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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转过头,汤姆正在喝南瓜汁,扎比尼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壶南瓜汁,随时准备续杯。
“他们在干什么?”罗恩问。
“吃早餐。”哈利说。
“我知道他们在吃早餐。我是说,为什么扎比尼在给他倒南瓜汁?”
哈利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他渴了。”
罗恩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认真的?”
“不认真。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罗恩盯着汤姆面前堆得高高的食物,眼睛红得跟他的头发似的,咽着口水羡慕。
“这才是人生啊!凭什么里德尔能享这福?我也想有人伺候!”
两人凑过去问赫敏,赫敏坐在罗恩对面,手里的叉子正在切一根香肠。
香肠被她切成了薄片,每一片都一样厚。
她切得很用力,叉子碰到盘子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见罗恩的问题,她没好气地怼回去:“我又不是斯莱特林的蛔虫,怎么知道?”
“赫敏,你早上没吃饭?”罗恩问。
“吃了。”
“那你为什么把香肠剁成碎片?”
赫敏低头看了看盘子,香肠已经变成了一堆碎末。
她放下叉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南瓜汁。“周末两天没见到他。”
罗恩愣了一下。“谁?”
“汤姆。”
“你周末找他干什么?”
赫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拿起叉子,又开始切香肠。
弗雷德和乔治从格兰芬多长桌的另一头探过头来。
两个人一模一样,红头发,雀斑脸,笑容一个比一个大。
“罗恩,你在看什么?”弗雷德问。
“看斯莱特林那边,他们好像在供祖宗。”
乔治顺着罗恩的目光看过去。“那是里德尔?”
“对。”弗雷德说,“就是那个在厨房里吃面包的里德尔。”
“就是那个说‘斯内普不会吃人,他只是看起来像吃人’的里德尔。”
两个人同时笑了。
“下次厨房碰面,问问他怎么做到的。”弗雷德说。
“问什么?”
“问怎么让舍友倒南瓜汁。”
两个人又笑了。赫敏把叉子拍在桌上,站起来,走了。
罗恩看着她的背影,嘴巴张着。
“她怎么了?”弗雷德问。
罗恩摇头。“不知道,周末没见到谁,然后就开始剁香肠。”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
猫头鹰飞进来了。一只有着漂亮灰色羽毛的猫头鹰落在汤姆面前,丢下一个包裹,包裹不大,用牛皮纸包着。
达芙妮看了汤姆一眼。“你买的?”
“对,材料到了。”
“花了多少?”
“二百。”
达芙妮的眉毛挑了一下。“二百加隆?你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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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拆开包裹,独角兽绒毛,一小袋,白得像雪,摸上去又软又滑。
火羽鸡羽毛,三根,红得像火,在烛光下闪着金光。
龙血草,两株,叶子是深红色的,茎是黑色的。
曼德拉草根,五根,长得像干瘪的婴儿,摸上去冰凉。
月长石粉末,一小罐,银白色的粉末在罐子里发光。
达芙妮拿起那袋独角兽绒毛,在手里捏了捏。“这个很贵。”
“半盎司,八十加隆。”
“八十?”达芙妮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你花八十加隆买半盎司羊毛?”
“独角兽绒毛,不是羊毛。”
“有什么区别?”
“独角兽绒毛做的被子,比羊毛暖和十倍。”
达芙妮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买这个做被子?”
“做恢复药剂,独角兽绒毛提纯液,加火羽鸡羽毛粉末,加曼德拉草根汁液。喝了之后,能快速恢复魔力。”
达芙妮的手停了一下。“给我做的?”
“对。你昨天练了五十次昏迷咒,魔力消耗太大,不补的话,明天练不动。”
达芙妮低下头,把独角兽绒毛放回包裹里。
她的耳朵尖红了,“那你呢?你练了两个月,不需要补?”
“我补过了。”
汤姆把包裹塞进书包。扎比尼在旁边倒南瓜汁,手没停,但他的耳朵竖着。
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确实收到了儿子的信,但他没有怒不可遏地去霍格沃茨。
反而脸色惨白,捏着信的手都在抖,呼吸急促。
只因信上那三个字,汤姆·里德尔。
伏地魔一直标榜血统纯正,可有点底蕴的纯血家族都不信。
他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当年在霍格沃茨是最优秀的学生,履历清清楚楚。
消息灵通的纯血都知道,那位黑魔王,当年是被邓布利多从麻瓜孤儿院带到魔法世界的,最后变成了人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没人敢捅破,除了惹伏地魔恼羞成怒,还会被反抗他们的巫师笑话。
一群标榜血统高贵的纯血,居然追随一个麻瓜出身的孤儿?简直笑掉大牙。
所以所有食死徒都默认伏地魔是纯血,他们需要这个理念当幌子争取利益,真相根本不重要。
时隔多年,他再一次听到“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还是个斯莱特林的、天赋异禀又霸道的学生。
难道是……他回来了?
卢修斯浑身发冷,瘫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他不敢相信那个人还活着,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霍格沃茨找邓布利多。
如果确定那个汤姆·里德尔不是黑魔王,再帮儿子讨回公道也不迟。
可要是,他不敢想下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卢修斯·马尔福正揣着一肚子火气,踏进了霍格沃茨的大门。
他没敢直接去找邓布利多,说真的,面对那个老狐狸,他心里还是发怵。
思来想去,他先绕去了魔药教室,斯内普正在给学生上魔药课,闻到他身上的贵族香水味,皱着眉走出了教室。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门口。他的袍子是黑色的,领口镶着银色的蛇纹,手杖的杖头是银制的,雕刻成蛇的形状。
他的头发是浅金色的,梳得很整齐,下巴的线条跟德拉科一模一样。
他的脸色不太好,不是发怒的那种不好,是那种压着怒气的、勉强维持体面的不好。
“西弗勒斯。我需要跟你谈谈。”
斯内普看了一眼全班。“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