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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章 六国封相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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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声音,陈大山脸上登时一喜,杀猪般地大叫:“南哥,南哥,救我!”

    南哥?不会是陈浩南来了吧?

    众人齐齐转头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脚踩波鞋、下身套着条沙滩裤、上身披件花格子衬衫、头上却滑稽地扣了顶绅士帽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身后随从,不过寥寥几人。

    “大山?”那南哥一瞧见陈大山露臀走肉的狼狈相,眉头便深深拧了起来,“叫你去收个保护费,你倒跑这儿拍起大片来了,拍的还是同志片。我这张脸,可真是让你给丢尽了。”

    “南哥……”陈大山满肚子委屈,嗓音都带了哭腔。

    “闭嘴!”南哥怒喝一声,压得他半声不敢再吭,“要不是你那班废物小弟跑回来报信,我这脸被人丢光了都还蒙在鼓里呢。”

    陈大山彻底哑了火。

    众人也渐渐看明白,敢情这位,是陈大山的大佬。

    大佬的大佬都亲自出马了?

    这事儿,眼瞧着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大到已叫人不知该如何收拾。

    二喜若不是身后的柜台硬邦邦顶着,两条软成了面条的腿早将人瘫到了地上。

    南哥不紧不慢走上前,陈大山那班手下便自动自觉向两旁让出一条道。

    他的目光在叶朋几人脸上不疾不徐扫过,最后稳稳锁在了古枫身上。

    不亏是做老大的人,一眼便瞧准了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小子,有什么事,先把他们两兄弟放了再说。你这样做,太糟践人了。”南哥语声懒懒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要是不放呢?”古枫反问,语气也淡得像一杯凉白水。

    “你要是非这么蛮干,那我也只能说声对不住了。”南哥话音未落,原本那张懒散的脸陡地一收,瞬间换作一副凶神恶煞的狰狞面目。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手下应声而动,但他们掏的既不是拳脚,也不是棍棒,而是两把乌沉沉的、冷冰冰的东西。

    黑洞洞的枪口,毫不遮掩地指向古枫的脑袋。

    枪?古枫心头终于寒了一下。

    他那几位师兄却已是头晕目眩,腿肚子开始转筋。连这挨上便要见血的玩意儿都亮了相,小师弟就算是金庸武侠里跳出来的绝世高手,恐怕也白搭。

    “小子,我再问你最后一句——放,还是不放。”南哥的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位理科成绩一向拔尖的叶朋,此刻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运算:小师弟动作再快,哪怕快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步,也绝快不过扣下扳机那零点零几秒。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命终归比一口气更要紧。

    他越想,越觉得古枫实在该放手了。

    可结果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古枫摇了摇头,语气纹丝不动:“这两兄弟欺人太甚。我若就这么放了,往后我还在这片儿怎么混。”

    “你把人家弄成这副模样,叫他们往后还怎么混?”南哥压不住拔高的嗓门。

    “你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你叫我往后又怎么混?”门口又一个声音稳稳当当响了起来。光听这腔调,便知又来了一位,而且恐怕也是一位惯常发号施令的主儿。今天的“番陈味”,热闹得快要赶上一出大戏了。

    众人再一次转头望去。门外站着一个衣着考究的年轻人,他身旁立着的,正是本店老板。

    “四哥?你怎么来了?”南哥微有些错愕。

    “南哥,这整片地界都是我的。我在这儿出现,很稀奇么?”来者正是古枫嘴边常念叨的那位——阿四。

    他在这儿现身,倒当真半点也不稀奇。这地盘归他管,这家“番陈味”的老板,又不知隔着多少层弯弯绕的关系与他沾些亲戚,每月还按时奉上数千大元的保护费。如今出了事,他怎能不来。

    倒是这位南哥,虽同属义合帮的堂口头目,底盘却在宝华那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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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招呼也不打便踏过界来,确是有些不合规矩,也极不利于团结。

    南哥也自知有些理亏。

    他原想速战速决,押了这几个小子折回宝华。哪料到四飞龙竟来得这样快。

    他脸上微微一窘,强撑着开口:“四哥,这件事实在是……”

    “枫少。”四哥眼珠子到底没瞎,终于瞧见一旁冷着脸的古枫。

    “呵,阿四,咱们又见面了。”古枫不咸不淡打了个招呼。

    “是啊,又见面了,可真巧。”阿四笑了笑,却分明笑得有些发干。心里暗自叹气——但凡有你小子的地方,准有麻烦。

    “四哥,你认得他?”南哥一时脑子转不过弯,难道是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南哥,先叫你的人把喷子收起来。我这片儿,不兴玩这个。”阿四扬了扬手。南哥递过一个眼色,那两名手下赶忙将枪收好。

    “枫少,稍安勿躁,这件事我来处理。”阿四撂下这一句,便伸手将南哥扯到一旁,两个人叽叽咕咕低语起来。古枫没有应声,甚至头也未点,只沉着一张脸立在那里。

    阿四与南哥嘀咕了一阵,终于像是谈妥了什么。二人返身走回场中。南哥当先开了口,脸上竟已挂上了一抹笑:“枫少,这事儿我没弄清楚,实在不好意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此言一出,全场再一次陷入死寂。

    雷人的事谁都见过几桩,可今天下来的这一串雷,着实让人被劈得外焦里嫩。这位大佬的大佬,居然低声下气跟一个新生赔礼示好?

    众人耳边仿佛齐齐炸起一片闷雷。

    不过,任谁也隐约悟了出来——这个新生,恐怕当真不是池中之物那般简单了。

    该拿的彩头已拿够,该出的恶气也出净了。

    眼下人家又主动放下身段,古枫实在没有理由再死扣着不放。

    可古大官人又天生是个极有脾性的主儿,这彩头不拿够七彩,决不轻易罢休。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转脸对南哥道:“让你那两个手下过来。”

    过来做什么?无人得知。

    南哥想起方才四哥在耳边说的那些话,心头仅存的一点侥幸也散了去,半分不敢咋呼,反倒冲两名手下厉喝:“耳朵聋了?枫少叫你们呢,还不快过去。”

    两人被吼得浑身一激灵,慌忙碎步上前。

    “啪”“啪”两声,又脆又亮。

    古枫扬手便是左右开弓,一人赏了重重一记耳光。

    两人的半边脸颊立时便肿了起来。

    “我告诉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往后再有谁敢拿枪指着我,我赏他的,绝不再只是两记耳光。”古大官人冷得彻骨的声音,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那两个手下委屈到了极点,却也只是捂着红肿的腮帮子僵在那里。

    他们哪里知道,拿枪指着他的脑袋,是古大官人最最痛恨的一件事。

    南哥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那两巴掌,便像直直扇在了自己脸上。

    “我们走。”南哥怒意几要冲顶,连基本的场面话也懒得多讲了。

    说真的,若不是看在这小子是对龙头老爷子有过救命之恩的份上,他早便叫手下重新摸出家伙,给这小子灌上几个血窟窿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骑在爷们头上作威作福?

    “急什么,大老远来一趟,到我那儿喝杯茶再走不迟。”又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声音不算高,可人人都立时觉着一股沉沉的气场当头罩下。

    又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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