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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不好惹，面前的人类巫师同样不好惹，要是不答应，她们可能无法离开这里了。
就在这时，森林内又有了新的动静，又一群鸟形态的媚娃从远处飞了过来。
落在空地上，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巫，看上去三十来岁，面容精致得不像真人，银色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
她落地后变回了人形，身上的长袍在风中飘动。
“波拉娜族长！”那只懂法语的媚娃惊喜地叫道。
“外婆！”
一声焦急的呼喊，被护在中间的芙蓉总算回过神，也朝着她大喊。
波拉娜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向汤姆，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偷猎者残骸，又扫过天空中被汤姆收起的厉火，最后落在汤姆的脸上。
刚才跟他说话的那只媚娃赶紧叽叽喳喳解释了一通，族群里的敌意慢慢淡了下去，可依旧保持着警惕。
“我是波拉娜，媚娃部落的族长。”她的声音很好听，像风吹过银铃，“感谢你救了我们的族人。”
她和芙蓉一样皮肤白得像月光，浑身散发出奇异的魅力，普通人看一眼都会脑子发懵。
汤姆运转大脑封闭术，半点不受影响。
她微微欠身，“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她们恐怕撑不到援军赶来。”
“波拉娜女士，你可以叫我迈克尔。”汤姆语气平静，“我的条件，你应该也清楚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当然愿意。”波拉娜答得干脆，慈爱地摸了摸芙蓉的头。
“你救了我最珍贵的宝贝，我会发动所有族人，还有我们的盟友，帮你找到那条火龙。”
汤姆松了口气。
有地头蛇帮忙，总算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波拉娜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波拉娜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巫师。
然后她转身对身后的媚娃说了几句什么，媚娃们终于放松下来，鸟怪形态渐渐褪去，变回了人形。
银发少女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她的面容精致得不像话，银色的长发垂到腰际，蓝色的眼睛像两汪清泉。
她看起来十三四岁，已经有了魅惑众生的苗头。
“芙蓉·德拉库尔。”波拉娜介绍道，“我们部落最珍贵的明珠。”
“迈克尔先生。”轻柔的声音飘过来，芙蓉走到了他身边，“谢谢你救了我。”
混血媚娃，法国出身，年纪又刚好对上，除了那位未来的布斯巴顿校花，没别人了，这也是汤姆刚才出手的原因之一。
汤姆忽然一本正经：“德拉库尔小姐，你这样道谢，可没什么诚意。”
芙蓉茫然地眨眨眼：“那要怎样才算有诚意？”
“应该是这样。”汤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教她，“如果救命恩人长得好看，你就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如果恩人长得难看，你就说：恩公大恩大德，来世做牛做马，必当偿还。”
他对着芙蓉眨眨眼：“现在，你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芙蓉的脸更红了，认真地试探着开口：“那……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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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
噗——！
旁边听得懂英语的媚娃直接笑弯了腰，听不懂的也好奇地东张西望。
就连族长波拉娜嘴角都勾起一抹笑意，越笑越温柔。
很快有媚娃把两人的对话翻译给大家听，这下除了芙蓉和汤姆，所有人都笑疯了，悦耳的笑声在森林里回荡。
汤姆郁闷得不行，他变的这个迈克尔形象，是真够丑的。
波拉娜看着汤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迈克尔先生，你的复方汤剂快失效了。”
汤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正在变形，从成年男人的粗壮变回少年的细长。
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想再喝一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媚娃们的注视下，他的面容开始变化，中年男巫的皱纹消失了，皮肤变得白皙光滑。
五官从平庸变得精致，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
十一岁的汤姆·里德尔站在森林中央，黑袍上沾着灰烬，手里握着魔杖，神情淡然。
芙蓉的嘴巴微微张开，波拉娜的眉毛挑了起来，几个年轻的媚娃捂住了嘴。
汤姆叹了口气：“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不变成熟一点，做什么都麻烦。”
波拉娜也十分意外：“迈克尔先生，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叫我汤姆?里德尔就好。”伪装暴露，汤姆也懒得再用假名。
媚娃本就和人类关系还算友好，更不在乎什么国际保密法，这里是法国，英国魔法部的手再长也伸不过来。
波拉娜的瞳孔缩了一下，里德尔，这个名字她听过，在某些不该传出来的消息里，但她没有追问。
“里德尔，你今年多大？”芙蓉最关心这个，汤姆看起来比她还矮一点。
“十一。”
“十一岁？”芙蓉世界观当场崩塌，十一岁，刚入学的年纪！刚才一道咒团灭十几个成年巫师，现在还长得这么好看！
“你刚才说的那个规矩，”芙蓉的声音很小，“还算数吗？”
汤姆玩味地看着她。“什么规矩？”
“丑的做牛做马，好看的……”芙蓉说不下去了，红晕“唰”地爬上脸颊。
汤姆笑了。“你刚才不是已经选了吗？做牛做马。”
芙蓉的脸更红了，旁边几个媚娃笑得前仰后合。
汤姆跟着媚娃们来到了她们的部落，部落建在孚日山脉深处的一片空地上，周围是高耸的冷杉，树干上挂着发光的苔藓。
房屋是木质结构的，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烟囱里冒着炊烟，几个年幼的媚娃在空地上追逐嬉戏，看见汤姆，都好奇地停下来。
波拉娜把他带到一间空置的木屋前。“你住这里，我们会派人去寻找火龙的踪迹。”
“谢谢。”
汤姆推开门，走了进去，木屋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壁炉里已经生好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