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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好言提醒,姑娘怎么还生气了呢?”陈九安佯作无辜。
冷月虹又看了一眼告示栏,随后目光凝视着他,质问:“你就是墨白?”
陈九安及时摆手:“不不,在下陈九安,魔宗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无名小卒罢了。”
跟白时汐在一起。
他就已经是魔宗的人了。
这一点无可厚非。
所以他这话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冷月虹却是脸色异常凝重,看向他身旁那拥有着祸世倾颜的女子:“敢问她是……?”
陈九安动容道:“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魔宗大小姐,白时汐!”
此话一出。
全场愕然。
无数道错愕的目光,全都汇集在了白时汐的身上,这让白时汐很不自在,眼神飘忽不定。
她竟是白若流之女!
冷月虹也倍感震惊。
白若流。
这三个字在极北,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虽然人们并不知晓,当年白若流为何会陨落于南界,但只要提到这个名字,整个极北,就没有人不敬畏的。
白若流不死。
四大天魔不出。
这也是如今的坊间传闻,家喻户晓,耳熟能详。
冷月虹脸上的怒意渐散。
漠然问道:“选妃大会是在三日后?”
陈九安:“是!”
冷月虹不再多言,径直离去。
“这蜀山的人怎么比琼华之人还要高冷?”陈九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
墨白在后面含笑打趣:“有没有可能,蜀山只有她一人高冷?”
陈九安回过身来:“墨大人,您认得她?”
墨白淡淡回应:“不认识,不过……考虑到西门昊殿下就在酆都,我大概能猜出她的身份,她,应该就是冷月虹。”
冷月虹?
姓氏冷,名字更冷。
难怪整个人看上去都冷冰冰的。
“她看起来好强……我都看不透她的修为。”陈九安不禁感慨道。
闻言,墨白冷笑:“我奉劝你以后最好不要招惹她。”
陈九安:“怎么?”
墨白:“即便是我,也没有胜她的把握。”
这!
陈九安和白时汐震惊对视。
再度看向窗外。
可惜那道白衣倩影已经无影无踪了。
冷月虹……
一个看上去和墨大人年纪相仿的年轻蜀山女弟子,居然在实力上也和墨大人不相上下……
极北的惊世天才可真多啊!
陈九安向把蜀山拉下水的心思,白时汐一直都懂,所以她也不会追问些什么。
反正还有三天才是选妃大会。
起码在这三天之内,他们两个还可以无忧无虑,好好享受生活。
……
三日期限,一闪即逝。
转瞬间,就已经来到了墨白召开选妃大会的日子。
整条街在城主苏平生的带队下,被控制得井然有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此刻正排着长队,等待着酒楼开门。
天,刚蒙蒙亮。
前来参加选妃的姑娘就已经一眼望不到尽头。
由此可见。
魔宗长老选妃,于民间而言,究竟有多么大的轰动。
这火爆的场面可不是当初田惜弱招募面首,可以相比的。
就连各处屋顶,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街上长龙不见尾,屋顶人群又那么密集,如此热闹的氛围之下,不断热议的人声,也是始终保持着鼎沸状态。
房间里。
陈九安透过窗户缝隙,瞄向那些女子,不由含笑打趣:“墨大人,你就不来看看,哪个合你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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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墨白仅吐出两个字,继续闭目。
白时汐“噗嗤”一笑。
信步来到陈九安身前,为他整理衣装,并提醒:“待会儿小心一点,倘若遇到不速之客,切记第一时间保全自己,莫要顾我……我这边有墨白护着,不会有事的。”
“知道了。”
陈九安宠溺掐着她的脸蛋。
二人心里都很紧张,但却都在用最淡然的方式安慰着对方。
墨白坐在后面的摇椅上,望着二人情意绵绵的样子,眉头越皱越深。
他真的很想知道。
这一次,陈九安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如果说论斗智,十个陈九安也不会是躲在暗处那位执棋者的对手。
但!
陈九安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这种人……
往往会成为一个变数。
一个让天下谋者都难以百分百预料的变数!
他!
或可破局!
也未可知!
……
“魔宗长老居然要公开选妃,此事也算破天荒了。”
“谁要是能成为他的女人,这后半辈子都享福了。”
“你看,咱们酆都城张家、周家、云家的千金,全都来了,可真是百花争艳,好看呐。”
“诶?”
“你们看!”
“那不是樊家的杀猪小娘子吗,她怎么来了,这是她那种粗鄙之人能来的地方?”
“疯了吧。”
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自队伍末端的方向姗姗而来,立刻引得场内一片关注。
女子相貌生得极其甜美,就是偏瘦,腿像筷子一样细,但眉宇间却充满了精气神,走起路来都是虎虎生风。
她叫樊嫦玉。
其实是酆都城内特别出名的一个杀猪女。
自幼父母双亡。
凭一介女儿身,靠给人杀猪为生。
一巴掌拍晕一只猪喽啰的事迹在坊间广为流传。
“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不会也是来参加选妃的吧?”
屋顶,一些修士在看到樊嫦玉后,也难免心生恐惧。
樊嫦玉不止是远近闻名的杀猪女。
更是让人匪夷所思的怪力女。
曾经有个魔修惹到了她,被她一拳打断了三根肋骨!
三根!
一介凡人。
能打断练气魔修的三根肋骨。
这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奇迹。
樊嫦玉跟在队伍最后面,完全无视那些人的目光,无聊等待时从腰间摸出一个小铜镜,对着镜子照了照。
惹来不少人哄笑。
……
这场惊动了整个极北的选妃盛事,终于正式开始了。
墨白作为此次大会的“举办者”,坐在门前一张摇椅上,慵懒的闭着双目。
而陈九安则是在一旁先帮他筛选。
“姑娘,你年芳几何?”
面对第一个参选女子,陈九安眉头微皱。
女子浓妆艳抹,浑身香料,抿着大红嘴唇冲他自抛媚眼:“公子你猜~”
陈九安:“……”
女子害羞回应:“奴家今年三十有二了。”
一句话。
差点让墨白从摇椅上摔下去。
陈九安也是掐着额头,颇为无语:“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