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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靠在那面发光的墙上，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才是最标准的斯莱特林？”
“最标准的那种。”安德罗斯说，“野心、天赋、远古魔力。三样全占。
那些靠祖上余荫吃饭的纯血统，跟你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汤姆嘴角翘起来。“您这话要是让马尔福听见了，他能哭一宿。”
上午的魔咒课，弗立维教授教的是漂浮咒的进阶应用，让物体在空中按照特定轨迹移动。
不是简单的“飘起来”，是“飘起来之后走S形”。
汤姆第一个完成。他的羽毛从桌面飘起来，在空中走了一个标准的S形，然后是一个Z形，然后是一个螺旋形。
弗立维教授踮起脚尖看了半天，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分。
赫敏第二个完成，她的羽毛走了S形，但Z形走了一半就歪了。
弗立维教授给她加了一分。
罗恩的羽毛还在桌面上趴着，他戳了戳哈利。“他怎么什么都会？”
哈利没回答，他的羽毛飘起来了，但S形走成了B形。
下课后，汤姆和达芙妮走出教室。
走廊里，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站在窗边说话。看见汤姆出来，声音小了下去。
“就是他？”
“对。斯莱特林那个麻瓜出身的。”
“听说他什么都会。魔咒课、变形术、魔药课——门门第一。”
“那是因为斯内普偏袒他。”
“斯内普偏袒一个麻瓜出身的？你疯了？”
“那你说为什么他每次都能加分？”
汤姆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没看他们一眼。
达芙妮跟在他旁边，表情有点紧张。
“你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他们说的没错。我确实门门第一。”
达芙妮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怕他们更恨你？”
“恨我的人不会因为我解释就不恨我。不恨我的人不需要我解释。”
汤姆想了想，“而且，让他们恨着吧。恨我又打不过我的样子，想想就好笑。”
达芙妮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欠揍。”
下午，飞行课。草坪上，二十把扫帚整整齐齐排成两行，每一把都支棱着枝条，看起来不太情愿被人骑。
一年级的新生站在扫帚旁边，表情各异。巫师家庭出身的人一脸“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麻瓜出身的人一脸“我要飞了我要飞了”。
霍琦夫人站在草坪中央，灰色的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她穿着皮质的飞行服，护目镜挂在脖子上，表情严肃得像在阅兵。
全班二十个人各就各位。汤姆站到一把扫帚旁边，扫帚很旧，枝条支棱着，手柄上的漆都磨没了。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霍琦夫人喊道，“然后说，起来！”
全班齐声喊：“起来！”
哈利的扫帚弹到他手里，干脆利落。
罗恩的扫帚在地上打了个滚，没起来。
赫敏的扫帚滚了两圈，撞到她的脚踝，她跳了一下。
汤姆看着面前的扫帚。他伸出手，放在扫帚上方。
“起来。”
扫帚没动。
“起来。”这次声音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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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帚晃了一下。
汤姆皱了皱眉，他想了想孤儿院里那些不听话的跟班，不是“请”他们听话，是让他们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拆了当柴烧”的语气说：“起来。”
扫帚猛地弹起来，速度快得像被弹弓射出去的。
枝条抽在汤姆的手掌上，啪的一声脆响。
扫帚弹到半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出去三米远。
霍琦夫人转过头来。“里德尔先生，扫帚不是弹簧，它起来就行了，不用弹起来。”
“对不起，教授。用力过猛了。”
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笑了，汤姆走过去把扫帚捡起来，枝条上多了几道裂痕。
他摸了摸，裂痕还在。
“系统，扫帚坏了要赔吗？”
【霍格沃茨的扫帚有自动修复功能。裂痕会在24小时内消失。】
不用赔，汤姆松了口气。
纳威·隆巴顿站在队伍最边上。
他的扫帚没弹起来，他喊了三遍“起来”，扫帚在地上滚了两圈，像条不情愿的狗。
第四遍的时候，扫帚猛地弹起，抽在他下巴上。
“哎哟。”
霍琦夫人走过去。“隆巴顿先生，你需要......”
纳威已经骑上去了，不是慢慢骑上去的，是一屁股坐上去的。
扫帚受惊似的猛地蹿起来，把他带到了十英尺高的空中。
纳威的脸白得像纸，双手死死抱着扫帚柄，嘴里喊着“救命救命救命”。
霍琦夫人站在地上，仰着头喊：“隆巴顿先生，放松！不要紧张！”
汤姆看着她，她在
汤姆心想：这就像告诉一个溺水的人“不要紧张，水很凉快”。
纳威没放松，他越晃越厉害，最后从扫帚上滑下来，摔在草坪上。
落地的时候手腕先着地，发出一声脆响。
霍琦夫人她跑过去，蹲下来检查纳威的手腕。
“骨折了，需要去医疗翼。”她站起来，扫了一眼全班，“谁都不许动！扫帚放在原地！我送他去去就回，要是让我发现谁飞起来了。”
她瞪了所有人一眼，扶着纳威走了。
“看那个白痴的。”马尔福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他指着纳威掉在地上的记忆球。
一颗透明的小球，里面装着红色的烟雾。马尔福弯腰捡起来。
“拿来，马尔福。”哈利说。
马尔福笑了，他骑上扫帚，飞到半空中。“想要？上来拿。”
哈利没犹豫，他跨上扫帚，双脚一蹬，扫帚嗖地蹿起来，速度快得像被弹弓射出去的。
马尔福在前面跑，哈利在后面追。马尔福把记忆球扔出去，哈利俯冲下去，在记忆球落地之前接住了。
全班鸦雀无声。
哈利从空中降下来，稳稳落地。马尔福的脸色不太好看。
达芙妮凑过来。“波特飞得真好。”
“嗯。”
“你不觉得吗？”
“觉得。”汤姆说，“但更值得注意的不是他飞得好。”
“那是什么？”
“马尔福输了。”
“马尔福先挑衅，先飞起来，先扔记忆球。波特只是接住了。输赢已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