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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美人?!”
几位师兄一眼便认出了门口那张明艳照人的面孔,忍不住低呼出声。
“可不就是我嘛。”火美人嫣然一笑,款款走进来,身姿婀娜,风情万种,直瞧得几个大男生眼睛都有些发直。
古枫定睛看了看,什么火美人水美人的,这不就是那位楚欣染吗?取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外号。
“呵呵,古枫,真想不到咱们竟成了同学呢。早上看见你的时候,我都没敢认。”楚欣染展颜一笑,百媚横生。
“怕不是不敢认,是不想认吧。”彭靓佩瓮声瓮气插了一句。
楚欣染脸上登时窘了窘。
还真叫彭靓佩说中了——早上那会儿,古枫的模样实在寒碜了些,做惯了千金大小姐的她,哪里肯放下身段去相认。
“彭靓佩,我又没招你,你最好别惹我。”楚欣染可以给古枫留面子,却并不表示谁的面子都给。
“哼。”彭靓佩闷哼了一声,懒得和她一般见识。
火美人楚欣染忽然冒出来,已经够叫几位师兄吃惊的了。
再一听饭菜也是她买的单,几人的嘴巴就更是合不拢。
到最后,亲见这两位大名鼎鼎的美人竟为了自家小师弟斗起嘴来,几位当真是看得瞠目结舌。
难道这木美人和火美人,竟是为了小师弟在争风吃醋不成?
这小师弟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太过生猛了些吧。头一天报到,便把学校里那两个谁也沾不得手的大美人一并收服了?
古枫自然不晓得几位师兄在转什么念头。若是晓得,他定会十分坦诚地告诉他们:这两位姑娘就算打掉了满地的头发,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因为自己心里已有人了。
可他什么也不知道,于是便安安稳稳地问楚欣染:“楚大小姐,你来这里,该不会专程只为请我们吃饭吧?”
“我要是说,我就是专程来请你吃饭的,你信不信?”楚欣染眨了眨那双极好看的大眼睛,递过来一波极富电力的微笑。
电流太过强劲,几位师兄被电得都有些犯晕。
古枫却浑若未觉,倒险些脱口问一句“你眼睛进沙子了?”。
彭靓佩看她那副卖弄风情的模样,眉头早已抽了又抽,不等古枫开口,便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啪”的一声,楚欣染拍案而起,柳眉倒竖:“够了哈,彭靓佩。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别老这么话里带刺。”
“啪”的又一声,彭靓佩也跟着拍起了桌子,冷冷地针锋相对:“不爱听?不爱听你可以走呀。又没人请你来。”
“你——”楚欣染气得浑身打颤,胸口不住起伏。
“你什么你。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能请人胡乱吃饭?你以为请了就是大方?那不过只叫人觉着你多几个臭钱,爱显摆罢了。”彭靓佩冷嘲热讽。
几位师兄这才有些恍然,原来这位木美人如此大的火气,是恼着那位火美人自作主张抢了她该买的单。可这请吃饭也成了罪过?叫人白吃一顿,不是再好不过的事么。
他们哪里晓得,彭靓佩难得寻到这么一个还人情的机会。不管是上回在公车上替她解围,还是今早在办公室里救她父亲,这份人情能少欠一分便是一分。结果,却全叫楚欣染给搅了个干净,到头来反倒显得她小气巴巴,嫌人多不肯付账一样。
楚欣染眉头一挑:“有钱怎么了?有钱就有罪了?我就请他们了,怎么?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有本事叫老板别收我钱呀。”
彭靓佩登时就火了,掏出钱包便喝:“老板,把钱退给她,饭钱我出双倍。”
得,这两位跟钱较上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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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老板小媳妇一般连颠带跑地过来,却满脸歉意地看看彭靓佩:“对不起,这位小姐,方才买单的小姐是刷的卡,退钱很是麻烦。”
彭靓佩气得直跺脚:“你不会直接退她现钱吗。”
那老板倒是够实惠,伸手真往怀里去掏钱。楚欣染鄙夷地横了他一眼,冷冷道:“我什么东西都收,就是不收现金。况且我楚欣染刷过的卡,从没有退账的道理。老板你这家店明天还想开门营业的话,最好立马给我靠边闪,这儿没你的事。”
楚欣染并非头一遭光顾这家餐厅,那老板自然也晓得这位大小姐的名声与门路,二话也不敢再多,灰溜溜地缩到了一旁。
这一下,楚欣染得意起来,笑吟吟地问彭靓佩:“木头阿靓,要不,你把吃进去的给我吐出来?”
木头阿靓?这外号倒是新鲜热辣。
彭靓佩气得脖子都粗了:“吐什么吐?吃进肚子里的还能吐出来?你以为我是大肚婆吗?”
“咦,这么说,你是打算好要怀孕了?”楚欣染轻轻一笑。
彭靓佩被彻底惹毛了:“你才准备怀孕,你妈才准备怀孕,你们全家都准备怀孕。”
“女人自月事初潮起,便时刻都在准备怀孕了,哪个女人能例外?难道,木头阿靓你不来大姨妈?”楚欣染稳稳占着上风,口气不疾不徐。
这话当真厉害。火美人果然够火,不但模样风流,说话也格外不忌荤腥,把别人说不出口的,一个字一个字全抖落了出来。
彭靓佩很想告诉她,自己的大姨妈正好昨天就来了,可这话实在说不出口,一时又寻不出别的词来,只好继续那个调子:“你才不来大姨妈,你妈才不来大姨妈,你们全家都不来大姨妈。”
到了这会儿,几位师兄不禁有些同情起木头阿靓来。论嘴上功夫,她似乎还稍逊了一筹。男人的天性,总是爱同情弱者的,几人在心里默念:阿靓靓,挺住。
楚欣染却不怒反笑,拿手在鼻前扇了扇:“那是那是,我的倒还没来,你的却已经来了。小母牛来大姨妈,隔老远我就闻到牛逼哄哄了。”
这话一出,几位师兄纷纷惭愧起自己嗅觉实在不灵。古枫却暗地赞了一下,这位楚大小姐的鼻子,倒和自己有得一拼。
彭靓佩怒到了极点,索性豁出去了:“是啊,我是牛逼哄哄,哪儿赶得上你呀。小母牛周游世界,走到哪儿牛逼到哪儿。”
“你——你也是小母牛进栏,牛逼到家了呢。”楚欣染被逼得脑筋急转弯。
“哼哼,那也好过你这空降的母牛,牛逼满天乱飞。”彭靓佩暗讽她半路杀出来替人架梁。
楚欣染眼都红了:“你是小母牛难产,牛逼坏了。”
彭靓佩更是把胸一挺:“你是小母牛到南极,牛逼到了极点。”
楚欣染立刻接上:“你是小母牛上清华,牛逼得一塌糊涂。”
几位师兄听得直纳闷:那小母牛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就这么被糟蹋过来又糟蹋过去。
古枫原想开口劝一劝,可见两人仿佛是两只小母牛过独木桥,一个比一个牛逼,根本不容旁人插嘴,他也干脆懒得多事,只在一旁长吁短叹。那边的战火却依然不熄。
歇后语过了季,便换上了专业术语。
“……哼,我才懒得跟你这种内分泌失调、乳腺增生、带下过多、一个月来四回大姨妈的人一般见识。”彭靓佩终究是学医的,一忽儿便甩出一长串。
一个月四回大姨妈?
那可真叫小母牛进了世博会,牛逼到了国际水平。
几个男生听得冷汗涔涔,若换了他们那等经济条件,光是买小棉被的钱怕是都凑不齐。
战斗实在太激烈,两位姑娘早都剑拔弩张,活像两只炸了毛的小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