孩不但能正常撒尿了,还滋到了曹金昌裤腿上。
他不由瞪大眼睛,下一秒,非但没生气,反而喜出望外,“正……正常了……”
夏院长并不惊讶,不满道:“老曹,我没说错吧?不用怀疑秦神医的医术,一分钟不到,手到病除。”
“曹叔,你寒了秦北的心啊,他治好了你儿子,你们曹家香火得以延续,打算怎么补偿他?”夏岚对曹金昌夫妻也不满,还不是看他年轻,觉得他不行嘛,这下打脸了吧?
让秦北受了委屈,所以,为他争取更多好处。
男孩母亲上前握住秦北的手,“小神医,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她的手微凉,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秦北借机扣住她的脉腕。
“没事,我都习惯了,毕竟我太年轻。”
“年纪不大,有如此胸怀,难能可贵,以后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要是不介意,让我儿子认你干爹吧?”
女人眼神真诚,秦北笑了笑,“我还没结婚,怎能收干儿子。”
“抱歉,是我草率了。”女人这才意识到,人家是神医,怎会跟他们结亲。
曹金昌走过来,深施一礼,“秦神医,你是我见过的医术最好的医生,我为之前的态度向你道歉!”
秦北心道拿出诚意啊,嘴上说:“你妻子道过歉了。”
夏院长低声提醒,“说好的五千万,赶紧转账。”
曹金昌先是一愣,旋即点头,“好好,告诉我卡号。”
这才是最实在的,秦北报出卡号,曹金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账。
又递给秦北一张名片,“我是做古董生意的,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秦北看向曹金昌的妻子,“曹夫人,你是不是经常头疼?掉头发,还经常失眠多梦?”
“你……你怎么知道?”曹夫人惊讶道。
秦北神色凝重,“你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请问你睡觉是自己一个房间,还是……”
“是我自己。”曹夫人脸颊泛红。
曹金昌马上解释,“不要误会,我们夫妻感情很好,主要是我睡觉打呼噜,太响了,她睡不着,一年前,我们就分床睡了。”
秦北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曹夫人的翡翠玉镯上,刚才看过,没有问题,脖子上的吊坠也没问题。
想到这儿,问曹夫人,“你出现这种情况,有半年了吧?”
“是的,我去医院做过检查,没有查出原因,医生说是我休息不好引起的,可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即使睡着了,也会做噩梦,然后惊醒。”
曹夫人仔细回忆着。
“你能查出病因吗?”曹金昌许诺道,“若是能治好,我再给你一千万。”
秦北淡淡道:“刚才我已给她诊过脉,暂时没找到病因,可是无论是大脑,还是五脏六腑都已受损,最近没去医院检查吧。”
曹夫人顿时吓坏了,“我始终以为是没休息好,就没去医院,严……严重吗?”
“任其发展下去,最多三月,你会因全身器官衰竭而死。”可不是危言耸听,如果发展快的话,最多两月。
“怎……怎会这样?”曹夫人吓得眼泪流了下来,她才三十八,怎么得这种奇怪的绝症?
她乐善好施,没有做过坏事,老天爷为什么这么对她?
“秦神医,你若给我妻子治好,我给你三千万,不,给你五千万。”
曹金昌好不容易娶到的小娇妻,温婉贤惠,不能失去她。
“带我去家看看。”看在五千万的份上,这个单子他接了。
“好好,请。”
为了见证奇迹,夏岚父女也跟了过去。
曹金昌家就在本小区,只不过,在最后排,七八分钟的路程。
他家同样是复式楼。
进屋后,秦北四下扫视。
“麻烦你检查仔细点。”曹夫人可不想死,她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了秦北身上。
秦北皱起眉头,因为没有感受到一丝阴气,看来是其他原因所致,他先是在客厅里搜寻一遍。
而后,来到曹夫人的卧室。
除了秦北后,都留在了门外。
在秦北踏入卧室那刻,感受到了危险,但不是阴气。
把床和柜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危险源。
随后又查看了衣帽间,浴室,以及每个角落,仍一无所获。
可是那种危险感依然存在,莫非不在卧室?
曹金昌夫妇心中忐忑,不知道秦北在找什么?
夏岚忍不住问道:“找到原因没?”
秦北没有应声,而是盘膝而坐,缓缓合上眼,像是睡着了。
啥情况?
几人面面相觑。
夏岚低声道:“这么做有他的目的,我们耐心等着。”
很快,秦北猛地睁开眼,看向床头柜旁边的保险柜,豁然站起,指着保险柜道:“打开。”
曹夫人马上说:“里面都是金条和玉石,没有别的。”
终于找到原因了,秦北嘴角轻扯,“让我看一眼。”
曹夫人似乎有些为难,吞吞吐吐道:“好……好吧。”
她迈步进屋,曹金昌刚准备跟进去,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而且从里面反锁了。
保险柜里有什么,不能让他看?
屋里的秦北也愣住,心道看下保险柜,又不是看她的身子,至于关门吗?
曹夫人脸颊绯红,羞怯道:“秦神医,里面有些东西,请你替我保密。”
可能是藏的私房钱,秦北点头,“放心,我不会往外说。”
“谢谢。”
曹夫人慢慢打开保险柜,闪退一旁,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
有什么好紧张的?
秦北蹲下,当看到里面的物件,神色瞬间僵住,怪不得不让曹金昌进来,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