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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院长给丁寒涵打电话后,心里悬起的大石总算放下一半。
他相信以丁家的能力,绝对能找到古枫。
手机的铃声骤然响起,彭院长以为是丁家那边打来的,看一眼却发现家里的号码。
升官,发财,死老婆,这三件幸事,在彭院长不惑之年通通遇上了!
现任妻子,年纪比他小了一大轮。
尽管别人说他老牛吃嫩草,但他不生气,一般人想吃都吃不着。
不过幸福之中也有蛋蛋的忧伤,现任妻子与女儿水火不溶,而且还是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上。
彭院长娶的是女儿的同学?不,娶的是女儿的老师,同在深城医学院临床系二班。
这会儿打电话来的,就是他的妻子严新月!
“喂,欣月。”彭院长想起家娇妻妩媚的面容,语气就出奇的温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彭……”
“我不是说了,不要老是叫我老彭吗?”彭院长语气微愠,“要叫我的名字!”
“好,胖大海,我以后叫你胖大海行了吧!”
彭院长又恼火了,“是彭大海,浩澜壮阔的那个大海,不是降血压的那个胖大海!”
“哟,明明就胖,血压又高......”严新月戏谑的语气,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你——存心的是不是?”
“好好好,波澜壮阔的大海同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回家?让我独守空房,小心戴帽子啊!”
听了这个话,彭院长心里是寒了再寒,赶忙解释:“医院里有点急事拖住了,一时半会恐怕回不去?”
“那好吧,我就不等你了!”
不等就不等吧,反正等也没用!
昨晚在十全大补酒与强腰壮肾丸的双重配合下,好不容易交了功课,今晚就是给他吃虎鞭汤也得旷课了!
“好,你先睡吧。”
“睡什么呀,我和闺蜜去酒吧!”
“啊?”
彭院长吓了一大跳,女人一喝醉,谁都有机会啊。
“呵呵,逗你玩的啦,我睡觉去了,明天早上我可有课呢!想你,来亲一个,嗯啊88”
彭院长哭笑不得的挂上了电话,心里却被最后的那个“嗯啊”弄得打了个幸福的颤抖。
谁知刚放下手机,竟然又响了起来,还是妻子打来的。
“胖大海,你不会是在外面风流快活吧?”
“怎么会,我哪敢啊!”
“哼哼,谅你也不敢,不过就算敢也没用,家里的田都耕得你半死不活的,还有精力去开别人的荒,我才不信呢”
“呃……”彭院长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好了,我挂了!”
彭院长再次挂上电话,这个妻子就是爱跟他捣蛋!
只要他晚归,一个电话总是连着要打三四遍的,不过这也证明女人紧张他,心里暖暖的。
谁知电话刚挂没两秒,竟然又响了。
彭院长看也没看就接听起来,“怎么了?小亲亲,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彭院长,请你放尊重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喝,犹如当头一棒砸到彭院长的头上,那是丁寒涵的声音。
“呃,这个,那个,是丁丫头啊!脸色窘成猪肝一样的彭院长赶紧的解释,“我以为是我妻子!”
正在驾车的丁寒涵原本就被旁边的古枫弄得一肚子火了,这会儿又被彭院长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更是怒火冲天,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辈分不辈分了!
“胖大海,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对不起!”彭院长自知理亏,迭声道歉,“我真的搞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丁寒涵也没心情跟他啰嗦,“我和你要找的古枫马上就到!”
“好,我这就准备……”
彭院长的话还没说完,那头就已经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这都叫什么事呢?
……
在市人民医院的门口,彭院长终于如愿以偿的再次看到古枫,当然也看到了那拉长了一张俏脸的丁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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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同时也都是要巴结的人!
“古先生,你好!”彭院长主动向古枫伸出了手。
古枫明显还没有学会跟别人握手的礼仪,只是拱手抱拳:“先生不敢当,老先生只管喊我古枫就可!”
彭院长被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脸上又浮起笑意,“呵呵,彭某虚长你几岁,就托大喊你的名字吧!”
“喂喂喂,拜托你们两个别酸了!”丁寒涵同时赏了两人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催促,“别在这里瞎磨蹭了,我爷爷那里还等着你们救命呢!”
听到这话,彭院长忙说,“请跟我来!”
到了传染隔离病房科室,古枫换上了医院提供的隔离服。
之后,他们才进入丁益的重症监护隔离病房。
看到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似的爷爷,丁寒涵的眼眶当下就红了,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扑上去喊:“爷爷”
在彭院长的劝说下,她好容易才稍稍离远了病床,却把目光看向古枫。
“姓古的,你要求的事情,我通通都答应你,并以人格担保一定办到,现在你就医治好我爷爷……好吗?”
古枫没有多话,微微点头就掏出了身上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盒子。
盒子里是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排列得相当整齐的银针,足足有数十根之多。
古枫带着手套的三根手指伸进了盒子里,却几次三番的没能把选中的银针取出,急得额上都冒了汗。
一班医生护士见状,脸上均是嘲讽与啼笑皆非的表情!
这活宝是彭院长从哪找来的,连针都取不出来,还想冒充大牌装老中医呢?
可笑,太可笑了。
“哧”有的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冷笑,有的人却想转身离去,大半夜的谁有闲心思看这种不知所谓的闹剧!
不如回值班房睡大觉,万一这家伙把人给整死了,也不被连累!
当心思各异,嘴脸不同的医生护士偶一抬眼的时候,发现彭院长正以森寒阴沉的眼神盯着他们,全都不免一惊,纷纷垂下了头。
“姓古的,你到底会还是不会啊?要你真不会,现在说还来得及,要是不会还给我装蒜,出了什么问题,我真的要跟你玩命的!”
丁寒涵见他如此笨手笨脚像块大碌木似的,也发急的朝他呼喝起来。
“嚷什么嚷,给我闭嘴!”
古枫原本就急,这下被她一喝就更是急得一头大汗,声音比她更大的吼。
看到眼前这出不想承认都不得不承认的闹剧,彭院长的脸上也极为尴尬,心里却疑云团团:难道这个小子真的是绣花枕头根本就没啥鸟用?自己把泥丸当成珍珠了?
心里正感失望正要无奈的宣布散场的时候,却见满头大汗的古枫突地缩回了手,然后也不管什么无菌不无菌的三扯两扯的扯下了塑胶手套,伸手再一抄,银针已经捏在了他的手上。
这下,彭院长与丁寒涵终于明白了,这家伙不习惯戴手套,没办法在戴着手套的情况下找到手感。
正恍然之际,古枫却已经动了!
静如水,动如风!
只见他下针如风似的连扎丁老头身上要穴:山根、太阳、耳尖、尾尖、涌泉、蹄头、四神聪、强间、脑户、目窗、正营、率谷、承灵、脑空……
动作之快,认穴之准,下针之神,饶得彭院长见多识广也不免脸色变了再变!
那一班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晓得厉害的医生护士也开始感觉这眼前的愣头青有点东西了!
“唉——”
随着丁益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混沌又沉闷,似叹不像叹似咳不像咳的怪异声响后,丁益竟然悠悠的睁眼醒了过来。
“靠,真神了!”
一个医生再也控制不住惊叹起来!
病房内骚动一片,医生护士无不交头接耳悄声的议论纷纷!
在他们看来,这老头已经陷入了类似植物人的深昏迷状态!
别说是针刺,就连电击都不可能醒来了!
然而几根小小的银针,却竟然奇迹般的让他醒来了。
这,除了称之为是奇迹之外,也只能称为奇迹了。
众人再次看向古枫的时候,眼中再也没有了讥讽与嘲笑了,有的只是惊诧与叹服,放眼整个市人民医院,试问有谁能将这种不可能变成可能呢!
古枫收了银针,拍拍手准备开方子,回过头来,见一班医生傻了痴了的站在那儿梦游一般,唯一稍稍清醒的可算是那个彭院长了,于是朝他招了招手。
彭院长就那样神差鬼使的走到他面前,在他的示意下掏出了纸和笔,就像是一个虔诚虚心的实习学生一般。
“麻仁八钱,菜菔子十钱,玄明粉十二钱,前两味煎汤,冲入玄明粉一次灌服。”古枫说完之后抬步就往外走。
经过丁寒涵的时候,他轻轻的提醒一句“别忘了你所答应的事情!”
轻轻的,他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
扎了几根银针,人醒了,可谁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