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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隔一条过道的马尔福看着他俩的表演，心想。
里德尔是他的天花板，还是这对格兰芬多蠢货适合当对手。
这些天马尔福安分不少，没再去招惹汤姆，只顾着琢磨卢修斯的教导，总结下来就一句话。
只捏软柿子，抱紧大腿，能捞好处就捞。
后面两条他暂时做不到，前一条倒是执行得很到位。
他阴阳怪气地瞥向罗恩：“韦斯莱，修不好可是要赔的，你那点零花钱够吗？”
罗恩脸涨得通红，哈利立刻站出来帮朋友撑腰，两人跟马尔福吵成一团，谁也不让谁。
瞧瞧，这才叫实力相当的对手。
汤姆没注意这些。他在想修复咒的极限。杯子能修，盘子能修，桌子能修，墙能修。魔杖呢？魔杖断了能修吗？
他想起原著里的情节，哈利的魔杖断了，赫敏说“没办法修，只能换一根”。
但后来哈利用老魔杖修好了自己的魔杖。
说明修复咒的极限不是魔杖本身，是普通修复咒的极限，老魔杖能修，普通魔杖不能修。
那他的紫衫木魔杖呢？如果断了，谁给他修？邓布利多？斯内普？还是他自己？
“里德尔先生。”弗立维教授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教授。”
“你的盘子修好了吗？”
汤姆低头看了一眼，盘子碎了一地，他还没动手。
“马上。”
他挥了一下魔杖，碎片飞起来，在空中拼在一起，严丝合缝，盘子恢复原状，连裂缝都没有。
弗立维教授走过来，拿起盘子看了看。“完美。斯莱特林加五分。”
安德罗斯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你在想什么？”
“在想修复咒的极限。”
“魔杖？”
“对。”
“魔杖不能修。魔杖不是普通物品，它有灵性，修复咒修的是物质，不是灵性。”
“魔杖断了，灵性就散了，除非你用更高级的魔法。”
“什么魔法？”
“你还用不了，等你再强一点。”
汤姆没说话，他把盘子放在桌上，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了几行字。
弗立维教授继续讲课。安德罗斯没再说话。
汤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草坪。阳光很好，有几个学生在上面飞扫帚。
“里德尔先生。”弗立维教授又来了。
“教授。”
“你在想什么？”
“在想修复咒的经济意义。”
弗立维教授愣了一下。“经济意义？”
“对。东西坏了就修，永远不坏。没有人买新东西，没有人消费，没有人拉动内需，巫师世界的经济能好才怪。”
弗立维教授盯着他看了三秒。“里德尔先生，你说得对。但这不是魔法史课。”
“抱歉，教授。”
弗立维教授走了，达芙妮在旁边捂着嘴笑。
晚上，有求必应屋。
汤姆站在场地中央，训练方式和教达芙妮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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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基础都得打牢，就像打球的人不会一上来就学高难度招式，得先找球感。
“今天的训练内容，昏迷咒。”汤姆说，“每人对着假人施咒，直到魔力耗尽。赫敏先来。”
赫敏走到假人面前，举起魔杖。
“昏昏倒地。”
红光击中假人胸口，假人晃了一下，没倒。
“力度不够。”汤姆说，“把魔力集中在杖尖，不要分散。”
赫敏深吸一口气，又挥了一下，这次红光更亮，假人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多了一道焦痕。
“不错。继续。”
赫敏连续施咒，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她的手开始抖了，额头上全是汗，但她没停。
达芙妮在旁边看着，表情从撇嘴变成了惊讶。
四十次，赫敏的嘴唇干了，脸色白了。
五十次。她的魔杖差点脱手。
六十次。她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够了。”汤姆说。
赫敏坐在地上，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两人的差距一下就显出来了。
达芙妮极限能连续放出八十道昏迷咒，赫敏只能撑六十下，这是魔力总量的差距，也是血脉带来的不同。
混血巫师里常常出强者，斯内普、伏地魔、邓布利多都是混血。
可第一代麻瓜出身的巫师？翻遍史书也没几个能直接登顶的，就算有，也少得可怜。
但论学魔咒的速度，赫敏明显更胜一筹。
她之前完全没接触过昏迷咒，汤姆只花半小时就教会了她。
更难得的是她的意志力。只要汤姆定好计划，她就会拼尽全力完成。
换成达芙妮，还得连哄带骗，时刻照顾小公主情绪。
“你俩的区别，”汤姆蹲下来，看着她们。
“达芙妮的魔力上限比你高，这是血统带来的，但你的学习速度比她快，你的意志力比她强，各有优势。”
“你俩一起练，互相刺激，互相激励。达芙妮看见你练，会多练。你看见达芙妮练，也会多练。”
赫敏和达芙妮对视了一眼。
“周二晚上达芙妮来，周三晚上赫敏来，周末你俩一起来。”汤姆站起来，“有意见吗？”
达芙妮摇头。赫敏摇头。
果不其然，这俩本就不对付，一见面就暗自较劲，根本不用汤姆催，进度比平时快了一大截。
达芙妮觉察到不对劲，跟汤姆商量要分开练，被汤姆拒绝。
“我时间不够用。”汤姆摇摇头，“平时可以分开，周末一整个下午，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晚上十一点，厨房。
汤姆坐在长桌旁边，面前摆着一块面包和一杯南瓜汁。
门开了，弗雷德和乔治走进来，一模一样，红头发，雀斑脸。
“我是专门来找你们的。”汤姆擦了擦嘴，开门见山。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笑得一脸玩味：“找我们？看来有好玩的事了。”
“算不上好玩。”汤姆摆摆手，“就是想问一条能溜出城堡的密道。”
“想去禁林转转，总听说是禁区，反而更好奇。”
好奇是真的，想去“进货”更是真的。
对角巷的魔药材料算不上齐全，守着禁林这么一大片天然宝库，不用白不用。
双子一听汤姆要闯禁林，顿时露出同道中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