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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8章 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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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枫……”

    彭院长张开眼,一瞧见古枫,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些天他想古枫的次数,比想媳妇的时候还要多。

    好一会儿,才觉着全身上下凉飕飕的,这才慢慢醒过神来——眼前好像不是梦。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又发觉自己赤条条地摆在那儿,老脸登时涨得通红,窘得简直不知该不该继续做人了。

    “呵呵,彭院长命好,幸亏遇到的是我古枫。要换了旁人,您这条小命怕就玩儿完了。”古枫难得地打起趣来。

    彭院长听了这话,心底真叫百感交集,也不知是该恼,还是该感激。

    说到底,若不是你小子冷不丁闯进来,恐怕也闹不出这档子事啊。

    古枫收了针,一垂眼又瞥见彭院长下半身那摊湿淋淋的光景,脸上也是一阵不自在,赶紧起身避到一旁。

    彭靓佩见父亲竟在古枫手底下奇迹般醒转过来,心中又是惊又是奇,转悲为喜。

    可等她看见父亲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下意识想伸手替他整理衣裳,手伸到一半却又羞得顿在半空。

    余光一扫,瞥见严新月还呆坐在那里,衣不蔽体,痴痴傻傻地望着父亲发愣,忍不住厉声喝道:“死狐狸精,还做春梦呢?还不快给我爸把衣服穿好!”

    “啊,哦哦!”严新月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凑过来手忙脚乱地给丈夫整束。可她也衣裙不整,丑态简直出不尽。

    这一幕实在太过狗血,彭靓佩索性别过脸去不看,嘴里不忘提醒,“先把你自己的衣服弄好!”

    严新月正埋头替丈夫提裤子,被彭靓佩一提醒,这才发觉自己春光外泄,脸上“唰”地一下便红了,慌忙整理。

    好一通兵荒马乱,彭院长也终于被搀扶到沙发里坐下。

    当严新月得知,眼前这个出手救了丈夫、替两人免去一场无妄之灾的年轻人,就是那个新来的插班生时,心里的滋味当真复杂得用笔墨都形容不出。

    到了这会儿,她可再也寻不出半分理由来拒绝这个新生“插”到她班上去了。

    感激,那是自然有的。

    可最不堪的一幕全叫自己学生瞧了去,往后的日子,身为师长的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两个学生呢?

    彭靓佩倒还好说,她俩之间的战火,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这个把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通透的男生呢……

    一想到这,严新月当真是又羞又愧,头痛欲裂。

    千不该万不该,真不该青天白日就在这种地方缠着丈夫做那营生。可转眼望见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喘息如牛、仿佛大病过一场的丈夫,心里又是一阵揪痛。

    罢了,往后的麻烦往后再说,此刻哪顾得了那么多,还是先将人送去医院要紧。

    于是她捡起办公桌上那叠彭院长早已填好、盖了章的一干入学手续,递向彭靓佩:“靓佩,你带这位古枫同学去办一下入学手续,好么?”

    彭靓佩闷声不响地接过手续,冷冷剜了她一眼,头也不回,拽上古枫便走。

    古枫原还想留两句医嘱,比如“中了马上风之后该当如何如何”之类,可一寻思,这位“中标者”自己原本就是个大夫,便也懒得再多此一举了。

    二人出了办公楼,那股难堪的尴尬依然缠绕在彭靓佩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夫妻之情,周公之礼,原是无可厚非的。

    可父亲和后妈既不选合适的场合,也不挑合适的时间,偏偏还被人撞个正着——这才是最最丢人的事。

    身为女儿的彭靓佩,不知道生父和后母心中作何感想,反正她自己觉得丢脸极了。倒好像那桩不堪入目的事是自己做下的一般,从头至尾都鼓不起勇气来面对古枫。

    古枫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方才那一幕唯一叫他留了点深刻印象的,不过是严老师那白如凝脂的肌肤……画面,和彭靓佩心头那团郁结差不多,也是好半日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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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枫,对……对不起,我爸和我后妈……”彭靓佩脸红耳赤,好容易张开了嘴。

    她原是想道一声谢的,可不知怎的,话说出来竟成了对不起,最后又期期艾艾地住了口。

    古枫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二位,是你老豆和你后妈。

    要换了丁寒涵,他少不得要夸奖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女,加把劲,你必定青出于蓝胜于蓝。”

    可眼前这位毕竟是彭靓佩,他便收敛了几分,声音放得很温和:“没关系,靓佩同学。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我理解。”

    古枫的劝慰,底让彭靓佩脸上的窘迫缓和了不少,心底对他愈发感激。

    可她仍旧不大敢对上他的眼睛,便一边走路,一边低头翻瞧他的入学通知书与相关表格。

    这一看,却叫她小吃了一惊——古枫竟然和她分在了同一个班上,班主任恰是方才那个放浪又不知羞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心头不免暗自冷笑:严新月呀严新月,你这只狐狸精,如今西洋镜全落到别人眼里了,看你往后还怎么做人,看你往后还能不能那般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哼。

    两人各怀着心事,一路缓缓前行。

    彭靓佩总算从方才那幕尴尬中慢慢抽离出来,忍不住打破沉默:“古枫,你从前在哪念的书呀?”

    “从前……”古枫心想,从前的事,说了你恐怕也听不懂,于是含混地答,“在乡下。”

    “乡下?”彭靓佩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又摇摇头,“我是问你在哪里学的中医。你刚才那手针灸和推拿好神奇呀,我爸……那分明是中风了,可被你敲敲打打,又扎了几针,竟然就醒过来了。”

    “哦,你问这个,那是……祖传的。”古枫随口敷衍。

    “哦。”彭靓佩点点头,瞧他那副样子,倒确实有几分家传医术的派头。她顿了顿,又问,“那你学过临床吗?”

    临床?古枫暗暗吃了一惊。上床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专门学吗?他和苏曼儿滚在床上时,那可是无师自通。

    “你,到底是学过,还是没学过呀?”彭靓佩却追问不休。

    古枫脸皮微微发热,暗道,如今的女人竟然开放到这种地步,连这种话题也肯当面拿出来讨论?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好讪讪地摇头。

    “没学过?那可就有些棘手了。这学期大概还有一个月便放假,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便要去实习了。总共只余下一年时间,你却要补上四年的理论,恐怕会很费力。”彭靓佩竟替他忧心忡忡起来。

    听到这里,古枫才算回过味来——原来她嘴里的“临床”,并非解衣上床,而是正正经经的功课。

    “古枫,这一年看着很长,其实眨眼间便过去了。你可不能跟旁人似的,浑浑噩噩、无所事事地混日子呀。”彭靓佩抢先敲了敲警钟。

    “我晓得的,绝不会混日子。谢谢你,靓佩同学。”古枫心头微暖,认认真真地道。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啦,别老同学同学的,多酸呀。”彭靓佩抿嘴一笑。

    “好,多谢靓佩。”古枫爽快地应了一声,双手却仍酸溜溜地朝她抱了抱拳——他当然是会努力的。不论是学业,还是日后与她更深入的切磋交流。

    彭靓佩瞧他这副滑稽模样,愈发笑得花枝乱颤,胸口那一片便格外汹涌,直看得古枫心惊肉跳。

    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昵地出现在医学院中,俨然一对璧人。

    知晓木美人往日性情的人,无不大感惊讶,纷纷侧目。

    入校将近三年,这位木美人自来玉洁冰清、典雅高贵,从未传出过与哪位男生交往的绯闻。所有人都以为她水火不侵、凡俗不食。

    可如今,她竟公然与一个男生有说有笑、出双入对。

    难道,这真是十月芥菜开了花,终于动了春心?

    再瞧瞧她身旁那位,众人不禁啧啧摇头叹息——一朵鲜花,终究还是插在了牛粪上。

    虽说那一坨看起来确实是极有营养的牛粪,甚至堪称牛粪中的极品,可这也改变不了它就是一坨牛粪的本质呀。

    彭靓佩领着古枫办妥了一应入学手续,再一回头瞧见他肩上还扛着那堆行李,这才猛地想起,住宿的事还没替他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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