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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章 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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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古枫便准备起床上学。

    苏曼儿迷迷糊糊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送他,却被他轻轻按了回去。

    古枫只说学校很近,而她昨夜又辛苦了一夜,让她好好休息。

    苏曼儿确认他一个人没问题后,便倒头又沉沉睡了过去。

    要喂饱一个年轻勇猛的男人,真比参加铁人三项还要命,昨夜透支的体力,恐怕得昏睡一整天才能补回来了。

    古枫不让苏曼儿送,真正的理由并不是他嘴上说的那两个。

    他担心的,是和陈弘胤之间的事会把她也牵扯进来。

    陈弘胤既然连枪都搞到了手,说明这人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毫无理智可言。

    为了报仇,他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对付这样的疯狗,慈悲为怀已经没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越早了结越好。

    想到这里,古枫不禁摇头。只不过是打了你几下屁股,你就想杀我。要是我再过分一点,你是不是要把我全家都杀了?

    机会给过你了,你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走在人潮初涌的大街上,古枫心里拿定了主意。

    回到深城大学的时候,时间还早,校园里静悄悄的,显得有些冷清。

    踏进医学院那片独立的花园式校区,大操场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做晨练。

    巧了,彭靓佩也在其中。

    古枫仔细瞧了两眼,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这位姑奶奶可真敢,一条腿撑地,另一条腿笔直地挂在单杠上,正在做压腿。

    瞧着那两条腿劈开的角度,古枫看得心惊肉跳——这么个劈法,万一裂开了,以后可怎么好?

    他在这边替人担心,彭靓佩却是一点也不怕,反倒悠然自得地将双手交叠举过头顶,身体不断往腿上压,左一下右一下,练得十分起劲。

    不过她到底还是发现了站在过道上,正痴痴愣愣盯着她看的古枫。

    她费力地把腿放下来,几步跑到他面前:“古枫,你好早啊。”

    “你也不晚嘛。”古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那片还在轻颤的起伏所吸引。

    “呵呵,我习惯早上起来活动一下。”彭靓佩挽起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笑着说。

    “哦。”古枫应了一声,心说我的习惯倒是晚上活动,而且活动好几下。

    “古枫,时间还早,你也来陪我一起练吧。”彭靓佩不由分说,扯起他的袖子就往单杠那边拉。

    现代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动手动脚?古枫一边受用,一边奇怪地想。

    “来,帮我一把。”彭靓佩连伸了几次腿都挂不到单杠上,便向古枫求援。

    古枫心说你还真是不客气。于是他也老实不客气地托起她的小腿,一边帮忙一边顺带占点便宜。

    好容易帮她把腿搭了上去,古大官人对这双腿也算有了初步认识:结实、丰腴,又不失柔软,和苏曼儿那双因常穿高跟鞋而线条优美的小腿,竟有得一比。

    “你也来呀。”彭靓佩见他傻站在旁边,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便提议道。

    “我?”古枫指着自己。

    “对啊,试试嘛。”彭靓佩一脸鼓励。

    “好吧。”古枫有些无奈,抬起右腿轻轻一伸一压,“砰”的一声,整条腿就劈挂式地砸在了单杠上。

    “哇,你好厉害哦!”彭靓佩表情夸张地惊呼,“我刚才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腿搭上去的呢。”

    这就很厉害了?昨晚我真正厉害的时候,你还没见着呢。古枫嘿嘿一笑,心里却滑过一个很不老实的念头。

    “古枫,我爸爸住院了。”过了一会儿,彭靓佩忽然愁起了一张脸。

    “猜得到。”古枫淡淡地应道。马上风又不是普通感冒,哪能好得那么快。

    “唉,都怪那个老妖精,要不是她,也不会有这种事。”彭靓佩愤愤地说。

    “靓佩同学,这种事一个巴掌可拍不响。”古枫很公允地回了一句。

    “呃……”彭靓佩的脸不知怎么突然就红了,目光也下意识地从古枫身上移开。可没过多久,又悄悄地瞄了回来。

    原来,在这根短短的单杠上,彭靓佩抬起的是左腿,而古枫搭上去的是右腿。

    两人就以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近距离站着,本来就已经够暧昧了,再加上女孩身上那股带着汗香的体味不断飘进古枫鼻息间!

    尽管昨夜他已经很操劳,可架不住身强力壮恢复又快,再加上那盅显然还没消化彻底的滋补壮阳汤,这会儿想没反应,实在太难了。

    看到彭靓佩变得不自然的神情,古枫低头一瞧,靠,七层宝塔似的,这是要收服什么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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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赶紧把腿放了下来,“靓佩同学,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去吃早餐吧。”

    “好,我回宿舍换件衣服。”彭靓佩点头答应,这家伙的脸皮也不是那么厚嘛!

    ……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陈弘胤自认为自己是那只吃虫的鸟,一大早就领着一帮人守在了去学校的必经路口。

    可惜,哪怕他真是只鸟,也是只蠢鸟,因为他要等的那条虫子,比他更早就遛过去了。

    “胤哥,快打预备铃了,我看那小子是怕了胤哥,不敢来了吧。”一个跟班凑上前说。

    “怕你MB!”陈弘胤扬手就给了他脑门一下,气急败坏地骂道,“拍马屁也动点脑子行不行,你瞧他昨天那嚣张样,像是怕我吗?”

    “就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元中跟着骂了一句,这才转头问,“胤哥,你真把姓古那小子的底细打探清楚了?”

    “探清楚了。这家伙屁来头没有,只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就住在钵兰街。”陈弘胤不屑地道。

    “这消息靠谱吗?”元中又问。

    “千真万确,我哥从四飞龙手下那里问来的。”陈弘胤重重点头。

    “胤哥,那咱还在这儿傻等什么,直接杀到他家里收拾他去呗。”另一个难兄难弟插嘴。

    “笨蛋,你以为我不想?钵兰街那么大一片,我哪知道他家门朝哪边开!”陈弘胤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你就没问出具体地址?”元中继续追问。

    “草,别他妈这么多废话行不行。我要是问得到,还用得着你教?”陈弘胤气急败坏。

    元中不吱声了,旁人也不敢再吱声。他们都理解陈弘胤心里那股子火——换谁让当众扒了裤子打屁股,谁都得疯。

    此仇不报非君子。尽管陈弘胤跟“君子”两个字半点沾不上边,但他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这时候,预备铃从远处校园里隐约飘了过来。一个男生气喘吁吁跑来:“胤哥,胤哥,那小子已经进学校了!我亲眼看着他和胖大海那闺女有说有笑地进课室的。”

    “妈的,白等一早上!”众人七嘴八舌地骂起来。

    “急个毛。早上等不到就中午等,中午等不到就下午等,今天等不到就明天等。弄不死他就弄他家里人,我还真就不信这个仇报不了了。”陈弘胤咬牙切齿。

    一众人听了这话,心里都不由冒起一股寒意。

    严新月的班原本有三十个学生,加上古枫应该是三十一个。可昨天加上古枫也只有三十个,说明还有一个人缺席。

    隔壁临床一班的学生听说这事后,忍不住好奇地打听:“上老田鸡的课也敢缺席?这同学胆够肥的啊。”

    临床二班的同学却一脸不屑:“切,少见多怪了吧。缺席算什么,我们班可是出了个牛人,当众把老田鸡气得吐血倒地呢。”

    “是倒地,没吐血好不好。叶泽,你别这么夸张。”旁边另一名同学纠正。

    “我看他差不多就要吐了,估计是让痰堵住了,没来得及吐出来。”叶泽红着老脸给自己辩解。

    “真有这事?喂喂,高君淳,这气倒老田鸡的到底是谁啊?”那个八卦的学生又追问。

    “新来的插班生,叫古枫。哎,我还听说啊……”高君淳说着压低了声音,凑到几人耳边嘀咕了一阵。

    “什么?陈弘胤那个恶霸被他当众打屁股?”这学生失声叫了出来。

    “嘘,嘘,嘘!你小子不想活啦。”高君淳左右张望,像生怕陈弘胤突然冒出来似的,确认四下无人,这才松口气,“我是听番陈味那伙计说的,不信你们自己去打听……呃,祸从口出,祸从口出。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见,阿娜丝典?”

    “阿娜丝典?又新来的外国妞?”那学生一脸懵。

    “麻辣个巴子的,老子说的是英文。”高君淳骂道。

    “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二十一个字母都认不全,以后别跟我说英文了,OK?”

    “OK。”

    就在这几人昨天下午放学后的闲聊里,古枫的名字,悄悄地扩散开来。

    流言蜚语传播的速度,胜过任何传染病。更有好事者在校园论坛上发了一篇帖子,标题是《史上最牛叉插班生》,把这位插班生如何把以牛B闻名的老田鸡气昏过去,又如何当众扒了以操蛋著称的陈弘胤的裤子打屁股,写得有板有眼,绘声绘色。

    这帖子一出,哎呀我的妈呀,彻底火了。

    到昨夜十二点前,点击率已经突破三万,回复超过四千条。

    古枫,在今天早上——不,确切地说,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是深城大学的名人了。只因为没人把他的照片发到网上,所以他进出校园时,并未招来旁人的指指点点,也没有引得一群花痴女生尖叫着拿本子来求签名。

    不过好事者的能量从来不可小觑。风言风语从现实刮上网络,又从网络倒灌回现实。

    陈弘胤的恶名大家早有耳闻,他的长相也早被人认熟了。所以古枫进出无人指点,陈弘胤走到哪儿,却都有人在他背后悄悄嘀咕。

    尽管只是暗地里,但那一道道异样又复杂的目光,也足够陈弘胤难受的了。

    或许,也正因如此,恼羞成怒的陈弘胤,才非要置古枫于死地不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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