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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对魔法石没兴趣。那东西太烫手，谁拿谁倒霉。
但奇洛本身是个宝藏，一个被伏地魔附身的教授，每天在城堡里晃来晃去。
要是能从他身上薅到学分，那不比夜游快多了？
他翻了翻课程表，下周三下午有黑魔法防御术课。
“里德尔。”达芙妮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给奇洛教授留个好印象。”
达芙妮的表情很微妙。
下午，汤姆和达芙妮在公共休息室里看书，达芙妮靠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眼睛开始打架。
“昨晚没睡好，我妹妹写信来，说她梦见我被分到了赫奇帕奇，吓哭了。”
“赫奇帕奇挺好的。”
“她说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在厨房旁边，太胖了会把床压塌。”
达芙妮的头靠在汤姆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她的头发蹭着汤姆的脖子，有点痒。
汤姆没动，他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达芙妮突然睁开眼睛。
“对了，你知不知道黑魔法防御术这个职位被诅咒了？”
“诅咒？”
“对。”达芙妮来了精神，“我姐姐说的。她说从她入学开始，这个职位每年换一个人。
第一年是个男的，教了三个月就跑了，说他‘受不了城堡里的气氛’。”
“气氛？”
“不知道什么气氛。反正他跑了。
第二年来了个女的，教到圣诞节，跟一个拉文克劳的教授搞在一起，被发现了，两个人都走了。”
汤姆挑了挑眉。“第三年呢？”
“第三年是个老头，教了一个学期，得了什么病，脸色一直发绿。
第二个学期就没来了。听说现在还在圣芒戈躺着。”
“第四年？”
“第四年最精彩。”达芙妮压低声音，“来了个很年轻的男巫，长得挺好看的。
教了两个月，被查出走私龙蛋，他坚称龙蛋是‘别人塞进他包里的’，但没人信，被开除了。”
“第五年？”
“第五年就是奇洛教授了。”达芙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之前教麻瓜研究。
没人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到黑魔法防御术，有人说他是为了涨工资。”
汤姆看着她。“你知道得挺多。”
“我姐姐告诉我的。她喜欢八卦。”达芙妮顿了一下，“她说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不是课程，是教授们的私生活。”
“你姐姐很有见解。”
“她只是八卦。”
汤姆笑了笑，继续看书。达芙妮的头又靠回他肩膀上。这次没再说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她睡着了。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人际关系提示：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信任度提升。当前等级：亲密。】
汤姆关了面板，继续看书。翻页的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窗外的湖水在头顶晃动，绿色的光斑落在达芙妮的头发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汤姆翻了一页书。
他想起海格刚才的表情，那种恐惧，那种心虚，那种看见鬼一样的反应。
海格认识伏地魔，准确说，海格认识当年的汤姆·里德尔。
他被那个人陷害过，被开除过，差点进了阿兹卡班。
现在看见另一个汤姆·里德尔站在他面前，他的反应很正常。
汤姆觉得有点好笑，他又不是伏地魔。
达芙妮在他肩膀上动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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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三的奇洛，他得好好准备，准备怎么薅羊毛。
问问题，回答问题，表现得足够好，让他加分。
然后找机会单独接触。
奇洛不会拒绝，因为他需要在所有人面前维持“正常教授”的形象。
至于伏地魔会不会通过奇洛注意到他，汤姆觉得可能性不大。
伏地魔现在半死不活的，附在奇洛脑袋后面，连个完整的身体都没有，哪有精力管一个一年级学生？
汤姆翻了一页书。
达芙妮的呼吸很轻，很均匀。
达芙妮在汤姆肩膀上睡了四十分钟。醒来的时候，她的脸红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粉红，是那种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的深红。
她猛地坐直，头发蹭着汤姆的下巴。
“几点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快四点了。”
“我睡了多久？”
“四十分钟。”
达芙妮盯着他。“你就让我枕了四十分钟？”
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打起架来像疯子，算起账来像商人，温柔起来像，”她顿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词。
“像什么？”
“像我妈。”
汤姆差点被口水呛到。“你妈？我像你妈？”
“不是像我妈这个人，是像我妈那种，那种你不需要说什么，她就能懂你的感觉。”
达芙妮的脸又红了，“算了，我说不清楚。”
她站起来，拍了拍袍子。“我回寝室写封信。”
“写给谁？”
“我妈妈。让她给我寄点钱。”
安德罗斯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那姑娘对你有意思。”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先把学分挣够再说。”
“行了。”汤姆站起来，“先办正事。”
他走回寝室，准备晚上去有求必应屋的装备。
寝室里，扎比尼三个人正在各自忙自己的事。
“晚上好。”汤姆说。
“晚上好。”扎比尼的声音很轻。
汤姆去盥洗室洗漱。回来的时候，三个人都躺好了，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他躺到床上，等了一个小时。等到他们睡熟，汤姆从枕头底下摸出魔杖，无声地施了昏迷咒。
他穿上袍子，走出公共休息室。
八楼在城堡最上面。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经过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入口，一幅画着胖夫人的肖像。
胖夫人今天没打瞌睡，正在跟一个穿盔甲的骑士下棋。
“斯莱特林的小鬼，”胖夫人头也没抬，“这么晚不睡觉？”
“夜游。”
“夜游还这么理直气壮？”
“理直气壮比鬼鬼祟祟好。”汤姆说，“至少被抓的时候能少扣两分。”
胖夫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你这小鬼，有点意思。上次那个赫奇帕奇的，被我抓到的时候哭了一鼻子。”
“赫奇帕奇的人情感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