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曜哥我来啦!”
尹曜领着田婉容刚走到前院,就听到青灰影壁后传来少年爽朗的声音。
紧接着,四皇子尹淮一身簇新的骑装,眉眼带着少年的稚气,从影壁后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他身后快步跟着个宫女,神色有些紧张地提醒着,“殿下,慢着些。”
宫女后还有两个公公,手里拿着四皇子的随身行囊。
尹淮见到尹曜,飞快跑了过来。
尹曜迎上去,还没来得及行礼,尹淮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曜哥!父皇和母后准我来你府上住啦!”
“曜哥,我可是来学本事的,你不能嫌我烦,把我晾一旁。”
“将来我也想像曜哥那样,征战四方,为北朔开疆拓土。”
尹曜还是躬了躬身,淡笑着回道:“好。”
宫女快步从后面跟上来,年纪看着三十岁左右,她微微颔首行了个礼,“将军,四皇子年少顽皮,若有打扰之处,还望将军多担待。”
她声音不高,语调平稳,短短一句话,行为举止都带着宫中的规矩与拘谨。
尹淮摆摆手,“红莲姑姑,你说什么呢?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绝不会给曜哥惹麻烦的。”
红莲低头垂眸,退到一旁,不再多话。
“曜哥,我想跟你一样,骑射武艺样样精通,”尹淮拉着尹曜,满眼掩不住的崇拜,“对了,还有兵法。”
尹曜淡淡嗯了一声,“殿下有心学,定能学好。”
“那是自然。”
尹淮高昂着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他扫过前院那些赏赐,没有在意,最后目光落到尹曜身后的田婉容身上。
“诶?曜哥,这位是?”
田婉容微微行了个礼,回道:“四皇子殿下安好,奴婢是府上的侍女小容。”
尹曜眉头不可察地蹙了蹙,没有说话。
尹淮打量的目光将两人看了又看,最后肩头稍稍耸了耸,压低了声音,但又不够低,“曜哥,我说你今天看起来怎么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尹曜身上的长袍,咧嘴笑起来,“原来是身边终于有姐姐照料了。”
“我还从没见曜哥身边有过女子。”
“姐姐,”他清脆一声称呼,跳到田婉容面前,“往后有劳姐姐了。”
尹曜往田婉容身旁挪了挪,“厢房已为殿下备好,先进去吧。”
他说完瞥了眼田婉容,转身在前面带路。
尹淮还在田婉容旁边喋喋不休,“姐姐,曜哥这人闷得很,你平时在他身旁,与他说话,是不是也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姐姐,我不闷。姐姐你不会嫌我话多吧?”
尹曜侧脸又瞥了田婉容一眼,田婉容忍笑回道:“不会,殿下率真性情,充满朝气。殿下一来,这沉闷的将军府好像瞬间都添了颜色呢。”
“真的吗?姐姐……”尹淮雀跃起来,“我就说一见姐姐,就觉着亲近呢。姐姐……”
他还要继续说,被红莲打断,“殿下,慢着些。”
她拉了拉尹淮,压低了声音,“殿下忘了娘娘的嘱咐?稳重些。”
尹淮撇撇嘴,脚步不高兴地慢了下来,望向田婉容时,又咧开了嘴笑,没再说话。
田婉容目光对上红莲,两人都挤着嘴角,微微颔首,没有交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行人跟着尹曜进了主院。
尹淮被安排在主院的东厢房,身边只留下红莲照料。
田婉容清楚,尹淮来将军府有皇后娘娘的刻意安排,真正应该提防的是他身边的红莲。
她嘱咐小微在主院伺候时小心说话。
果然,她整个下午在忙着把赏赐入库,天黑回到主院,小微就告诉她,红莲来找小微聊过天。
看着是闲聊,句句都在打听她们的来路。
小微按照之前田婉容教的,都一一应付了过去。
田婉容看着床上的女孩,身上的伤看着在愈合,但高烧总是退了烧,烧了退,如此反复孩子被折腾得都快脱相了。
她还是不说话,这么些日子了,她们连女孩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田婉容走到屋门口,视线穿过庭院,望着书房方向。
书房里灯火通明,尹淮正缠着尹曜给他讲兵法。
尹曜说要想办法让北朔帝放过大雍君臣,眼下他自己深陷身世的猜忌中,由他去主导这件事,只怕是会让北朔帝更怀疑他。
但这事又不能拖,万一北朔帝一时兴起,手一挥就把大雍君臣都杀了。
现在,整个北朔大概也只有她和尹曜,还有宋衡和崔朵儿,是明确要救大雍君臣,力量薄弱,但好过没有。
得把力量集中起来才行。
她想着,脚步已经朝书房迈了过去。
“姐姐!”
她刚到书房门口,尹淮就蹦了起来,被尹曜一眼给瞪了回去。
“姐姐你用过晚膳了吗?”尹淮缩在书后,咧嘴探出个头小声地问。
田婉容扫过尹曜冒火的目光,回道:“多谢殿下关心,我吃过了。”
“我是来找将军的。”她转向尹曜。
“何事?”尹曜声音沉沉的,故意垂着眼不看她。
“就是我救下的那个女童,病情反反复复,那么小个人儿,日夜疼得哭,看着都叫人心疼。
将军心善准许我和小微将她带在身边照顾,可我和小微毕竟不懂医术。
不知将军能不能寻到当初和我们一块儿来的崔姑娘,我记得她懂医术,若是她能照看那孩子几日,兴许孩子能快些好起来。
当然,将军放心,我会付钱,可以从我的工钱里扣。”
田婉容说完一大段话,抬眼朝尹曜挤了挤眼。
尹曜冷着脸没回话。
一旁的尹淮见气氛怪异,立刻问道:“什么孩子?”
“殿下有所不知,我们是被将军从人牙子手里救下的,那孩子的母亲在人牙子手里死了,又生了重病。
当初我只是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可现在我自知能力有限,所以才来求将军。能不能救救那孩子?”
“曜哥,救个孩子而已,”尹淮转头帮田婉容说话,“要不,我叫宫里的太医来看看。”
田婉容连连摇手,“那倒不必惊动太医,那崔姑娘是医女,本就给孩子瞧过病,而且我见那孩子对崔姑娘也挺依恋的。”
“那就把那崔姑娘找来呗?”尹淮蹭得站了起来,拍拍胸脯,“要多少钱?这钱我帮姐姐出了。”
尹曜瞥了他一眼,“不是钱的问题。她口中的崔姑娘,是崔太傅之女崔朵儿,又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