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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安静，蜡烛在墙上燃烧，汤姆经过魔药课教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声音。
不是巨怪的声音，是人声，他停下来，耳朵贴在门上。
“应该已经跑了。”是奇洛的声音。
“你确定？”是斯内普的声音。
“确定，我检查过了。”
奇洛的脚步声往门口走，汤姆闪到走廊拐角，贴着墙。
奇洛从魔药课教室里出来，步伐踉踉跄跄，紫色大头巾歪了，他的脸还是白的，额头上还有汗。
汤姆从拐角出来，看着奇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奇洛的手上有一个鞋印，汤姆的鞋印，他的鞋底有特殊的纹路，是摩金夫人长袍店的定制款。
整个霍格沃茨只有他的鞋底是这个纹路，奇洛没发现，他的手上只有一个鞋印，脏兮兮的，像踩了泥巴。
汤姆走到公共休息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把幻身咒解了，身体慢慢从透明变成实体，像从水里浮出来。
他推开门，公共休息室里，小蛇们还在讨论巨怪的事。
“奇洛教授也太胆小了。”扎比尼说，“一个巨怪就把他吓晕了。”
诺特翻了一页书。“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比他更差的。”
汤姆坐到沙发上。“明年采访一下他。”
扎比尼愣了一下。“采访？”
“问问他，被巨怪吓晕是什么感觉。”
扎比尼笑了，诺特的嘴角翘了一下。
达芙妮从旁边探过头来。“你去哪里了？”
“厕所，排队时间长。”
汤姆靠在沙发上，拍了拍书包，书包里装着斯内普的魔药材料，满满当当，把书包撑得鼓鼓囊囊的。
“安德罗斯。”
“在。”
“材料够了吗？”
安德罗斯沉默了一下。“够了。超出预期。”
拿斯内普的材料，拿得少斯内普不会发现，他的材料柜里有上百种材料，每种都有好几份。
今天扫荡的有点多，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怀疑一个一年级学生。
他会怀疑奇洛，奇洛每天晚上在走廊里转悠，奇洛的头上顶着伏地魔。
汤姆睁开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系统，查看状态。”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成就解锁：夜闯教授办公室。+20成就点。当前成就点：293。】
【当前学分：-21。】
【肉体强化材料：100%集齐。状态：待调配。】
【斯内普审视任务进度：65%。】
明天，身体强化，然后追分，赢学院杯，抽奖，世纪之王级别的名师。高级魔咒，稀有天赋。
汤姆嘴角翘了起来。
二楼盥洗室里，巨怪躺在地上，铁链缠了三圈。
它的脸朝下，嘴巴张着，口水流了一地，桃金娘飘在隔间上面，透明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银光。她看着哈利，眼神里有好奇，有兴趣。
麦格教授站在盥洗室门口，脸色铁青，斯内普站在她旁边，黑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奇洛站在斯内普后面，浑身发抖，紫色大头巾歪了，脸上的表情介于恐惧和茫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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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麦格的声音很冷。
罗恩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哈利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身上还沾着污水和灰尘，狼狈不堪。
“对、对不起，教授。”哈利勉强稳住心神，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和罗恩还没来得及去参加晚宴，就碰到了这只巨怪，我们也不想的。”
麦格教授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刚才在礼堂确实没看到哈利的身影。
怒火稍稍平息，她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们怎么会这么巧，刚好碰到巨怪？”
哈利心里一慌，总不能说，他是去安慰被达芙妮怼得心态崩了的罗恩。
两人磨磨蹭蹭耽误了时间，才不小心撞上巨怪吧？要是这话传出去，罗恩明天就得在全校面前社死。
“教授，我们，我们来上厕所。”
“上厕所？”麦格看了一眼地上的巨怪，“上厕所需要打昏一只巨怪？”
“它自己撞晕的。”哈利说。
麦格盯着他看了三秒。“波特先生，你觉得我会信吗？”
哈利没说话。
麦格深吸一口气。“你们错过了万圣节晚宴，差点惹出大麻烦，扣格兰芬多二十分。”
斯内普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哈利。“把具体经过，仔细说清楚。”
哈利想了想。“教授，巨怪被桃金娘吸引了注意力，它一直想打她，但她是幽灵，打不着。”
“它挥棒子的时候用力过猛，磕在墙角上，晕了。”
麦格看了一眼桃金娘，桃金娘从隔间上面飘下来，透明的脸凑到麦格面前。
“他说的对。”桃金娘的声音尖细，“巨怪一直在打我。它打不着我，就生气了，然后它就撞墙了。”
麦格的嘴角抽了一下。
桃金娘转向哈利，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我救了你，以身相许就好了。”
哈利的脸色变了，罗恩的嘴巴张开了。
桃金娘飘到哈利面前，透明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脸上。“你叫什么名字？”
“哈利，哈利·波特。”
“哈利，好名字。”桃金娘笑了，透明的脸泛着粉色的光，“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哈利的表情像是被巨怪踩了一脚，罗恩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麦格清了清嗓子。“桃金娘，回去你的隔间。”
桃金娘瞪了麦格一眼，飘回隔间里，门关上了，但她的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一直看着哈利。
麦格转向哈利。“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回寝室，明天早上，关禁闭。”
两个人走了，哈利走在前面，步伐很快，罗恩跟在后面，还在笑。
“别笑了。”哈利说。
“她说以身相许。”罗恩笑得更大声了。
“闭嘴。”
“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罗恩·韦斯莱，我杀了你。”
两个人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邓布利多办公室里，斯内普一瘸一拐走进来，邓布利多满脸诧异。
“三头犬咬的？”
“还能是哪个？我只是进门查看情况，根本没靠近。”斯内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连门都没关上，它就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