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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楚将军莫急,教皇有令,此人不能死!”
话落,一道黑袍身影从天而降,缓缓落在了刀首无影的身前,大有一副老母鸡护鸡仔的架势。
见此,楚狂眉头一挑,指了指刀首无影,冷笑道:“你也同他一样,是比比东的走狗?”
“哈哈,楚将军,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可不是走狗,而是教皇殿下最忠诚的下属。”
说着,黑袍人指了指身后的刀首无影,轻笑道:“我此行的目的只是带走他而已,还请诸位行个方便,免得让大家难堪。”
闻言,看着身前的高大背影,刀首无影非但没有一丝获救的喜悦,反而在心中发出了土拨鼠一般的嚎叫,
靠,老子需要你这苟酿养的救吗,你特酿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现,故意搞老子,是吧?
但凡你早点出现,老子还有一个兄弟没战死,他都可以证明老子在尽心尽力地完成任务,老子也得记你救命之恩。
可你特酿的现在把老子救走,就老子一人活了下来,比比东那老娘们绝对会把老子当成逃兵,不把老子千刀万剐就算不错了!
闻言,楚狂握紧了白虎关刀,冷声道:“比比东的教令在本将这里行不通,此人你也带不走!”
“啧啧,真是一头倔驴啊!”
黑袍人无奈地叹了一声,封号气势尽数迸发,冷笑道:“楚将军。看来只能先打败你,再带无影离开了。”
“哼,大言不惭,同为封号,你也敢妄图打败本将!”
楚狂怒喝出声,周身气势迸发,后脚猛瞪,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抄起白虎关刀就要杀向对方。
“哈哈哈,封号之间亦有高下之分,而我正好在你之上!”
狂笑落地,黑袍人双脚发力,地砖碎裂,身形宛若炮弹一般,抬拳狠狠轰向白虎关刀。
“竟想以拳破刀,简直狂妄!”说着,楚狂怒目圆睁,将关刀狠狠劈出,就要顺势斩断对方一臂
见此,黑袍人嘴角升起一抹冷笑,拳势更锐,厉声笑道:“狂妄是需要底气的,而我恰好有!”
下一刻,
“嘭!”的一声巨响!
气浪轰开,烟尘四起,砖石纷飞,楚狂的身影倒飞射出,狠狠地砸在了空地上,口中吐血不止,白虎关刀更是布满了裂痕!
“呼——”
狂风骤起,烟尘散去,黑袍人居高临下的看向楚狂,冷笑道:“楚将军,送你一句忠告,日后对敌谦虚点,免得枉送性命。”
“你,噗……”
楚狂一时气急,竟是吐出一口鲜血,彻底晕了过去。
见此,黑袍人不再看他,反而转头看向千仞风,似笑非笑道:
“圣子殿下,三剑斩两圣,仅仅三日,谋定两国融合,确实妖孽,怪不得能成为教皇殿下的眼中钉。”
“呵呵,多谢夸奖!”
千仞风眸中金炎渐起,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冷笑道:“如此孤了解的行程,你也是奉比比东的教令来刺杀孤的?”
“哈哈哈,圣子殿下说笑了,我可没有这个胆子刺杀您,但……教皇殿有!”
话音刚落,黑袍人猛地一拳挥出,瞬间轰出一道绿炎拳锋,径直射向千仞风!
“贼子,尔敢!”
天边暴喝炸响,一道青芒剑势破空疾驰而来,瞬间将那道绿炎拳锋斩得支离破碎、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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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一幕,黑袍人目中狠厉流露,瞬间俯身前冲,一拳轰出,爆发凌厉拳势就要轰杀对方!
“吾请圣子殿下赴死!”
闻言,千仞风嘴角微扬,冷笑道:“呵呵,就凭一拳也想杀了孤,异想天开!”
“破妄金瞳,火眼破妄!”
“八卦杀步,生门踏影!”
话落,千仞风瞳中金炎骤起,周身立刻亮起了一层柔和金光!
“哼,雕虫小技岂能保你,给我受死吧!”黑袍人冷哼一声,暴力前冲!
下一刻,
拳风呼啸,音浪暴响,就在黑袍人的绿炎右拳即将轰杀千仞风之际,竟是无比丝滑的穿体而过,没有一丝丝阻碍,
紧接着,无尽拳势迸发,千仞风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金光尘埃,消散在空气当中。
“这……这是残影,这怎会是残影!”
黑袍人惊呼一声,死死地看向千仞风消失的地方,眼神中满是震惊。
“这怎么可能,自己满含杀意的一拳,竟然被那小子躲开了,还留下了一道残影!”
“哈哈,没什么不可能的!”
听到身后突然响起的讥笑,黑袍人猛地转身看去,只见千仞风站在百米开外,一脸戏谑的望着自己!
“圣子殿下,真是好手段啊,魂王巅峰竟能躲过封号斗罗的突袭。”
“呵呵,多谢夸奖,不过……”说着,千仞风眉头一挑,冷笑道,“孤躲得过去,可不代表你也能躲得过去!”
嗯,什么叫也,难道……
黑袍人心头狂跳,脊背发寒,猛地转头看去,只见一柄淡蓝阔剑刺破狂风,飞速袭来,而且迅速占满了整个视野。
“啊!”
青光迸发,鲜血洒阳,一道惨叫响彻天空,黑袍人猛地向后倒去,胸口处更是被斩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剑伤,
望着插在地上,剑柄还在微微颤抖的阔剑,又摸了摸胸口的鲜血,黑袍人心中一阵后怕,只感觉如坠冰窖一般,
差一点,就差一点,老子就要命丧文渊,奔赴黄泉了,而且这还是老子首次单独执行任务,要是让那几个货知道,准被笑话死。
见此一幕,千仞风失望地叹息一声,看向天空轻笑道:“风叔,你这准头可是差了不少,竟然没一剑斩了他。”
“哼,少主,你话说的轻巧,封号岂是能那么轻易斩杀的!”
天空中响起冷哼,拓跋玄风脚踏阔剑虚影,掠过疾风,缓缓降落在千仞风身边。
然而,下一刻……
“嘭!”
“啊,风叔,你打我干啥?”千仞风揉着脑袋上的大包,一脸幽怨地看向身侧。
“哼,你这臭小子还好意思问!”
拓跋玄风又给了千仞风一记暴栗,怒声道:“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但凡没躲过那一拳,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而且,少主你万一有个好歹,叫老臣如何与大供奉交代,如何与供奉殿交代,如何与你千家的列祖列宗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