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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前辈既对小子如此信任,那小子也不好辜负前辈,这就开始为前辈炼药。”
话落,千仞风朝鼎内点入一道金焰,待鼎升温,便抬手将长桌上的半数药材依次摄入其中。
见此,独孤博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啧啧,这小子的炼药术就像是门外汉一般。”
“嗯,毒老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拓跋玄风颇为不服气地问道。
独孤博摆出一副高人模样,不屑道:“鼎内足有十数种药材,每种药材的杂质各有不同,淬炼时所需的火焰温度也各不相同,”
“即便是中等炼药师,也需将草药逐个放入鼎中淬炼,去除药材杂质,以最大限度保留药材药性,”
“可这小子却将这些药材一股脑地扔进鼎中,妄图同时祛除所有药材的杂质,此番举动只怕会将药性与杂质一同除去。”
“哦,是吗,我看不见得吧。”
听到拓跋玄风调侃的声音,独孤博疑惑地看向千仞风,瞳孔一缩,竟是愣在了原地,
只见千仞风右手指尖泛起火光,竟操纵十余团火焰各自包裹着一株药材,同时进行淬炼,杂质化作丝丝白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这小子竟能同时淬炼这么多药草,并将其杂质尽数祛除!”
独孤博看着鼎内已经淬炼好的药材,眉头微蹙,当即释放出精神力进入鼎内探查。
数息之后,独孤博收回精神力,苍老的瞳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忍不住惊叹道:
“这小子同时为十余株药材去除杂质,却能将药材的药性保留六成以上,这份炼药手段堪称神迹啊!”
“哈哈,毒老鬼,这下见识到我家少主的妖孽之处了吧!”
拓跋玄风挑挑眉,得意道:“我早就说过了,区区药道而已,我家少主早就精通了。”
“确实,但凭这一手分火淬炼之术,即便这小子是修为低下之辈,也会被各大势力扫榻相迎,趋之若鹜。”
听着独孤博和拓跋玄风的夸赞,千仞风心里无奈地笑了笑,这一手分火淬药在很多玄幻位面都是很常见的手法,
俩老头会这么震惊,完全是斗罗大陆的炼药体系太落后了,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
斗罗大陆的魂师自古以来便多专注于武魂修炼,只有少部分魂师愿意走上炼药一途。
二是斗罗人族繁衍至今,内有国家更迭,宗门林立,外有魂兽发起兽潮,大部分高明的炼药传承都陨落在了战火之中。
迎着独孤博愈发震惊的目光,千仞风想起自己系统里的神农百草录,心里暗笑,
若是自己修习时间足够,将药材药性的保留提升到九成以上,这老家伙又该何等震惊,
而这一手分火淬药,只是神农百草录中最简单的炼药手法,若是将十鼎同炼、以雷炼药、神念炼丹这等炼药手法摆出来,
这老家伙怕是非得惊掉下巴不可,甚至是当场拜自己为师都有可能。
这般想着,千仞风丹鼎中的丹药也到了最后的炼制阶段,
“顺流丹,给我凝!”
千仞风一声暴喝,四面八方的元力迅速向熔岩黑曜鼎汇集,熔岩赤纹光芒迸发,金焰出鼎直冲云霞,
白千羽五人望着那冲天的金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风哥哥这是炼丹,还是打架啊?”
“我要是挨上风老大这么一发,估计当场就得见太奶。”
“风老大连炼丹都这么妖孽,这辈子是没希望超越了。”
“附议。”
片刻之后,
元力消散,赤纹归寂,金焰火光熄灭,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回荡在众人周围。
“这是……药香!”
独孤博惊呼一声,看向千仞风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轻声道:“丹至三品才会散发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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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刚十二岁便能练出三品丹药,未来药道成就不可限量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拓跋玄风得意一笑,语气里满是自豪。
千仞风右手一挥,九枚紫色丹药飞出药鼎,落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独孤博急忙近前问道:“小子,这就是你为老夫炼制的祛毒丹药?”
“前辈所言不错,”千仞风将玉瓶递给独孤博,轻声解释道,“此丹名为顺流丹,一共九枚,一日分三次服用。”
“你服用此丹后,只管运功逼毒,毒素便会同顺流行舟一般注入魂骨,三日之后,保管叫您体内再无一丝毒素。”
“哈哈哈,好,老夫这就去试试。”独孤博接过丹药,便立刻离开此地运功逼毒。
望着独孤博离开的背影,千仞风心里暗暗发笑,吃吧,吃吧,小爷的丹药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千仞风眸底闪过一丝精光,转身坐下,将药材放入鼎中,再次开始炼药。
哎,未得宝鼎,还需努力啊!
话分两边,史莱克学院,
史莱克七怪经过一天的训练,吃过晚饭,回到寝室后,已是深夜。
女生寝室内,朱竹清洗完澡后,看向坐在窗边、单手扶颌的少女,她虽是抬头望月,可青眸里却没有一丝光彩。
见此,朱竹清无奈一叹,走近坐下,问道:“荣荣,你又在思念那位千家圣子吗?”
“嗯,”宁荣荣点头承认,轻声道,“自六年前一别,我便再没见过他了,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荣荣,忘了他吧,他若心里有你,也不会时隔六年不与你相见。”
少女固执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竹清,你说得容易,可风哥哥他对我有两次救命之恩,又那般精彩绝艳,你叫我如何能忘。”
“可奥斯卡呢,他对你可是一片赤诚啊。”说着,朱竹清的清眸隐晦地瞥了眼窗外。
“小奥虽然真心慕我,可我是七宝琉璃宗的少宗主,他与我不合适啊……”
宁荣荣看向朱竹清,反问道:“竹清,你可曾听过千家圣子的传闻?”
“当年武魂大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自然听过。”
朱竹清微微一叹,如数家珍般说道:“六岁少年,雄心壮志,与天下各宗缔结盟约,公开反抗两大帝国,”
“面对教皇诬陷,立下神罚誓言自证清白,面对刺杀,以魂尊之姿逆战九大魂王,临阵顿悟,一人一剑斩八王,布局谋划,搅动天下风云,”
“仅传闻而言,文韬武略,皆为妖孽之姿。”
宁荣荣幽幽一叹,只道:“竹清,你仅凭传言,便对风哥哥这般赞赏,而我可是大会的亲历者,又如何能忽视这般惊艳之人?”
“可……”
朱竹清还想劝,却被宁荣荣挥手打断,并反问道:
“竹清,若你有得选,无关家族利益,无关皇室命令,无关祖宗法令,只问本心,你是愿意选戴沐白,还是选千仞风?”
“我……”
朱竹清犹豫了片刻,终是说道:“若有得选,我更愿意选千家圣子。”
宁荣荣摊了摊手,苦笑道:“你也更愿意选风哥哥,又何必来劝我。”
“你,我,哎……”
随着一声叹息落地,两位少女的闺房秘语,尽数落在了楼下两位少年的耳中,更在落针可闻的黑夜里,引起了两道心碎的声音。
两位少年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与嘴边的苦笑,
“戴老大,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娶到荣荣了……”
“小奥,别说你了,我也快娶不到竹清了!”