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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象头颅般的拳影撕裂空气，带着凄厉尖啸直轰秦言面门。
向战天眼中闪烁着狰狞与自信——这一拳，他动用了八成力量，足以轰碎一座小山丘！
然而秦言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五指握拢，一拳推出。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就是最简单、最纯粹的一记直拳。
拳锋与拳锋碰撞的刹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山谷中格外刺耳。向战天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整条右臂的骨骼从拳头到肩胛节节寸断，黑色魔气如风中残烛般溃散。
“呃啊——！”
惨叫声中，向战天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连续撞碎三块巨型黑岩，才在谷壁上砸出一个深坑，软软滑落。
他大口咳血，右臂无力垂落，已成废肢。
“怎……怎么可能……”向战天挣扎着抬头，眼中布满血丝，“你的力量……为何暴涨至此？！”
秦言收拳，负手而立，衣袍在谷中阴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后那尊两百丈龙象虚影缓缓收敛，但空气中残留的威压仍如实质，压得向战天喘不过气。
“我的实力，自然突破了。”秦言语气平淡，“而你，太弱。”
“弱”字出口的刹那，向战天脸色剧变。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化作血色遁光，转身就逃——
速度之快，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逃得掉么？”
秦言摇头，一步踏出。
这一步，脚下地面轰然炸裂，他身形如瞬移般出现在向战天前方，仿佛早已等在那里。
右拳再出，简简单单，却封死了所有去路。
“给我滚开！”向战天嘶吼，左拳燃烧起黑色魔焰，做垂死挣扎。
嘭！
双拳再交，结果毫无悬念。
向战天左臂应声而断，整个人被巨力贯入地底，砸出一个三丈深坑。
他躺在坑底，浑身骨骼断了七成，魔气溃散，再也无力爬起。
秦言飘然落于坑边，俯视着如烂泥般的对手。
“放……放开我……”向战天艰难喘息，眼中却仍闪烁着凶狠，
“否则我向飞大哥……绝不会放过你……还有楚明月……你们都得死……”
“向飞？”秦言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他早已下地狱了。
现在，我送你下去陪他。”
话音落下，他抬脚，轻轻踏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那脚掌落下的瞬间，坑底空间仿佛凝固了。
向战天瞳孔骤缩，想要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嘭！
血肉炸裂，深坑被填平。
秦言抬手虚抓，一道黑光从坑中飞出，落入掌心——
那是一枚拳头大小、表面布满暗红魔纹的妖丹，比向飞那枚更加凝实，魔象嘶鸣之音隐约可闻。
“第二枚。”
他收起妖丹，看也未看那片新坟，转身化作流光离去。
---
楚明月闭关的山壁前，阵法光晕流转。
秦言归来，挥手撤去隐匿阵法。楚明月仍在修炼，周身环绕的淡蓝月华已凝成实质，如水波般荡漾。
他未打扰，在十丈外寻了块平整青石盘膝坐下。
取出向战天的妖丹，漆黑丹体在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凶戾的魔象气息。
“炼。”
龙象真种再度运转，金红光芒自丹田涌出，包裹妖丹。
这一次，炼化过程比上次顺利许多——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秦言对魔象之力的特性已了然于胸。
黑气钻入经脉，狂暴依旧，但龙象真种所化的金色龙影游走镇压，轻车熟路。
暗金色力量在丹田沉淀，与之前那枚妖丹的力量交融、升华。
三日三夜。
当秦言再度睁眼时，身后虚空自动震荡，龙象虚影破体而出！
龙影依旧百丈，矫健灵动。但那尊神象之影——赫然已膨胀至三百丈！
象身如山峦耸立，暗金纹路深邃如沟壑，四足踏虚，仿佛能踩碎大地。
仅仅是虚影散发出的厚重威压，就让四周山石簌簌滚落。
“哈哈，好！”
秦言长身而起，心情畅快。他对着百丈外一座孤峰，隔空一掌推出。
没有动用灵力，仅是纯粹的肉身力量配合龙象掌意。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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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丈神象虚影随掌而动，一只巨大象足虚影凌空踩下。
那座高达两百丈的孤峰，从山顶到山基，在无声无息间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达五十丈的巨坑，坑底光滑如镜。
“这一掌之力，比之前强了五成不止！”秦言眼中光爆闪，“若再遇向万山，三掌之内，必能镇杀！”
但欣喜之余，他也察觉到不足。
“神象之力已至三百丈，可神龙之力依旧停留在百丈。”
他内视丹田，龙象真种中，代表“龙”的部分光芒明显弱于“象”，“龙之炎虽能短暂增强龙力，
但那是火焰之力，与掌法本源并非同途，无法长久融合。”
他想起金无曾言：大荒龙象掌，龙与象需平衡并进，方能臻至大成。
若一方过强，另一方过弱，长期以往恐伤及根基，甚至导致掌法反噬。
“得寻神龙之力……”秦言喃喃，目光望向秘境深处，“这武圣塔共有九层，或有相关机缘。”
接下来的半月，秦言在第二层四处探寻，翻阅一些古遗迹中的残碑，询问偶遇的其他修士。
终于，在一处名为“古经阁”的废墟中，他从一块记载秘境地理的青铜板上，找到了线索。
“灵龙谷……位于武圣塔第三层东南……谷中有‘灵龙果’，
蕴精纯龙道本源，食之可淬体魄、壮龙魂……”
秦言抚摸着青铜板上模糊的刻纹，眼中燃起希望。
“但欲入灵龙谷，须先至第三层。”
他收起青铜板，返回楚明月闭关处。
女子仍在修炼的关键时刻，周身月华已凝成一轮虚幻明月，悬于头顶三尺，洒下清冷光辉。
“明月正在冲击天极境六重天……”秦言感知其气息，按捺下立即挑战天梯的冲动，“等她突破，再一同前往。”
修炼无岁月。
秘境中日月轮转三十次后，楚明月头顶那轮虚幻明月骤然光华大放，清辉洒遍整个山谷。
她周身气息节节攀升，最终冲破某个无形桎梏，稳定在一个全新的高度。
天极境六重天，成！
她睁开双眸，眼中月华流转，随即收敛。看见护法在侧的秦言，嫣然一笑：“夫君，我突破了。”
“好。”秦言点头，“准备一下，我们挑战天梯，去第三层。”
三日后，第二层天梯前。
九百九十九级白玉台阶直入云霄，威压如海。
此刻已有十余人在尝试攀登，大多止步于三五十级，举步维艰。
秦言与楚明月对视一眼，并肩踏上第一级。
威压临身，如负山岳。
但对如今的秦言而言，这点压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依旧不动用灵力，仅凭三百丈神象之力加持的体魄，一步一步，稳步向上。
十级，三十级，五十级……
他步伐沉稳，速度不快，却丝毫不停。沿途试图阻拦的天梯幻象，在他随手一掌下尽数崩碎。
龙象虚影虽未显化，但那股镇压一切的厚重意境，已让下方观者心惊胆战。
“此人……好恐怖的体魄！”
“他好像完全没用灵力？”
“那是……大荒龙象掌的意韵！我曾见向万山施展过类似力量，但此人似乎……更强！”
秦言充耳不闻，步伐坚定。
八十级，九十级，九十五级……
当他踏上第九十九级时，天梯顶端并未如上次般出现武圣幻影，只有一扇光门缓缓洞开。
“果然，同一层天梯，武圣传承只会出现一次。”秦言毫不意外，回头看向下方。
楚明月也已至八十余级
。她未修体魄功法，但太阴之体玄妙，配合天极境六重天的修为，倒也勉强支撑。
在第九十七级时，她脸色苍白，嘴角溢血，却咬牙催动全部月华，硬生生冲上第九十九级。
“走。”
秦言伸手拉住她，两人并肩跃入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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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景象再变。
第三层的天地灵气，浓郁到几乎化作液态。空中飘荡着五彩霞光，那是法则碎片显化的异象。
远处山峦起伏，古木参天，偶尔传来不知名凶兽的咆哮，威势远超第二层。
“此地修炼一日，抵得上外界十日。”楚明月感受着周遭灵气，惊叹道。
但秦言无暇修炼。
他取出青铜板，确认方向：“灵龙谷在东南，距此约三千里。”
“夫君要寻灵龙果？”
“嗯，龙象掌需平衡。我象力已强，龙力不足，灵龙果或可补全。”
两人不再耽搁，化作两道流光，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