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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彭靓佩仰面摔在
古枫则压在她身上,两个人便以这么一个相当暧昧的姿势,在草丛里叠在了一起。
“你使那么大劲干嘛呀?”彭靓佩疼得小脸都皱了起来。
“我、我……”这下轮到古枫手足无措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彭靓佩扬起小手捶了他两下。
“不是,当然不是,我真想拉你上去来着。”古枫窘迫地解释。
“我问你——是不是故意要这样继续压着我?”彭靓佩俏脸绯红,声音羞涩地低了下去。
“呃,对不起!”
古枫慌忙撑起身来,目光落到彭靓佩身上,眼睛一时竟挪不开了。
彭靓佩察觉自己走了光,羞得脸红耳赤,赶紧把裙子往下拉。
原以为古枫会假惺惺地装正经扭过头去,哪知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禁又羞又急:“死相,还看!”
古枫老脸虽有点发红,却仍振振有词地辩解:“靓佩同学若不是靓得让人魂不守舍、身不由己,古枫又怎会如此失态。”
据某位科学家的临床实践研究,女性的情感神经反射弧普遍比男性略短一些。
也正因为如此,女人的情商往往更高,喜怒哀乐远比男人灵敏而鲜明,因而更加感性。
她们像水一样,风过留痕,雁过留影,连空气里一丝极细微的颤动,也能在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所以,在女人面前,完全不必怕夸张、怕肉麻,更不必怕露出那一副神魂颠倒的猪哥相。
你越是看得直了眼,肉麻得越入骨三分,她心底反而越舒坦。这证明她的美丽指数、魅力指标、吸引异性的杀伤力,已经让你彻底忘情。
这比那种很单纯、很斯文地夸一句“小姐,你真漂亮”,管用了不知多少倍。
在旁人眼里,你这副模样或许十足花痴甚至白痴,可在被你取悦的女人心里,一切都合理极了、美妙极了、动人心扉极了——谁让她们原本就是水做的呢。
古枫说这话倒不是精心编排的甜言蜜语,纯粹是被人抓了现行,临时搪塞出来的借口。
谁知歪打正着,竟一下击中了彭靓佩的软肋。
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彭靓佩正值情窦初开的花样年纪,能得到异性的赞美,而且是一个让她很有好感的异性的赞美,说“心花怒放”略嫌夸张,用“心情愉悦”来形容却毫不为过。
“小样儿,少来这套,姑奶奶可不吃这一套。”彭靓佩口是心非地嗔了一句。
古枫微汗,瞧你这模样,一点儿也不像不喜欢啊?
女人和小人,果然一样难伺候。
彭靓佩站起来后,再不敢异想天开往单杠上坐了,和古枫走到旁边的草坪上席地坐了下来。
“靓佩同学,咱们能聊聊刚才课堂上那件事吗?”古枫小心翼翼地开口。
“有什么好聊的。”彭靓佩闷闷地挤出一句,心里多少埋怨他不解风情,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一会儿,看看校园的风景,品品两个人独处时那份说不清的暧昧和浪漫,不是挺好么。
“其实,你对严老师多少是有些误解的。”
“我误解她?”彭靓佩的情绪立刻激动起来,愤然反问,“昨天的事你不也亲眼看见了吗?我哪一点说错她了?她要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来?”
“呵呵,靓佩同学,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将来也一样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了。”
“你说什么?”彭靓佩跳了起来,愤怒至极地瞪着古枫。
“别激动。”古枫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把她往身边拉,示意她坐下来。
要是换了平时,换作别的人,彭靓佩肯定会猛地甩开,甚至回身赏他一个耳光,丢下一句“白痴”便拂袖而去。
可此刻,他那只温暖厚实的大手仿佛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魔力,她不但甩不掉,整个人还身不由己地被他拉坐回去,而且比刚才还靠得更近。
两人之间只剩下那么几厘米的距离,彼此的体温与呼吸几乎都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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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靓佩虽然抗拒不了他的拉扯,心里却委屈极了,眼圈也随之泛红。
“靓佩,你听我说。周公之礼,人伦之乐,是人之常情。虽然大家平时都避忌谈论这些,可咱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不是靠回避就能解决的。夫妻之实,不管是你,还是我,迟早都必须面对。”古枫说到这里顿了顿,留给她一点接受和缓冲的时间。
说到这夫妻之实,古枫同学明显要比彭靓佩同学先行了一步,因此他以过来人的角度去思考,也算情有可原。
“靓佩,严老师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野女人,她是你父亲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不论从感情上还是从法律上,他们都确确实实是夫妻。既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那发生这种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可是他们……”彭靓佩张嘴便要争辩。
“是,你没说错,他们的确有些荒唐。”古枫摆了摆手,“可我说他们荒唐,不是因为他们做了这件事,而是因为——他们没有选对时间和地点。我想靓佩最介意的,也是这一点,对不对?”
彭靓佩沉默了。
其实,她介意的何止这一点。
她打从心底里就不愿看到父亲跟那个贱女人做这种事。
可古枫说得也不无道理,他们是夫妻,不管感情上还是法律上,都是无可争议的夫妻。
既然是夫妻,任何亲密都可算天经地义。
只要他们自己乐意,随时随地都可以,旁人的确管不着。
自己虽然反对这桩婚姻,可说到底,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拦父亲的幸福呢。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如果一定要怪的话,你和我都得先做自我检讨——我们不该那么横冲直撞地闯进去,那本身就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古枫语气温润,不紧不慢地往下说。
“照你这么说,错的倒是我们两个了?”彭靓佩心里已经承认自己态度过激,嘴上却依旧硬气。
“我们确实有错,但他们也算不上完全对。身为长辈和师长,怎么也该顾及一些形象的。不过我刚才说了,人非圣贤,谁都有七情六欲,谁都可能自控不住。就说刚才吧,娴静端庄、温婉柔顺的靓佩同学,不也失控了吗?”古枫微笑着看她。
“我……”彭靓佩心底那股惭愧一点点翻涌上来。
“不用难过,更不用内疚。这件乌龙的意外,严格来说谁都没有大错,只能怪老天爷故意给咱们安排了这么一出恶作剧。”古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古枫……”
“嗯?”
“我突然很想大哭一场。”
“那就哭出来吧,我的肩膀借你。”古枫大大方方地摊开手臂。
“呜呜——”彭靓佩果真一头扎进他怀里,痛痛快快哭了出来。
操场那边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听到有哭声传来,纷纷驻足张望。
“哟,你们瞧,那一对怎么了?”一个学生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起来。
“我看是闹分手吧,没见那女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另一个理所当然地分析。
“咦,不对呀,那女的怎么有点像木美人?”又一个眯着眼辨认。
“还别说,真有点像哎。她这是怎么了?旁边那男的又是谁?”再一个满脸疑惑。
“该不会是木美人的肚子,被那男的搞大了吧?”再再一个胆大包天地猜测。
“不会吧,这么狗血?”
“难说,这种事可难说得很。上回我就……”
“就怎么啦?”
“靠,还能怎么,中招了呗。”
于是,中午放学后,深城大学的校园论坛上又冒出一张火帖——《X美人,你的肚子被谁搞大了?》。
回帖的人铺天盖地,却几乎全在骂发帖的混账。因为实在太可恨了——X美人,到底是哪个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