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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牙从他脸上方两寸的地方掠过,咬碎了空气。
罗恩在后面喊:“快跑!快跑!”
汤姆没跑。他躺在地上,魔杖指着三头犬的喉咙。
“飓风利刃!”
一道青色的光从杖尖射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光芒击中三头犬的喉咙,在它的皮毛上切出一道口子。血从伤口渗出来,滴在汤姆的袍子上。
三头犬发出一声呜咽。不是愤怒的吼叫,是疼的。
它往后退了一步,三个头同时晃了晃。
汤姆从地上爬起来,没停。
“风卷残云!”
魔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一道旋转的气流从杖尖涌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像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气流裹着灰尘、碎石和碎石头,撞在三头犬身上。
三头犬被气流推着往后退。
它的爪子在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沟痕,但停不住。气流把它推回了那扇门里。
汤姆跟上去,站在门口。
三头犬的三个头都垂下来了。
左边的还在昏迷,中间的在下巴上有一道红印子,右边的在喉咙上有一道伤口。
血还在渗,但不多。
汤姆把魔杖收起来。
“趴下。”
三头犬没动。
“趴下。”
三头犬的前腿弯了一下,慢慢趴下来。三个头都搁在地上,眼睛半闭着。
汤姆蹲下来,看着它喉咙上的伤口。
不深,但很长。他用魔杖点了一下伤口,低声念了一句愈合咒。
这是安德罗斯教他的,不是庞弗雷夫人用的那种专业愈合咒,是战场上用来止血的应急咒语。
伤口慢慢合拢了,血不流了。
三头犬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像是感谢。
汤姆站起来,转向四个人。
罗恩靠在墙上,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纳威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色白得像纸。
赫敏扶着墙,手指攥着石头缝,攥得指节发白。
哈利站在最前面,魔杖还举着,但手已经不抖了,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被吓傻了。
“走。”汤姆说。
四个人没动。
“走。”汤姆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点。
罗恩先动了。他从墙上弹起来,往走廊那头跑。
纳威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后面。赫敏松开墙,走了两步,腿还在抖。
哈利把魔杖收起来,跑到赫敏旁边,扶了她一把。
汤姆走在最后面。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三头犬已经站起来了,三个头都垂着,像三条被打蔫的狗。最右边的头舔了舔喉咙上的伤口,呜咽了一声。
汤姆关上门,转身走了。
五个人一路没说话。罗恩在前面跑,纳威跟在后面,赫敏和哈利在中间,汤姆在最后面。走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胖夫人醒了。
“你们——”胖夫人看了看五个人,目光在汤姆身上停了一下。
“斯莱特林的小鬼,你怎么跟格兰芬多的人混在一起?”
“路过。”汤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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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半夜路过格兰芬多塔楼?”
“对。从八楼路过一楼,再从一楼路过八楼。现在路过格兰芬多塔楼。”
胖夫人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这小鬼,真的有意思。”
“谢谢。”
罗恩已经说出口令了——“猪鼻子”。胖夫人打开门,四个人钻进去。哈利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汤姆一眼。
“里德尔。”
“嗯。”
“谢谢你。”
汤姆点了点头。
哈利钻进公共休息室,门关上了。
汤姆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袍子上有血——三头犬的血,还有他自己的汗。
他用清洗咒清理了一下,血渍没了,但袍子上多了几道口子。三头犬的牙划的。
回到寝室,马尔福在熟睡。
汤姆闭着眼睛,脑子里在回放刚才的战斗。
昏昏倒地、震荡冲击、飓风利刃、风卷残云。四个咒语,连续释放,中间没有停顿。
反应速度够快,但精准度不够,飓风利刃的角度偏了一点,不然不会只划破皮。
风卷残云的威力也偏大,把走廊的墙皮都卷下来了。
他得继续练。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实战记录:击败三头犬(非致命)。+50学分。当前学分:-103。】
五十学分。直接还了五十分。
汤姆嘴角翘了一下。值了。
第二天早上,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福克斯在栖枝上打瞌睡,偶尔溅出一点火星。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柠檬雪宝堆成小山,一颗都没动。
麦格教授站在他旁边,表情严肃。
“四楼走廊的门被打开了。三头犬有战斗过的痕迹,喉咙上有伤口,下巴上有瘀伤,左边的头被人用昏迷咒击中过。”
邓布利多拿起一颗柠檬雪宝,剥开糖纸。“伤口严重吗?”
“不严重。都已经被愈合咒处理过了。”麦格教授顿了一下。
“现场有五个人的脚印。四个是格兰芬多的波特、韦斯莱、格兰杰、隆巴顿。一个是斯莱特林的,里德尔。”
邓布利多把糖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五个一年级学生,打败了三头犬?”
“不是打败。是打退了。”麦格教授的语气很复杂。
“现场的情况是,三头犬主动退回了房间。走廊里有大量的魔咒痕迹。”
“昏迷咒、震荡冲击、飓风利刃、风卷残云。四个咒语,连续释放,中间没有停顿。”
邓布利多的手停了一下。“一年级的学生,用风卷残云?”
“现场的风化痕迹很明显。墙壁上的灰泥被卷下来了一层。”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阿不思,里德尔才入学不到两个月。”
邓布利多把柠檬雪宝咽下去,又拿起一颗。“米勒娃,你觉得这些咒语是一个一年级学生能学会的?”
“不能。但他确实学会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看?”
麦格教授沉默了很久,“他很像那个人。名字、长相、天赋,都很像。但他做的事不像。”
“那个人不会救波特,不会给三头犬治伤,不会在半夜帮格兰芬多的学生逃命。”
邓布利多把第二颗糖塞进嘴里。“所以呢?”
“所以他不是那个人。”麦格教授的语气很坚定,
“但他比那个人更危险。那个人是天才,他也是。那个人有野心,他也有。”
“但那个人不懂控制,他懂。那个人会让别人怕他,他会让别人服他。”
邓布利多笑了。“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